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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 我的房东是前男友(一)(2 / 2)

周五晚上,我接到了又一个面试被拒的电话。心情烂透了,我约了闺蜜林莉出去喝酒。

在小酒吧里,我抱着酒瓶,把满腹的委屈和郁闷倒了个干净。

“你说什么?!你的新房东是方尘?!那个方尘?!”林莉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声音拔高了八度,引得旁边桌的人纷纷侧目。

我赶紧捂住她的嘴:“姑奶奶你小点声!嫌我不够丢人是吧!”

“我靠!顾微微你这什么孽缘啊!”林莉压低了声音,但脸上的震惊丝毫未减,“然后呢?然后呢?你们现在……同居了?!”

“是同租!同租一个屋檐下!请注意你的用词!”我纠正她,又猛灌了一口酒,“而且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!他每天都在变着法地找我的茬!我都快被他逼疯了!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!报复我!”

林莉摸着下巴,眼神变得暧昧起来:“报复你?啧,我看不见得。真要是恨你恨得要死,干嘛还把房子租给你?还是那么低的价格?市中心哎!大豪宅哎!他图啥?图天天看着你给自己添堵?”

“他就是变态!心理扭曲!”我咬牙切齿。

“得了吧。”林莉凑近我,神秘兮兮地说,“依我看啊,方尘这就是典型的余情未了,爱恨交织!表面上对你冷言冷语,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怎么在意你呢!不然谁闲着没事干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

“你快拉倒吧!”我推开她的脸,“他那个样子,像是余情未了吗?他看我的眼神就跟看一块擦脚布没什么区别!”

“哎呀,男人嘛,口是心非的动物多了去了。”林莉一副情感大师的模样,“你等着看吧,绝对有戏!破镜重圆,同居生情,小说里都这么写!”

“我看你是小说看多了中毒了!”我懒得再跟她争辩,只想借酒浇愁。

结果,愁更愁了。

我成功地把自己给灌醉了。

(四)

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。记忆断断续续,只记得林莉帮我叫了车,我晕乎乎地报出了地址。

跌跌撞撞地打开门,客厅里一片漆黑,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。

方尘应该睡了吧。

我松了口气,又有点莫名的失落。踢掉高跟鞋,也懒得开灯,摸着黑就想往自己房间溜。

然而醉醺醺的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平衡能力,脚下一绊,眼看就要和冰冷的地板来个亲密接触。

“啊!”我短促地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闭紧眼睛。
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。

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揽住了我的腰,将我猛地拽了回来。我整个人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里,鼻尖瞬间被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包围。

我晕乎乎地抬起头,借着月光,对上方尘那双深潭似的眼睛。他的眉头紧紧皱着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。

“顾微微!你喝了多少!”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在我耳边响起。

“唔……没……没多少……”我试图站直,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,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勉强支撑。

他脸色更黑了,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我弄进了我的房间,扔在了床上。

“难受……”我倒在床上,胃里翻江倒海,头疼欲裂,哼哼唧唧地开始说胡话,“水……想喝水……”

我听见他极其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脚步声却还是走向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。

很快,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,动作粗暴地把我扶起来一点:“喝!”

我就着他的手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。然后身子一软,又倒回床上,几乎是秒睡过去。

意识彻底模糊前,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笨拙地帮我脱掉外套,扯过被子盖在我身上。动作似乎带着怒气,却又意外地……小心?

还有一个极低极低的声音,模糊地响在耳边,像是叹息,又像是无奈:“……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……”

是梦吧。

一定是梦。

方尘怎么会用那种语气说话。

第3章:那些说不出口的在意

(一)
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剧烈的头痛给唤醒的。

睁开眼,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刺了进来。我揉着快要炸开的太阳穴,挣扎着坐起身。

然后,我愣住了。

我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被子,昨晚被我踢掉的高工整地放在床边。床头柜上,放着一杯水,旁边还有一小盒解酒药。

我盯着那杯水和解酒药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。

昨晚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……

我喝醉了……是方尘把我弄回房间的……他还给我倒了水……

那这杯水和药……也是他准备的?

可能吗?那个对我冷若冰霜、百般挑剔的方尘?

我拿起那盒解酒药,心情复杂得要命。所以,他并不是完全无视我的死活,对吗?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。我鬼使神差地屏住呼吸,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悄悄打开一条门缝。

只见方尘高大的身影正站在客厅的饮水机前,手里拿着一个……保温杯?他接了些热水,又似乎从旁边拿起一罐蜂蜜,舀了一勺进去,轻轻摇晃着。

他的动作很专注,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柔和,完全没有平时那股冷硬的气势。

他弄蜂蜜水干什么?他自己喝?我记得他以前根本不喝这么甜的东西……

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窜进我的脑海。

难道……

我赶紧缩回头,心脏砰砰直跳,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。

所以,昨晚不是梦?那个给我盖被子、可能还说了什么的人,真的是他?今天这杯蜂蜜水,也是给我的?

方尘他……到底是什么意思?

