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立刻行动起来。赵景明和朱老先生带着龙隐宗弟子和安保人员,快速冲向博物馆大门和各个关键通道,准备设置防线;沈砚青和温宁则带领专家们,小心翼翼地将四件秘宝收入特制的防震、防水文物箱中,然后向博物馆的地下库房走去——密道的入口就隐藏在地下库房的一个不起眼的书柜后面。
地下库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香气,用于防虫防潮。沈砚青推开书柜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,通道内壁由青石砌成,上面镶嵌着几颗夜明珠,散发着微弱的光芒,照亮了前行的道路。“大家跟紧我,不要掉队,通道内有些湿滑,注意脚下。”沈砚青手持青铜匕首,走在最前面探路,温宁断后,专家们则轮流提着文物箱,小心翼翼地跟在中间。
通道蜿蜒曲折,时而上坡,时而下坡,大约走了半个时辰,前方终于出现了光亮。众人加快脚步,走出密道,发现外面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宅庭院——这里正是南宋滇南文脉阁的旧址,如今已被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,平日里有专人看守,但由于位置偏僻,很少有游客前来。
古宅的大门紧闭,门板上刻着精美的龙纹和五行图案,图案的纹路与四枚玉佩上的纹路完全契合。沈砚青尝试着将四枚玉佩按照门上的五行方位,一一嵌入对应的凹槽中。当最后一枚玉佩嵌入时,大门发出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缓缓向内打开,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庭院。
庭院内的杂草已有半人高,墙角爬满了藤蔓,几棵枯树歪斜地立在院中,显得破败而荒凉。但庭院正中央的一座石亭却保存完好,石亭由汉白玉砌成,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,石亭中央的石台上,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石盒,石盒表面刻着与军事地图上相同的八卦图案,八卦的中心镶嵌着一块黑色的奇石,散发着淡淡的阴寒之气。
“这一定就是存放第五件秘宝的石盒。”温宁眼中闪过一丝激动,快步走向石亭。
沈砚青却拦住了她,神色警惕:“小心,石盒周围可能有机关。”他仔细观察着石盒和周围的环境,发现石亭的地面上刻着与石盒对应的八卦纹路,纹路中隐约有能量流动的痕迹。“‘启于血契’,看来必须用我的血脉才能开启。”
他不再犹豫,掏出青铜匕首,轻轻割破自己的食指,将鲜血滴在石盒中央的黑色奇石上。当鲜血接触到奇石的瞬间,石盒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,八卦图案缓缓转动起来,石盒的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打开,一股浓郁的文化气息扑面而来。
石盒内并没有想象中的金银珠宝或神兵利器,而是一本黑色封面的古籍,古籍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,只有一个用金丝镶嵌的“道”字,字体苍劲有力,蕴含着天地大道的韵味。古籍的旁边,还放着一枚圆形的玉印,玉印上刻着“文脉守护者”五个篆字,印文清晰,质地温润。
沈砚青伸手拿起古籍,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古籍封面时,古籍突然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,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——这本古籍名为《文脉总纲》,是南宋文脉的核心秘宝,记载了五行秘宝的起源、文脉守护的使命、历代守护者的传承,以及一套专门对抗阴邪势力的“五行归元术”。
更让众人震惊的是,古籍中详细记载了陆景然的身世:陆景然的先祖名为陆承业,是南宋时期的一名将领,曾与赵明远先祖一同守护文脉。但陆承业野心勃勃,想要独自掌控文脉秘宝的力量,称霸一方,于是背叛了赵明远,与当时的一股阴邪势力勾结,试图抢夺秘宝。最终,赵明远在其他守护者的帮助下,击败了陆承业,但陆承业的残余势力却潜伏了下来,代代相传,等待复仇和抢夺秘宝的机会。而陆景然,正是陆承业的直系后人,他此次抢夺秘宝,就是为了完成先祖的遗愿,掌控文脉力量,重振先祖的“霸业”。
“原来陆景然与我们有着八百年的恩怨纠葛。”沈砚青眼中闪过一丝冷冽,“他想要掌控文脉力量,危害滇南百姓,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。”
他拿起石盒中的玉印,玉印入手温润,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,让他原本因战斗而耗损的真气瞬间恢复了大半。“这枚‘文脉守护者’玉印,不仅是身份的象征,还能增强守护者的力量,辅助施展‘五行归元术’。”
就在这时,古宅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,伴随着龙隐宗弟子的惨叫声。紧接着,一名龙隐宗弟子浑身是伤、衣衫褴褛地跑了进来,气息奄奄地说道:“沈老师,温馆长……赵老先生和朱老先生……抵挡不住了……陆景然亲自带队,他的武功非常高强,还会使用阴邪法术……龙隐宗弟子伤亡惨重,博物馆……博物馆已经被攻占了!”
众人脸色大变,没想到陆景然竟然亲自出手,而且实力如此强悍。“我们必须立刻回去支援!”温宁焦急地说道,手中的“北方水”玉佩已经开始发光。
沈砚青点点头,快速将《文脉总纲》和玉印收好:“《文脉总纲》中记载的‘五行归元术’,需要四枚玉佩和守护者玉印的配合才能施展,威力无穷,专门克制阴邪之力。我们现在回去,正好可以用它来对抗陆景然。”
众人不敢耽搁,立刻沿着密道返回博物馆。当他们回到博物馆大厅时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:大厅内一片狼藉,桌椅被打翻,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龙隐宗弟子和安保人员的尸体倒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赵景明和朱老先生正背靠背站在大厅中央,浑身是伤,气息萎靡,周围围着十几名黑衣人,而陆景然则身着黑色长袍,手持一把散发着阴冷气息的黑色长剑,站在一旁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沈砚青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陆景然看到沈砚青手中的黑色古籍和玉印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,“《文脉总纲》和守护者玉印,果然在你手里。把它们交出来,还有那四件秘宝,我可以饶你们不死,甚至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副手,与我一同掌控文脉力量,称霸滇南。”
沈砚青冷笑一声,语气冰冷:“陆景然,你先祖的阴谋当年没能得逞,今天你也一样!你为了一己私欲,残害无辜,破坏文脉,这笔账,今天我就要跟你算清楚!”
他示意温宁、赵景明和朱老先生拿出各自的玉佩,自己则手持守护者玉印,四人按照《文脉总纲》中记载的“五行归元术”站位,分别站在东、北、西、南四个方位,沈砚青则站在中央。“五行归元,正气凛然,邪煞避退,文脉永存!”沈砚青口中念动咒语,将体内真气注入玉印之中。
瞬间,四枚玉佩同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,青、白、金、红四色光芒冲天而起,在空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,而沈砚青手中的守护者玉印则散发出金色光芒,与光柱融为一体,形成一道蕴含着天地正气的能量屏障,将陆景然和黑衣人笼罩其中。
陆景然脸色大变,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施展如此强大的法术。他连忙挥动黑色长剑,释放出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,试图冲破能量屏障。然而,“五行归元术”蕴含的是纯粹的天地正气,专门克制阴邪之力,阴煞之气在能量屏障面前如同冰雪遇火,瞬间被消融。
“啊——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陆景然发出一声怒吼,疯狂地挥动长剑,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