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爆炸响起的同一时间,营地那台老旧的无线电对讲机里,传来一个惊恐万状、夹杂着巨大噪音和“枪声”的呼喊(自然是千面的杰作):“……营地遇袭!是梭温的人!好多……啊!” 随即通讯被强行切断,只留下滋滋的电流杂音。
“梭温!是梭温打过来了!”
“快跑啊!”
本就惊慌失措的守卫们,被这“实锤”的消息彻底击垮了心理防线,根本没人去想为什么梭温的人会出现在这个方向,也没人去核实真假,脑子里只剩下逃命这一个念头。
“打!”张文杰怒吼一声,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。
“砰!砰!砰!”
“哒哒哒……”
正面,阿龙带着兄弟们如同猛虎下山,精准的点射和短促的连发,瞬间将那几个试图抵抗或还在发懵的守卫打倒。
侧面,雷豹也带着人堵了上来,子弹如同瓢泼大雨,封死了所有逃窜的路线。
战斗开始得突然,结束得更快。不到五分钟,枪声停歇。十几个守卫,除了三个反应快举手投降的,其余全部变成了尸体,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的地面上。
“清理战场!找值钱的东西和弹药!”张文杰下令。
兄弟们立刻分散开来,冲进那几个还没完全炸毁的棚子。里面堆放着不少木箱,撬开一看,除了炮弹和子弹,竟然还有几箱崭新的美制突击步枪和不少现金。
“发财了!哥!”阿龙拖出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里面全是捆扎好的美金。
张文杰脸上却没什么喜色。他走到那三个面如土色、浑身发抖的俘虏面前。
“岩多老狗,现在在哪儿?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。
其中一个俘虏牙齿打颤,结结巴巴地说:“……老、老大……不,岩多他……他好像回、回 a cap(主营地)了……就在北边……三十里外的那个河谷……”
“主营地有多少人?防御怎么样?”
“平、平时有两百多人……现在……不知道……之前调了不少人去打、打你们……”
问清楚大致情况后,张文杰对阿龙使了个眼色。
阿龙会意,将三个俘虏带到一边。
不一会儿,林子里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。
张文杰面无表情。在这种地方,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
“把能带走的都带上,带不走的……”他看了一眼那些弹药箱,“地火,给它处理干净。”
地火立刻开始行动,在剩余的弹药和那两辆破卡车底下安装炸药。
几分钟后,队伍带着缴获的武器和现金,迅速撤离。
当他们重新没入密林深处时,身后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剧烈爆炸声,火光再次映红了那片山坳的天空。
张文杰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,仿佛看到了岩多得知消息后暴跳如雷的嘴脸。
他转过头,目光投向北方,那片更茂密、更危险的丛林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他低声自语,眼神冰冷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