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先别声张。”
“是，我这就去调查。”
林特助动作麻利，半小时后就拿着平板回到总裁办公室，脸色凝重。
顾沉舟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，指尖的烟燃了半截。
晓野回来后，他已经很久没抽烟了。
听见脚步声转身，语气淡淡，“有结果了？”
“顾总，”林特助把平板递过去，指着屏幕，“会议结束前后一小时，除了小姐偷跑出去，只有张秘书去过楼梯间。”
“她去楼梯间做什么？”
林特助低下头，声音发虚，顶楼封锁后楼梯间没什么人会去，发现监控坏了，他也就没着急让人修。
“楼梯间的监控这几天坏了，还没修好，不确定她在里面做什么了。”
“坏了？早不坏晚不坏，偏偏这时候坏？”
林特助额角冒了层薄汗，“楼梯间很少有人过去，我们也是才发现那个监控坏了，还没来得及修。”
顾沉舟转身坐回办公桌后，指节叩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闷响。
林特助感觉敲击在他心上，心扑通扑通跳不停。
谁能想到就这么两天时间，会出这种事。
“她出会议室的时候，是不是领了机密文件的副本？”
“是，”林特助立刻回道，“这次项目报价的文件，您让我打印了四份，分给四位秘书存档，张秘书手里确实有一份。”
“去查她的办公电脑，”顾沉舟抬眼，目光冰冷，“看看会议结束后，她有没有拷贝文件、发送邮件，或者插过外接设备。
另外，查她今天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账单，有没有和陌生号码…重点排查跟陆时晏那边有关的。”
“总裁，您这是怀疑……”
张秘书怎么会跟陆家扯上关系？
她可是总裁一手提拔上来的。
“合理怀疑。”
“明白，顾总，我这就去技术部协调，尽量不打草惊蛇。”
顾沉舟滑动监控录像，“别急，没有实锤不能轻举妄动，你先你去办两件事。”
“顾总您说！”
“第一件事，跟××合作的项目全权交给你负责，报价重新拟定，不用惊动秘书办。”
顿了下，他补充，“为避免怀疑，安排秘书办去跟进其他项目。”
“是。”
“二是派人盯着张秘书的行踪，查查公司还有谁跟她关系密切。”
“好！”林特助应声要走，又被顾沉舟叫住。
“告诉技术部手脚干净点，别让她察觉，另外…”
顾沉舟顿了顿，“联系法务部，提前准备好泄密追责的材料，一旦拿到证据，立刻处理。”
林特助点头应下，快步走出办公室。
晓野趴在门口偷听半天，没听懂。
“出来吧！”
顾沉舟侧头就看到探出半个头的小萝卜。
晓野直起身子，哒哒哒跑过去。
“爸爸！”
“坏阿姨抓到了吗？”
顾沉舟将她提起来坐自己腿上，“嗯，多亏了我们晓野聪明。”
晓野得意扬眉，“那是，我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盆友。”
“是是是，”顾沉舟捏捏她小脸，“今晚想吃什么爸爸让阿姨准备。”
“什么都可以吗？”
“你能吃的都可以。”
“……”那还说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