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你现在还有什么解释?”
“沈先生,请问你是怎么偷走沈池安的画稿的?”
“沈先生,之前获奖的作品是不是也都是盗用的?”
沈崇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完了,他彻底完了。
今天为了扬名,他特意请了五六家有名的报社。
现在全完了。
“你们以为只有这一副吗?他这里所有的画都是沈叔叔画的,我们这还有他抢画的录音。”
晓野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。
现场先是陷入一片寂静,紧接着爆发出比之前更剧烈的骚动,所有人将矛头指向沈崇。
“什么?所有画都是偷的?”
“我的天!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,整个画展全是赃物?”
“还以为是天才,没想到是偷画贼?”
“我只听过抄袭他人画作,还是第一次见直接偷画的。”
沈崇听到猛地抬起头,眼睛布满血丝,嘶吼出声。
“你胡说,其他画都是我自己画的,跟她沈池安没关系!”
“怪叔叔,别急着否认,听听就知道了。”晓野拿出录音笔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按下播放键,录音笔里立刻传出一道嚣张又恶毒的声音。
“现在这画归我了。”
“只要把它拿去画展一放,他们只会夸我画技进步,争抢着要买。”
“沈崇,你要这么欺骗大家一辈子吗?谎言终究有暴露的一天,我等着看你的报应。”
“只要你不出现,谁知道这不是我画的?”
“你也别用什么画不了来威胁我,想想你妈,她现在可还在精神病院受苦呢!”
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我帮我得到国际画作大师认证证书,我就会让你们母子相聚不必太感谢。”
“你抢了我的画,拿了我的奖,到头来还要我感谢你的放过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沈崇,艺术家不是这么好当的?你从头到脚,从里到外,都是从我这偷去的。”
“偷?什么叫偷?我们沈家养你了这么多年,拿你几张画怎么了?
能被我看上,是你的荣幸。要不是我,你的破画能有人看?”
“做人要懂得知足,我帮你把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带到人前,给更多人看到,发挥出最大的价值,这就够了,至于归属名重要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想见你妈?可以啊。你再拿一副比这个好的画出来,我就让你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才哪到哪,你就受不了了?只要你听话,按时把画交出来,我就让护工好好‘照顾’她,让她少受点罪……”
录音播放完毕,展厅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和抢夺惊呆了。
看向沈崇的眼神全是厌恶和被欺骗的愤怒。
“拿人家母亲威胁人给他作画,畜生不如啊!”
“这种人怎么配当画家?简直是艺术圈的耻辱。”
“所有画都是明抢的?
亏我刚才还夸他有才华,真是瞎了眼。”
记者们将他团团围住,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。
“沈先生,录音里的话是真的吗?你当年真的威胁这位先生给你画画?”
“你之前获奖的作品,是不是全都是从沈池安这里抢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