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可以，翻脸不行。
“唉。”
周天俊走出几步，忽然轻叹了一声。
身后，却传来周星星摇头晃脑的声音，一句诗悠悠飘来：
“春风不解愁人意，吹落桃花满肩飞。”
“情深不寿，恨意难平。”
他低声呢喃着，思绪却悄然拐了个弯。“我自个儿孤身一人，无妻无子，倒也清净。可旁人未必如此。”
“王金手底下管着一家娱乐公司，女艺人来来去去，数都数不清，挑一个合心意的，总不是难事吧？”
“我不贪心，只求性情温顺，持家有道，模样过得去，便已足够。”
周星星心中暗自盘算。
念头一起，越想越觉得可行，仿佛那桩心愿已在眼前成真。
打定主意后，他便转身离去，不再打扰周天俊。
直奔娱乐公司才是正经事。
这种私事，只需和王金提一句便可解决，何必再向周天俊多费口舌？
区区小事，与那位坐镇天下集团的大人物本就不在同一频道，谈不上交集。
……
管理培训班。
一堂课收费近三千港币，对普通上班族来说，几乎等于整月收入。这样的课程，从一开始就不是为普通人准备的。
来的大多是突然暴富的商人，急于镀金装点门面。
按理说，周天俊并不该出现在这里。
但他偏偏是个例外。
听完一节课，他并未全然失望。
收获虽不多，却也有几句入耳的话，几处值得回味的观点。
至少时间没有完全白费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下课后，简大壮踱步靠近。
嘴角含笑，语气平和。
“嗯……”周天俊略显迟疑。
面对对方目光，他竟生出几分被看透的窘迫。
思量片刻，决定坦诚以对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察觉到简大壮早已洞悉一切。
继续掩饰，不如直说。
“算了。”他轻叹。
两个字出口，如同缴械。
“我承认，这课对我用处不大。讲的不是旧知识，就是早就懂的道理。”
“真正能落地的，几乎没有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简大壮点头。
内心反而松了口气。
这位老板尚能认清现实，不至于盲目自负。
“若真想学经营之道，该去请教鲁滨逊，或是船王晨。”
“这类培训班，对付小企业或许还行。像天下集团这般体量，岂是一堂课能指点得了的？”
简大壮望着周天俊，眼中闪过一丝深意。
他说出了藏在心底的想法。
“像天下集团这样的企业，放眼全世界也不过寥寥数十家。”
“一旦达到这种规模，管理体系早已成型，框架清晰。掌舵者只需把握方向，引领集团稳步前行即可。具体事务如管理细则、执行流程，自然有专人负责，无需事事亲力亲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