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，晓野拿着那副梅花图去了幼儿园。
王老师看到画双眼放光，捧着画纸仔细看了半天，连连赞叹。
“晓野，这真是你画的？”
其他老师听到也凑过来看。
“这水平比好多学了好几年的小朋友强太多。”
“不说小朋友，比我都厉害。”另一个老师跟着附和。
“晓野，不是老师不信你，这画太出乎意料，你可以现场再画一幅吗？”
晓野倒也没生气，不说老师，就连爸爸都很难相信，若不是当他面作画，他也怀疑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画个画一节课就过去了。
刚好有个老师在练毛笔字，把它借给她，晓野撕下一张画纸，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。
几个老师目不转睛看着，从她握笔的姿势就能知道她会用毛笔。
晓野本想慢慢画打发时间，被几个老师盯着，只能加快速度。
十几分钟后，一个简单的小桥流水，轻舟垂钓图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安静。
晓野挠挠头，不好意思开口，“我随便画的，很难看吗？”
为什么都没人说话？
难道她画技退步了？
“不不不，很好看！”王老师最先回神。
“这可不能随便画出来，要不是我亲眼所见，我是不敢信的。”
这说美术老师话都不为过。
短短十几分钟，能画出这样一幅画，是真厉害。
“好好准备，过几天老师带你去参赛，相信欧阳教授会喜欢你的画。”
“知道了老师，我会全力以赴的。”
“嗯，先去上课。”
“……”
回到教室，小朋友一窝蜂围上来询问，老师找她做什么？
晓野倒也没隐瞒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，王老师偶尔会给她讲一些比赛的注意事项。
比如要画的主题有哪些，还有给她找了欧阳教授往年的画作图片。
晓野听得心不在焉，满脑子都是昨天收到的图片。
是陈教授发给她的，图片模糊，但不难看出是古文字轮廓。
陈教授问她认不认识，她研究了半个晚上，都没能看清，却觉得特别熟悉。
想再细问，陈教授却又没了消息。
“晓野，你有在听吗？”
“在听的老师。”
“欧阳教授作风偏好风景，比赛的时候你可以侧重描画风景。”
“好，老师我知道。”
风景正好是她的长项。
……
顾沉舟靠在白色的车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看见晓野背着书包从大门里跑出来。
“爸爸！”
顾沉舟弯腰把她抱起来，“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？”
“那当然，整个幼儿园就没有比我更乖的小孩了。”
顾沉舟捏了捏她的小鼻子，“没有比你更调皮的差不多，老师说你又把大班的男孩子打哭了？
怎么回事？”
“才没有，我就说他了几句，他就哭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