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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9章 三通电话,我毁了女友和她男闺蜜(一)(1 / 2)

第一章:忌日的礼物

母亲忌日那天,我提前两小时下班。

公司里没人知道这个日子对我意味着什么。同事小王还在跟我开玩笑:“周哥,这么早就溜?晚上有约会啊?”

我勉强扯了扯嘴角,没回答。

十年了。母亲离开我已经整整十年。每年的这一天,我都会请假半天,去墓园陪她说说话。这事儿我女友林薇薇知道,她说过今年会陪我一起去。

开车回家的路上,雨开始下了。杭州的秋天总是这样,阴雨绵绵,像永远流不完的眼泪。等红灯时,我看着车窗上滑落的水痕,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:“小默,以后找个真心对你好的姑娘,别像你爸...”

她没说完,但我知道意思。父亲在她病重时跟别人跑了,连最后一面都没来见。

从那天起,我学会了不轻易相信任何人。

除了林薇薇——至少在今天之前,我是这么以为的。

我和薇薇在一起三年。她是那种典型的江南女子,娇小玲珑,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。我们在一次行业会议上认识,她是主办方的策划,我是参会企业的代表。她不小心把咖啡洒在我西装上,慌慌张张道歉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母亲年轻时的照片。

后来她说,那天她是故意的。

“周默,你坐在那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我就想看看你失控是什么表情。”确定关系后,她窝在我怀里,狡黠地笑。

我也笑了,揉乱她的头发。

我以为我找到了那个“真心对我好”的人。

车停在地下车库时,我看了一眼手机:下午三点二十。薇薇说她今天调休在家,我原本打算接了她就直接去墓园。祭品我上周就准备好了,放在书房柜子里——母亲生前最爱吃的龙须糖,还有她种的栀子花,我每年都会买最新鲜的一束。

电梯缓缓上行时,我心里莫名有些不安。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能是雨天的低气压,也可能是忌日这个日子本身的沉重。

电梯停在十七楼。

我掏出钥匙,却发现自己家的门虚掩着一条缝。

奇怪,薇薇平时很注意安全,从来不会不关门。

我正要推门进去,里面传出一阵笑声——薇薇的笑声,但比平时跟我在一起时更放肆、更响亮。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,也很熟悉。

是陈宇。

薇薇的“男闺蜜”,她高中同学,据说两人认识的时间比我跟她交往的时间还长。陈宇在一家游戏公司做策划,性格外向,会玩会闹。薇薇常说:“周默,你要是有陈宇一半有趣就好了。”

我通常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

我并不反对薇薇有异性朋友,但陈宇...怎么说呢,他看薇薇的眼神,总让我觉得不舒服。有几次聚会,他搭在薇薇肩上的手,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;他讲的笑话,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。

我跟薇薇提过两次,她总说我太敏感。

“周默,我和陈宇要是有什么,还能轮得到你?”她半开玩笑地说,“他就是我哥们儿,懂吗?”

我选择相信她。

但现在,门缝里传出的声音让我停住了脚步。

“来来来,这把该我问了!”陈宇的声音,带着点醉意,“薇薇,真心话还是大冒险?”

“大冒险!谁怕谁!”薇薇的声音轻快,听起来也喝了酒。

我轻轻推开门,没有发出声音。

从玄关的角度,正好能看到客厅全景。茶几上摆着几个空啤酒罐,还有半瓶威士忌。薇薇盘腿坐在地毯上,脸泛红晕。陈宇坐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...

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丝绒盒子。

那个盒子我太熟悉了——黑色丝绒,边角有些磨损,因为我在口袋里摩挲了无数次。里面装着的,是我用了半年积蓄买的求婚戒指。一克拉的钻石,不算太大,但净度和切工都是顶级的。我计划下个月薇薇生日时求婚。

那戒指此刻不在盒子里。

它在薇薇的无名指上,尺寸刚好——我偷偷量过她其他戒指的尺寸。

“大冒险是吧?”陈宇坏笑着,“那这样,你用这只戒指,对我说一句‘我愿意’。”

薇薇愣了一下,随即咯咯笑起来:“陈宇你神经病啊!”

“玩不玩?刚才谁说谁怕谁的?”

“行行行!”薇薇举起戴着戒指的手,故作深情地看着陈宇,“陈宇先生,你愿意娶我吗?”

“我愿意!”陈宇夸张地单膝跪地,抓住薇薇的手。

两人笑作一团。

薇薇笑倒在沙发上,戒指在她手指上闪闪发光。那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
“说真的,”陈宇坐回地毯,又开了两罐啤酒,“周默那家伙,真打算用这个求婚?品味还可以嘛。”

“他上周偷偷藏的,我早就发现了。”薇薇把玩着戒指,语气轻松,“藏在书房那堆文件

“那你准备答应吗?”

薇薇沉默了大概三秒。

这三秒,对我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
“再说吧。”她最终说,“周默人是不错,稳定,靠谱,收入也可以。但有时候...太闷了。你知道的,我妈老催我,说我二十八了,该定下来了。”

“所以你是因为被催婚才跟他在一起的?”陈宇的声音里有一丝我没听过的情绪。

“也不是...”薇薇喝了口酒,“刚开始是真心喜欢的。但三年了,激情总会褪色嘛。他每天就是工作、回家、偶尔看看电影。周末想让他陪我出去玩儿,他总说累。不像你,总能找到好玩的地方。”

“那如果我...”陈宇往前凑了凑。

我闭上眼睛。

不需要再看下去了。

心脏的位置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尖锐的疼痛。但奇怪的是,我没有愤怒,没有冲动,反而异常平静。那种平静像深海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暗流汹涌。

母亲的面容突然浮现在脑海。她总是温柔地说:“小默,人这一生,最重要的就是看清什么值得珍惜,什么应该放手。”

我轻轻拉上门。

咔哒一声轻响,淹没在他们的笑声里。

走廊很安静,只有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。我走到楼梯间,在冰冷的台阶上坐下,掏出手机。

屏幕亮起,是我和薇薇的合照——上个月去苏州玩时拍的,她靠在我肩上,笑得很甜。现在想来,那种笑容,和她刚才与陈宇在一起时的笑容,似乎不太一样。

和我在一起时,她的笑是温和的、习惯性的。

和陈宇在一起时,她的笑是放肆的、鲜活的。

也许她早就告诉我答案了,只是我一直选择不看。

窗外雨下大了,敲打着玻璃,像无数细小的锤子。我打开通讯录,看着那些名字,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慢慢成形。

不是愤怒的报复,不是冲动的宣泄。

而是冷静的、彻底的、不留余地的了断。

我拨出了第一通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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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:第一通电话

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
“周默?”房东刘阿姨的声音传来,带着点惊讶,“怎么这个时间打来?房租不是刚交过吗?”

“刘阿姨,不好意思打扰您。”我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,“我想跟您商量一下退租的事情。”

“退租?你们合同还有半年才到期啊。”

“我知道,违约金我会照付。”我顿了顿,“另外,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,如果方便的话,我希望您能在一个小时内过来一趟,换个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“小周啊,你和薇薇...吵架了?”刘阿姨试探着问。她和我们关系不错,偶尔会送来自己包的饺子。

“不是吵架。”我看着楼梯间墙上斑驳的污渍,一字一句说,“是分手。她现在已经不是我女朋友了,但房子是我的名字租的。考虑到安全问题,我希望尽快换锁。”

刘阿姨又沉默了,这次更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