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要和陈家正面冲突?”
看了这么久的热闹,吃瓜吃得不少,却不得不承认,自己不太明白利孝文的真实想法。
一旦与陈家为敌,他的生意会立刻遭受重创。
而最终得利的,依然是陈家,轻轻松松就达成了目的。
如今争斗愈演愈烈,周天俊也明白,利孝文绝非愚蠢之人。
在局势如此不明朗的情况下,他更可能选择按兵不动,先观察局势变化,再做决定。
“先听听现场的情况再说,这段时间其他股东都会找你讨个说法。”
周天俊只能耸耸肩,把这件棘手的事交给贺新处理。
对方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麻烦。
“所以说我这个当家的才最辛苦,别人惹了祸,却要我来收拾。”
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展现出自己的威严,也许正因为太长时间没发火,其他人已经当他软弱可欺。
现场,聂傲天仍站在台阶上。
一名黑衣人站在他面前,却迟迟没有动作。他也没有丝毫畏惧,只是冷冷盯着对方。
他有把握,对方不敢轻易动他。
毕竟他现在仍坐第二把交椅,若是他出事,对方便脱不了干系。
最好的方式是和解,但陈老爷子并不是那种愿意妥协的人。
于是,场面就这么僵持着。
聂傲天盯着眼前之人,沉默许久,终于主动开口挑衅。
“想必您老人家很清楚这件事是谁做的,只是你们早就串通好了。”
“果然出身名门就是不一样,含着金汤匙出生,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这句话听在陈老耳中如同一根刺,利显文听了更觉刺耳。
他虽以陈家为荣,那是他的靠山,却也明白自己确实是个寄生虫。
但血脉上的优势让他坦然接受这一切,既然认了这个身份,就不在乎别人怎么说。
“我劝你不要再耍什么花样。”
陈老已经动怒,却强压着情绪,再次警告面前之人。
只要他一声令下,那些黑衣人立刻就能将对方撕成碎片。
但这里还有许多股东在场,为了面子,他不能轻举妄动。
也因此,聂傲天才得以占了便宜,看他那副得意模样,陈老真想亲手教训他一顿。
同时他也觉得荒唐,世上怎会有聂傲天这般疯狂的人,说翻脸就翻脸,竟真把人推了下去?
他察觉到外面的利孝文似乎出了状况,但他实在无暇顾及其他。
一般人在听到陈老这句话后,都会有些胆怯。
而聂傲天依旧神情轻松,甚至带着更狂妄的笑容继续挑衅。
“陈老先生,我也很想玩点新花样,只是这日子实在无聊,说不定这次惹祸的又是您的外孙子。”
“现在股东也走了不少,事情是您外孙惹出来的,就让他自己去解决吧。”
他敢这般放肆,是仗着自己还被利孝文罩着。他心里清楚得很,真要有人不满,矛头也会先指向利孝文。
而他与利孝文之间的纽带,也在慢慢断裂。他现在所做的一切,就是在搅局,让两方都不好受。他也明白,陈导早就知晓他与利孝文的关系。
就这么悬在半空,他想找人撒气都不知该冲谁发火。
陈老盯着眼前这人,心头一股火直往上涌,再看看旁边的外孙,更是一肚子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