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媛脸色一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放下酒杯，“赵小姐，如果你没事的话，请不要打扰我。”
“你！”赵媛气得脸都红了。
周围已经有人看过来。
林薇薇适时地出现，一脸担忧：“媛媛，清辞，怎么了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“薇薇，你看她什么态度！”赵媛告状，“我好心过来打招呼，她爱答不理的！”
林薇薇看向我，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得意，但脸上还是温柔的笑：“清辞，媛媛性子直，没有恶意。你是不是心情不好？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？”
看，多体贴。
原剧情里，沈清辞就是被这种“体贴”逼得无路可退，最后情绪失控，在宴会上大哭，成了所有人的笑柄。
但我不会。
我站起来，看着林薇薇，笑了：“林小姐，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。”
“什、什么事？”她被我笑得有点不安。
“你这么费尽心机地针对我，到底是为什么呢？”我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，“是因为霍承舟吗？可是我记得，三年前是你主动提的分手，说要出国追求梦想。现在梦想追完了，回来发现替身还在，所以不高兴了？”
林薇薇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胡说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我往前一步，靠近她，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，“林薇薇，你做的那些事，真的以为天衣无缝吗？”
她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我退后一步，恢复了正常的音量，“林小姐，生日快乐。希望明年这个时候，你还能这样开开心心地过生日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霍承舟追了出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拉住我的手腕，“你刚才跟薇薇说了什么？”
我甩开他的手：“霍先生自己去问吧。”
“你最近到底怎么了？”他盯着我，眼神复杂，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的那个沈清辞已经死了。”我说，“霍承舟，你现在看到的，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。”
他愣住了。
我趁这个机会，快步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我看到他还站在原地，身影在走廊灯光下拉得很长。
那天之后，霍承舟有整整一周没联系我。
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我用这一周时间，完成了最后的布局。我找机会进了林薇薇的办公室，在她的电脑里安装了远程监控软件，在她的包里放了微型窃听器。我还通过侦探联系上了林浩的债主，拿到了林薇薇转账的记录原件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只等林薇薇动手。
她果然没让我等太久。
三天后，霍氏集团的核心技术资料外泄，导致一个价值十亿的项目竞标失败。内部调查很快锁定了“嫌疑人”——技术部的一个主管，但他一口咬定是受人指使。
指使他的人，他说是“沈小姐”。
“哪个沈小姐？”调查组的人问。
“沈清辞小姐。”那个主管低着头说，“她给了我一百万，让我把资料拷出来。”
霍承舟亲自来公寓找我的时候，我正在阳台上浇花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站在客厅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技术部的张主管，你认识吗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我头也不回。
“他说你给了他一百万，让他泄露公司机密。”
我放下喷壶，转过身看他：“霍承舟，你觉得我有这个本事吗？”
他盯着我，眼神里是审视和怀疑。
看，他还是不信我。
哪怕这三个月我表现得和以前完全不同，哪怕林薇薇的破绽越来越多，但在白月光和替身之间，他潜意识里还是偏向白月光。
“账户流水显示，你上周确实转出了一百万。”他说。
“那是我的钱，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”我说，“至于转给了谁，那是我的隐私。”
“沈清辞！”他的声音提高了，“这是商业犯罪！如果查实，你要坐牢的！”
“那就查啊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让警方介入，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霍承舟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强硬。
他走过来，一把抓住我的肩膀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所以我才说要查清楚。霍承舟，你敢不敢让警方来查？敢不敢查查那一百万到底去了哪里？敢不敢查查张主管最近和谁接触密切？”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“你在暗示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暗示。”我说，“我只是要求一个公正的调查。如果我真的犯罪了，我认。但如果没有，我也不想背黑锅。”
霍承舟松开了手。
他退后两步，打量着我，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沈清辞，你变了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我说，“尤其是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。”
那天我们是不欢而散的。
但我能感觉到，霍承舟动摇了。
他开始私下调查。虽然还是不相信林薇薇会做这种事，但他至少没有像原剧情里那样，直接把我交给警方。
这给了我宝贵的时间。
一周后，林薇薇终于按捺不住，做了最蠢的一件事——她约那个张主管见面，想让他把罪名全揽下来，承诺事后会给他家人一笔钱。
而他们的对话，被我安装在林薇薇包里的窃听器完整录了下来。
拿到录音的那一刻，我知道，我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