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顾薇驾到(2 / 2)

正是荣北集团的A级狩界使,顾薇!

她身后跟着几名同样气势不凡、穿着荣北集团安保制服的人员,以及一位西装革履、提着公文包、表情严肃的律师。

再往后,是脸色惨白如纸、满头大汗、几乎要站不稳的区警察局局长。

顾薇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,瞬间扫过审讯室内。当她看清被铐在椅子上、浑身伤痕累累、血迹斑斑,明显被殴打了很长时间的江烬时,那双冰冷的美眸中,瞬间燃起了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!

“江烬!”顾薇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随即化为彻骨的寒意,她猛地抬头,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剑,瞬间钉在了距离江烬最近的,手中还拿着带血的警棍的徐队身上!

徐队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一哆嗦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
他刚想开口质问“什么人敢擅闯审讯室?”,顾薇已经动了!

她一步跨出,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残影,瞬间就欺近到徐队面前。

在徐队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顾薇那白皙如玉、看似柔弱的手掌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,狠狠地、毫不留情地抽在了他的脸上!

“啪!!!”

一记响亮的耳光,如同惊雷炸响在审讯室内!

徐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,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,原地转了大半圈,眼前金星乱冒,脸颊瞬间肿胀麻木,嘴角破裂,鲜血混着唾沫飞溅而出!

他“噗通”一声重重摔倒在地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耳朵里嗡嗡作响,大脑一片空白。

“反了!还敢打警察了?!吗的你们不知道我小舅子是谁吗……”徐队被打懵了,下意识地嘶吼着,挣扎着想爬起来
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那个一直跟在顾薇身后、面无人色的区警察局局长,已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地冲了上来!

“混账东西!你给我闭嘴!”局长怒吼着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调。

他冲到还在地上挣扎的徐队面前,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,也抡圆了胳膊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给了徐队另一边脸一个更加响亮的耳光!

“啪!!!”

这一巴掌,直接把徐队剩下的话全打回了肚子里,也彻底把他打傻了。

局长打完,看都不看眼冒金星、彻底懵掉的徐队,转身对着顾薇,腰弯成了九十度,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恐惧混合的复杂表情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

“顾…顾小姐息怒!息怒!是我管理无方!是我失职!让江先生受委屈了!市局…市局王局亲自打电话,雷霆震怒!要求我们立刻、马上、无条件释放江先生!徐志强他滥用职权、刑讯逼供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情!徐志强他罪该万死!”

他语速飞快,声音带着哭腔,唯恐慢了一秒解释不清。他一边说,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徐队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。

徐队躺在地上,脸肿得像猪头,两边耳朵都在轰鸣。当他听到“市局王局亲自打电话”、“雷霆震怒”、“罪该万死”这些词,特别是从自己顶头上司口中说出来时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惨白如纸。

他惊恐地看向顾薇,看向她身后那些明显是荣北集团高层安保力量的人员,看向那位眼神锐利如刀的律师……再结合局长那如同末日降临般的恐惧态度……

完了!自己完蛋了!

徐队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!他知道,自己完了!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他作威作福的日子,他的当官的身份……都将在今天彻底终结!

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瘫软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,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“嗬嗬”声,一个屁也不敢再放。

顾薇看都没看地上的徐队和卑躬屈膝的局长。她快步走到江烬身边,看着那满身的伤痕和血迹,眼神中的心疼和怒火交织翻涌。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江烬手腕脚踝被镣铐磨出的血痕,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:“他们对你用刑了?”

江烬抬起头,尽管脸色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,甚至对顾薇扯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:“一点皮肉之苦,死不了。顾薇姐,谢谢你能来。”

“是我来晚了。”顾薇眼中闪过一丝自责,随即转头,对着带来的安保人员冷声道:“拍照!取证!所有伤痕,所有刑具,所有现场痕迹,全部给我记录清楚!一张照片都不能漏!”她又看向那位律师:“李律师,后续的法律程序,交给你了。”

“顾小姐放心!”李律师立刻点头,目光如电般扫过审讯室内狼藉的景象和瘫在地上的徐队,已经开始拍照取证。

顾薇的目光最后落在浑身筛糠般的区局局长身上,声音冰冷,不容置疑:“这些人,徐志强,还有所有参与今天刑讯逼供的警员,立刻给我控制起来!看押!等候法律审判!少一个,我唯你是问!”

“是!是!是!顾小姐放心!保证一个不少!马上执行!马上!”局长点头如捣蒜,对着门口噤若寒蝉的其他警员怒吼:“还愣着干什么?!没听到顾小姐的话吗?!把徐志强他们几个,全部给我铐起来!关禁闭室!严加看管!”

立刻有警员上前,毫不客气地将瘫软的徐队和另外两个早已吓傻的警员拖了起来,粗暴地铐上手铐,押了出去。

徐队如同失了魂的木偶,毫无反抗,眼神空洞,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。

顾薇走到椅子边上,小心翼翼地为江烬解开了手脚上沉重的镣铐。冰冷的金属离开皮肤,留下深深的勒痕,看的她一阵心疼,赶忙让随行人员拿来一件干净的备用外套,披在江烬身上,遮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。

“能走吗?”顾薇轻声问,语气柔和了许多。

“能。”江烬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身。虽然浑身疼痛,但意志力支撑着他。

顾薇搀扶着他,李律师和安保人员护卫在侧。

一行人头也不回的走出这间充满血腥和屈辱的审讯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