就在这时，书房门被猛地推开，杏里倚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嘴里依旧叼着棒棒糖，一脸嘲讽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优希。
“ねえねえ、ゆうきちゃん、そんなに必死にならなくてもいいじゃん？结局、金の为でしょ？（喂喂，优希，不用这么拼命吧？反正都是为了钱嘛？）”
优希像是被针刺了一样，猛地抬起头，怒视着杏里：“あなたにはわからない！（你根本就不懂！）”
“は？お前のその汚ねえ芝居、みえてるんだよ（哈？你那肮脏的演技，早就被看穿了）。”杏里毫不客气地反击。
“够了！”张文杰低喝一声，打断了两人的争吵。他冷冷地看着优希：“出去。做好你该做的事，钱，不会少你的。”
优希被他的眼神吓到，不敢再多说，哭着跑了出去。
杏里耸了耸肩，也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杏里，你等一下。”张文杰忽然叫住她。
杏里停下脚步，回过头，眼神带着询问。
张文杰走到她面前，看着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却依旧清澈的眼睛，忽然问道：“你好像，很不屑优希那种样子？”
杏里愣了一下，随即撇撇嘴：“ただのバカだよ。男ってのはな、表面上纯粋ぶってる女より、俺みたいなガラの悪い女の方が兴奋するんだぜ（只是个笨蛋罢了。男人啊，比起表面上装清纯的女人，像我这样品行不好的女人才更让他们兴奋哦）。”
她的话直白而粗俗，却意外地切中了一些核心。
张文杰笑了笑，没有评价，只是说道：“做好你自己就行。‘黑猫’的魅力，需要你真正释放出来，而不是仅仅扮演一个标签。”
杏里看着他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有些意外，随即哼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
这个小插曲，让张文杰对这两个“商品”有了更深的了解。优希善于利用柔弱博取同情，心思并不像表面那么单纯；而杏里，看似叛逆不羁，内心或许隐藏着更复杂的东西。
他回到电脑前，继续与老K的通话。但心里，已经开始盘算，如何将这两个性格鲜明的“武器”，运用到极致。
几天后，苏狸向张文杰汇报了一个意外发现。
“老板，我们监控到，有另一股势力在暗中接触优希。”苏狸调出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，显示优希在一次外出拍摄宣传照的间隙，与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神秘男子有过短暂接触。“虽然无法确认对方身份，但可以肯定，不是伊藤组的人。”
“哦？”张文杰眯起了眼睛。这么快就有苍蝇盯上来了？是竞争对手？还是……其他别有用心的人？
“要警告一下优希吗？或者告诉伊藤先生？”苏狸问道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张文杰摇了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让她去。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，又能引出些什么人来。有时候，水浑了，才好摸鱼。”
他看向窗外东京繁华的夜景，眼神深邃。
优希的暗中接触，杏里隐藏的棱角，伊藤雄的虎视眈眈，还有那未知的、可能来自岩多或黑水国际的阴影……
东京这潭水，比他预想的还要深。
而他已经下水，并且，不打算轻易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