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利显文这番活灵活现的控诉,现场的气氛开始微妙起来,那些股东们也逐渐露出了迟疑的神色。而聂傲天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出气的机会,自然不会轻易放过。
只见他拔出一把长刀,直指周天俊,高声怒吼:“好你个阴险小人,竟敢算计老子,还在这儿胡说八道?谁拦我,谁就是跟我过不去,今天我非宰了你不可!”
面对聂傲天的凶相,周天俊脸上毫无惧色。像这种只会逞凶斗狠的莽夫,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。
“我说这位大哥,你别见风就是雨好不好?就你这脑子,怎么在赌场混了十几年?还真是浪费资源!”
周天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神情中尽是嘲讽,气得聂傲天牙关紧咬,恨不得一刀劈下去,让他当场断命。
“利先生,看来你对我们和联胜真是了如指掌啊,连我身边一个端茶的小弟都能记得这么清楚?”
对于怒目而视的聂傲天,周天俊压根不想搭理,因为他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利显文,而不是这个愣头青。
被周天俊冷嘲热讽几句,利显文并不退让,反倒露出一丝冷笑,回敬道:“没办法,和周先生打交道多了,你身边那几个人想忘都忘不掉。”
“我说的有没有道理,派人一查就清楚了。所以周先生,想抵赖,恐怕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哼!好一手连环计,先派手下搅局,再通知股东过来,最后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,啧啧,真有你的!”
看着利显文抢先发难,还试图煽动众人情绪,周天俊只觉得他这一手太过于幼稚。自作聪明之人,往往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利显文这般自以为是,等下场来时,怕是要脸色大变。
“对对对!你说得太对了!原来我这么笨,想找别人麻烦,还得先把自己的人安排过来,这种操作怕是你旁边的聂傲天都不敢干吧!”
聂傲天没料到自己突然又被点名,一时之间愣在原地,搞不清周天俊这是夸他,还是损他。
聂傲天被周天俊言语刺了一下,脸上竟毫无波澜,反而带着几分不解。利显文见状,心中顿感荒唐,完全想不通这种人是怎么当上豪江赌厂二把手的。
“周先生这话讲得太有道理了,我非常认同,整件事还是得利先生最清楚。”
整件事在豪江赌厂闹腾了好一阵子,贺新才慢悠悠出现。他一到场,周围几位股东立刻露出不满神色。
作为豪江赌厂的一把手,发生这么大的事,贺新居然迟迟未露面,未做任何应对,确实有些说不过去。
“贺先生,豪江赌厂可是港岛首屈一指的大赌厂,您作为负责人现在才出现,是不是有些迟了?”
“我看他八成是跑去逍遥快活了,要不这消息也太闭塞了,怕是赌厂没了他才知道吧。”
平时这些股东就对管理层不太服气,毕竟没人愿意看到不听使唤的下属。
对这种态度,贺新早已习以为常。他没多解释,直接拿出一叠资料,说道:“事情一发生,我就安排人去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