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相机的记者嗤笑一声,镜头还对着沈崇,压根没把晓野放在眼里。
旁边的富太太撇撇嘴,拢了拢披肩:“谁家孩子这么没礼貌,在人家画展上捣乱。
真的复杂,处理的如此巧妙金光,你以为随便涂两笔就成的?”
“就是就是,”一个中年男人附和,“估计是大人教的吧?想碰瓷沈先生蹭热度,也太没底线了!”
“你觉得我没证据我会乱说吗。”
沈池安的心看着周围人鄙夷的眼神,压下心底泛起的不安,直面沈崇那张得意的嘴脸。
“沈崇,”
他声音很轻,眼前迈了一步,将晓野护在自己身后,“她说的有错吗?”
“这画不是你从我手里抢走的?”
这话一出,议论声停了一下,随即更大了。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再次看向他的脸,沈崇瞳孔一缩。
沈池安怎么会在这?
他怎么进来的?
“你怎么混进来的?”
“我怎么进来不重要,我只想告诉大家,这幅画是我跟晓…”
“沈池安!”
他怒斥打断,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胡说八道?”
看向他的眼神带着警告。
要是他母亲还在他或许会怕,现在,他恨不得扒他皮喝他血。
“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晓野从他身后探出脑袋,“恼羞成怒了吗?”
……
周围参观的人和记者看出不对劲,面面相觑。
“这谁啊?跟这小孩一伙的?”
“看着面生,怕不是沈崇的竞争对手,故意来捣乱的吧?”
“长得斯斯文文的,怎么也跟着编瞎话?”
“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?”也有人怀疑,“沈先生这反应有点奇怪。”
沈崇上下打量着沈池安,嗤笑一声:“怎么,当年诬陷我不成,现在又故技重施?”
“躲了这么多年,以为大家都忘了?
还带着个小屁孩一起来污蔑我?
你以为凭你们俩,就能毁掉我的画展?”
记者们一听有八卦,纷纷拿出话筒,询问。
“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?这人以前还污蔑过你?”
沈池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当年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,明明他说的是真的,却没人信。
最后还被当成精神病。
刚鼓起的勇气又快泄没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
晓野看出他的胆怯,立刻挡在他身前“倒打一耙是让你玩明白了。”
“只怪沈叔叔太老实,没背景玩过不你。
偷了他的画,还反污蔑…”
沈崇脸色一沉,对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。
“保安,把这两个捣乱的人赶出去!别让他们在这里影响大家看展!”
保安立刻上前两步,伸手就要去拉沈池安的胳膊。
“怎么?恼羞成怒要赶人了?敢动我一下,我就开直播实锤你。”
记者和看展众人看看沈崇,又看看晓野和沈池安。
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
“沈先生,请问你们以前有何过节?他们为什么一口咬定画是他们的?您是否有剽窃他们画作的行为?”
“沈先生你口中的污蔑这事?方便跟我们说明一下吗?”
“沈先生……”
沈池安抬手,“大家安静,关于大家的疑惑,我可以一一作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