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温宁和陆承宇就带着桂花糕,驱车前往陆母的住处。陆母住在城郊的一栋别墅里,院子里种满了月季,开得正艳。车子刚停稳,陆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,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威严的陆家老太太。
温宁的心里一阵紧张,下意识地握紧了陆承宇的手。陆承宇回握住她的手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“妈。”陆承宇走上前,笑着接过陆母手里的水壶,“我们来看您了。”
陆母的目光落在温宁身上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没有说话。温宁的心跳得更快了,她连忙走上前,将手里的桂花糕递过去:“阿姨,这是我特意给您带的桂花糕,您尝尝。”
陆母接过食盒,打开看了一眼,桂花糕的香气扑面而来。她的脸色缓和了几分,却还是板着脸说道:“进来吧,外面太阳大。”
温宁松了口气,跟着陆母走进屋里。客厅布置得古色古香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正是陆母的手笔。陆母泡了一壶茶,递给温宁:“尝尝,这是今年的新茶。”
“谢谢阿姨。”温宁接过茶杯,指尖有些发颤。
陆母看着她,忽然开口问道:“温宁,你和承宇在一起,是真心的吗?”
温宁抬起头,迎上陆母的目光,眼神坚定:“阿姨,我是真心喜欢承宇。我知道,我们的家世背景有差距,但我会努力,成为配得上他的人。”
陆母闻言,沉默了片刻,忽然叹了口气:“其实,经过上次的事,我也想明白了。感情的事,向来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承宇从小到大,什么都好,就是太犟,认定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她顿了顿,看向陆承宇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也是怕他受委屈,怕你不是真心待他。”
“妈,您放心,我一定会对宁宁好的。”陆承宇走上前,握住温宁的手,“这辈子,我只爱她一个人。”
陆母看着两人紧握的手,眼底的冰山终于融化。她点了点头:“罢了,你们年轻人的事,自己做主吧。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再让我操心了。”
温宁的眼眶瞬间泛红,她哽咽着说道:“谢谢阿姨。”
陆母摆了摆手,嘴角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:“行了,别煽情了。中午留下来吃饭,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陆承宇欢呼一声,抱起温宁转了个圈:“太好了!妈,您真是太好了!”
温宁被他逗得笑出了眼泪,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落在三人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吃过午饭,两人告别陆母,驱车返回清和堂。一路上,温宁的心情都格外舒畅,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。她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,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
“开心吗?”陆承宇侧过头,看着她,眼底满是笑意。
“嗯。”温宁用力点头,“谢谢你,承宇。”
“傻瓜,跟我客气什么。”陆承宇握住她的手,指尖相触,暖意融融。
车子驶入建水古城,巷口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团子蹲在门口,看到两人回来,立刻喵喵叫着跑了过来。陆晚星从屋里探出头,笑着喊道:“温宁姐,陆大哥,你们回来啦!快进来,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们!”
两人走进屋里,就见陆晚星手里拿着一张设计稿,脸上满是兴奋:“你们看,这是我设计的紫陶文创产品的图案,把古籍里的兰草纹和建水的双龙桥结合在一起,是不是很好看?”
温宁接过设计稿,眼前一亮。图案设计得精巧别致,兰草的清雅与双龙桥的古朴相得益彰,让人眼前一亮。“晚星,你太厉害了!”温宁忍不住赞叹道,“这个设计,简直完美!”
陆承宇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眼底满是赞赏:“不错,很有创意。这个设计,可以作为我们文创项目的主打产品。”
陆晚星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那是当然!也不看看我是谁!”
三人正说着话,小张忽然打来了电话,语气焦急:“陆总,不好了!网上又出现了您和温宁小姐的负面新闻!这次的爆料,比上次还要恶毒!”
温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陆承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他接过手机,打开网页,只见头条新闻赫然写着——“陆氏集团总裁陆承宇为夺非遗项目,不择手段打压本土企业”“清和堂温宁身份成谜,疑似与多名男子有染”。
新闻配图,竟是他和温宁在陆母家院子里相拥的照片,还有几张温宁和沈清晏、沈清和的合影,被恶意解读成“多名男子”。而爆料人,赫然标注着——“知情人沈先生”。
陆承宇的眼底瞬间布满了寒意,沈慕言!又是他!
温宁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,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风波刚过,又起波澜。那些恶意的揣测和诽谤,像一把把尖刀,刺得她心口生疼。
“宁宁,别慌。”陆承宇握住她的手,声音沉稳,“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沈慕言既然敢跳出来,我就让他付出代价!”
他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,语气冰冷:“立刻起诉沈慕言诽谤,另外,查清楚他背后还有没有人指使!我要让他身败名裂!”
挂了电话,陆承宇看向温宁,眼底满是心疼:“宁宁,对不起,又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温宁摇了摇头,眼眶泛红,却眼神坚定:“不,我不委屈。承宇,我们一起面对。沈慕言想毁掉我们,没那么容易!”
陆晚星也气得满脸通红,她握紧拳头:“太过分了!沈慕言这个小人!我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!”
阳光依旧明媚,可清和堂里的气氛,却再次变得凝重起来。沈慕言的突然发难,像是一块巨石,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而巷口的阴影里,沈慕言看着手机上的新闻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。他知道,陆承宇不好对付,但他更清楚,陆承宇的软肋,就是温宁。只要抓住温宁不放,就一定能让陆承宇痛苦不堪。
“陆承宇,温宁,”沈慕言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,“这场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我会让你们,尝遍我所承受的痛苦!”
他转身,消失在夜色里,只留下身后的清和堂,灯火摇曳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。一场新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