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秋山凛是什么人?日本最年轻的S级狩界使,秋山家百年不遇的天才,地位尊崇,在日本超凡界乃至政界都拥有极大的影响力,被视为女神一般的人物,神圣不可侵犯,何曾被人如此轻佻地调戏过?还是让她叫“主人”这种带有强烈侮辱和暧昧色彩的称呼!
“今晚就到这里吧!我先走了!”秋山凛再也待不下去了,她感觉再待下去,自己要么被这个无耻的家伙气死,要么就可能真的忍不住动手把他给劈了!
她转身就要逃离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地方。
然而,江烬玩笑心大作,看到这位一直高高在上、清冷孤傲的圣女,此刻露出如此小女儿家的羞愤姿态,只觉得有趣极了,一种莫名的征服感和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几乎是下意识地,也跟着站起身,一伸手,就抓住了秋山凛那柔若无骨、温凉滑腻的玉手手腕!
“诶?别走啊!”江烬笑嘻嘻地,故意用轻浮的语气说道,“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。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,原来秋山小姐你也睡不着啊?既然来了,不如……今晚就留下来如何?”
这一番话让秋山凛她整个人都僵住了!
手腕上传来江烬手掌那灼热的温度,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。自从她成为S级狩界使以来,还从未有异性敢如此直接、如此放肆地触碰她的身体!就连家族中的长辈,对她也是客客气气,保持着距离。
可现在……这个该死的、无耻的、看了她身子还不够,现在还敢拉着她手、要她侍寝的登徒子!
秋山凛又气又羞,又急又慌,担心江烬真的色胆包天,对自己干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坏事来。
她拼命想要挣脱,但江烬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,牢牢地箍着她的手腕,她一时之间竟然挣脱不开!
“放开我!你……你不能如此无礼!”秋山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愤,她试图用道理说服他,“大夏不是礼仪之邦吗?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位女士?!”
然而,此刻的江烬,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贵冷艳、神圣不可侵犯的圣女,此刻满脸通红,眼波流转间带着羞恼和水光,玉手在自己掌中微微颤抖,那副又气又急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实在是……太勾人了!
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,抓着她的手不但没松,反而下意识地又收紧了几分,另一只手甚至蠢蠢欲动地想要揽住她的腰肢。
“礼仪之邦也得看对谁啊……”江烬几乎是贴着秋山凛的耳朵,用一种低沉而带着蛊惑的声音说道,“对自己的女仆,还需要讲那么多礼仪吗?”
灼热的气息喷吐在秋山凛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让她浑身一阵酥麻,腿都有些发软。
她又惊又怒,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!
情急之下,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凝聚起灵力和精神力,樱唇轻启,再次动用了言灵术!
这一次,目标明确,力量集中!
“放手!”
两个字,如同带着无形的规则之力,直接撞击在江烬的心神之上!
江烬正沉浸在调戏圣女的快感中,猛然听到这蕴含力量的呵斥,精神一个恍惚,抓住秋山凛手腕的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,下意识地就松了开来。
秋山凛感觉到手腕一松,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,猛地向后跳出好几步,远离了江烬这个“危险源”。
她捂着自己被攥得有些发红的手腕,胸口剧烈起伏,俏脸涨得通红,狠狠地瞪了江烬一眼,那眼神复杂无比,有羞愤,有恼怒,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异样。
“无耻之徒!”
她低骂了一声,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礼仪,几乎是逃一般地快步冲到门口,拉开门,身影一闪,便消失在了门外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,和一句带着余怒的、飘散在空气中的话语:
“奉主之事,望江烬先生……慎重考虑!明日我再与你联系!”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房门被带上。
房间里,只剩下江烬一个人,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,站在原地,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和……意犹未尽?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抓住秋山凛手腕的那只手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细腻温凉的触感,鼻尖也仿佛还萦绕着她身上那清冽的体香。
“啧……手感真好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甩了甩头,把自己脑子里那些不健康的画面甩出去。
“靠!我刚才是不是玩脱了?”江烬摸了摸下巴,回想着秋山凛最后那羞愤交加的眼神,心里有点打鼓,“这女人不会因爱生恨……啊呸,因羞生恨,明天找机会公报私仇,在对付八岐大蛇的时候给我下绊子吧?”
不过,回想起她临走时那句“奉主之事,望慎重考虑”,又似乎不像是要彻底翻脸的样子。
“奉我为主……秋山家族……”江烬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东京都璀璨却压抑的夜景,眉头深深皱起,“预言中的大劫难……能让S级都恐惧的灾难……”
今晚接收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,大到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完全消化。
高空遇袭,东京惨状,妖魔遍地,会议交锋,浴室春光,预言认主……这一桩桩,一件件,都充满了诡异和未知。
他摇了摇头,不去想那么多,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直,与其想的多,不如做得多,现在的重点还是要提升自己的能力,如果后面世界真的会遇到秋山凛口中的大劫的话,自己要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与自己在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