(二)

这一天,我过得心神不宁。

我偷偷观察着方尘,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里找出蛛丝马迹。

但他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。早上出门时,甚至没看我一眼,更别提提什么蜂蜜水了。

那杯蜂蜜水,一直静静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直到凉透,他也没有碰过。

晚上,他回来得比平时稍早一些。手里居然提着几个超市的购物袋。

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招聘信息,看到他进门,有些意外。据我这几天观察,他几乎从不自己买菜做饭。

他瞥了我一眼,没说话,径直走进厨房。然后,我听到了洗菜切菜的声音,还有锅里热油滋啦的响声。

他在做饭?

香味慢慢从厨房飘出来,是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的味道!

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失业以来,我不是吃外卖就是随便煮个泡面,已经很久没闻到这么诱人的家常菜香味了。

过了一会儿,他端着一盘卖相极佳的糖醋排骨走出来,放在餐桌上。接着又进去端了一盘清炒时蔬和两碗米饭。

他……做了两人份?

我坐在沙发上,有点不知所措。这是……叫我一起吃的意思?还是他自己要吃两碗?

他摆好碗筷,终于把目光投向我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甚至有点生硬:“吃饭。”

真的是叫我!

我犹豫了一下。理智告诉我要拒绝,不能被他这点小恩小惠收买。但我的胃和我的好奇心战胜了理智。

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
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得能冻死人。我们默默地吃着饭,谁也没有说话。糖醋排骨的味道好极了,酸甜适中,外酥里嫩,比我做的好吃一百倍。

我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。他吃饭的样子很斯文,但速度不慢,下颌线依旧绷着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的解酒药。”我试图打破沉默。

他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,没抬头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“你……”我鼓起勇气,还想问点什么,比如那杯蜂蜜水。

他却突然放下筷子,站起身:“我吃好了。碗你洗。”

说完,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,留下我和一桌残羹冷炙。
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和疑惑,瞬间又被浇灭了。

看吧,他就只是顺手多做了一点饭而已,根本不是什么特意为我下厨。让我洗碗才是他的真正目的!

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!我真是搞不懂他!

(三)

虽然搞不懂,但有些东西,确实在悄悄发生改变。

他依然毒舌,依然会挑剔我各种生活细节。

但我发现,他嘴上说着嫌弃,行动上却……

比如,某天晚上我窝在沙发上看电影,看着看着睡着了。半夜冻醒,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薄毯。

比如,有一次我面试回来,淋了雨,有点打喷嚏。第二天,客厅的茶几上就多了一盒冲剂,旁边还有张便签纸,上面是他龙飞凤舞的字迹:“传染给我你就死定了。”

再比如,我发现冰箱里偶尔会多出一些我爱吃的水果和零食,而我清楚地记得我并没有买过。问他,他永远是一句冷冰冰的“买多了,不吃快坏了”。

这些细微的、悄无声息的照顾,像一颗颗投入湖心的小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我越来越困惑,也越来越在意。

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
恨我?讨厌我?那为什么又要做这些?

旧情难忘?那为什么又对我如此冷漠苛刻?

林莉的话开始在我脑海里回荡——“余情未了,爱恨交织”。

我的心,乱了。

第4章:醉酒后的真心话

(一)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的工作依然没有着落,但和方尘的关系,似乎进入了一种诡异的、心照不宣的缓和期。

我们依然很少交流,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淡了很多。偶尔在客厅碰见,甚至会短暂地聊两句天气或者新闻。

我开始习惯他的毒舌,甚至偶尔能回怼一两句。他每次被我噎住时,那副有点意外又有点吃瘪的表情,竟然让我觉得……有点可爱?

完了完了,顾微微,你真是没救了。我在心里狠狠鄙视自己。

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晚上。

我之前投递的一家心仪已久的公司,终于给了我回复——又是一封拒信。

希望再一次破灭。沮丧和焦虑几乎将我淹没。
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哭了很久。然后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——我要喝酒!一醉解千愁!

我没有叫林莉,一个人跑到楼下的便利店,买了好几罐啤酒,抱回房间。

酒精并没有让心情变好,反而让委屈和难过加倍放大。我一边喝,一边哭,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的全是这些日子的不顺,还有……和方尘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。

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最后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。

(二)

aga,我又一次在半夜渴醒了。

头痛,口干舌燥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想去客厅倒水。

打开房门,客厅里一片黑暗,只有方尘的房间门缝下还透出一点光亮。他还没睡?

我晕乎乎地扶着墙往外走,没注意到脚下的电源线,猛地一绊!

“咚!”的一声闷响,我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膝盖磕得生疼。

“呜……”疼得我眼泪瞬间就冒出来了。

几乎是同时,方尘的房门猛地被拉开。他穿着睡衣,快步冲了出来,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和紧张:“顾微微!你怎么了?!”

他打开客厅的灯,看到我狼狈地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眼泪汪汪的样子。

他的眉头立刻皱紧了,几步跨过来,蹲下身查看:“摔哪儿了?严不严重?”

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担忧,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和嘲讽。

灯光下,他的脸离我很近,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紧张,甚至是一丝……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