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轻松，却带着一点试探。
“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，我这个人经不起几句玩笑话，事情到了这一步，谁心里都明白。”
说完，他慢慢站起身，留下一句。
“今天算是给你赵警司一个面子，但如果到最后没有个交代，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“我还没傻到那种地步。”
撂下这话，周文俊转身离去，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里。
现场的气氛，似乎比表面看起来更加紧张。
赵天娇叹了口气。
转头看向一旁的曹达华，“达叔，你说现在该怎么办？上头的意思，是让我们别插手阿俊的事。”
“可阿俊现在这个态度，要是真动起手来，咱们恐怕谁都逃不掉。”
曹达华神情严肃，语气低沉。
“现在能选的路，也就两条。”
“一边是上头，一边是阿俊。”
“如果是我，我会选阿俊。”
赵天娇皱了皱眉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他对曹达华向来信任，但这种事，不能轻易下决定。
尤其是关系到自己的前程，更不能含糊。
曹达华缓缓吐出一句话。
“上面的人靠不靠谱，谁也说不准。但阿俊这边，咱们心里都清楚。”
“这些年，他帮过我们多少次，大家都记得。”
“他在警队的背景和手段，你也清楚，不管我们帮不帮，他都会动手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站在他那边，等他倒了，我们这些人，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“阿俊现在生意越做越大，对付那些洋人也有自己的办法。只要把钱打点到位，还能出什么大问题？要是真有人不识趣，换个人来谈就是了。”
“这世道，谁会跟钱过不去呢？”
曹达华说出了这番话。
面前，
赵天娇内心起伏剧烈，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。
一时之间，她根本无法做出决定。
这不是小事。
“达叔，让我再想想，再好好理一理。”
“好，你慢慢来。”
“一切都会过去的。”
曹达华将她轻轻搂在怀里，像一个男人该做的那样，给了她依靠。
慢慢地，
赵天娇的情绪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时间从不停留。
周文俊和马军已经达成了合作。
至于更深层面的安排，已经不是他们需要操心的事了。
目标很明确。
周文俊用钱铺路，帮马军一步步往上爬。
马军则成为周文俊在警队的一条通道，为他打开一扇扇门。
这种默契早已不言而喻，也无需多言。
两人各取所需，互惠互利，堪称完美。
再次碰面时，
马军轻叹一口气，表情复杂。
“说实话，我现在都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周文俊摆了摆手，语气轻松。
“只要对得起自己，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