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历史军事 > 恋爱甜品屋 > 第256章 女友心里装的一直是初恋(三)

第256章 女友心里装的一直是初恋(三)(2 / 2)

我们找到了一种平衡。

送她去机场的那天,北京下着小雨。候机厅里,她检查着登机牌,我帮她拉着行李箱。

“到了发消息。”我说。

“你也是,别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。”她整理我的衣领,“我每周五晚上飞回来,周日晚上回去。除非特殊情况。”

“太折腾了,两周一次也行。”

“不,我想见你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而且机票公司报销。”

我笑了:“那就每周见。”

登机广播响起,她踮脚吻我:“方晨,这三个月对我们都是考验。如果我们能顺利度过,回来我们就正式同居,好吗?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第一个星期最难熬。

习惯了周末有人一起吃饭、聊天、散步,突然回到独居状态,公寓显得格外空旷。我们每天视频,但隔着屏幕总有些说不出的距离感。

第二周,我开始把精力投入到新项目中——一家法国奢侈品牌找我们合作,要设计一系列融合中国元素的家具。这是工作室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,如果能做好,我们在国际市场上就算真正站稳脚跟了。

项目启动会上,品牌方派来的代表是个法籍华裔,四十岁左右,中文带着点台湾腔。

“我姓林,林绍远。”他递名片时,我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的婚戒。

会议很顺利,林绍远专业且谦和,对我们的设计理念理解得很透彻。结束时,他说:“方设计师,我看过你的《重生》系列,很惊艳。特别是其中对传统工艺的现代表达,让我想起一个人。”

“哦?谁?”

“我弟弟。”他笑了笑,“他以前也喜欢做类似的东西,不过后来走了完全不同的路。”

我没太在意这个细节,直到三天后的项目深化讨论。

林绍远带来了一些参考图片,其中一张让我愣住了——那是一个竹编灯罩的设计草图,笔触和构图方式,和我大学时期的风格几乎一模一样。

“这个草图是?”我尽量平静地问。

“我弟弟大学时的作业,很多年前了。”林绍远没察觉我的异样,“他叫林远,你认识吗?”

世界静音了三秒。

林远。

那个名字。

“可能听说过。”我的声音听起来很镇定,“他是设计师?”

“曾经是,后来转行做金融了,现在在香港。”林绍远收起图片,“不说他了,我们继续看你的方案。”

会议后半段,我有些心不在焉。林远,林绍远的弟弟,苏晴的初恋。这个世界小得可怕。

结束后,我犹豫了一下,问:“林总,您弟弟...是不是在北京上的高中?”

林绍远有些意外:“是啊,师大附中。怎么,你们真是同学?”

“不是,但有共同认识的人。”我含糊带过。

他没追问,但眼神里多了点探究。

晚上和陈玥视频时,我提到了这件事。她正在上海公寓里敷面膜,闻言坐直了身子。

“这么巧?那你什么感觉?”

“有点奇怪,但不是难受。”我仔细分辨自己的情绪,“就像...遇到一个传说中的人物突然有了实体。”

“你想见见他吗?”她问。

“不想。”我摇头,“过去就是过去了。而且他现在已婚有子,和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交集。”

陈玥在屏幕那头笑了:“方晨,你成长了。”

“被你逼的。”

“胡说,是你自己争气。”她撕可以给你弄邀请函。”

“什么时候?”

“下周三。刚好你可以过来,我们不用等到周末。”

我看了眼日程:“好,我来。”

挂断视频后,我看着窗外北京的夜色,突然意识到——如果是以前的我,遇到和林远相关的事一定会方寸大乱。但现在,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如何调整日程去上海见陈玥。

我真的走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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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:上海的重逢

上海的设计论坛规模很大,来了不少国际知名设计师。

我在台上做完分享下来,陈玥在后台等我。她穿着干练的西装裤装,胸前挂着媒体证,正和几个外国设计师交流。看到我,她结束了谈话走过来。

“讲得很好,特别是关于文化自信那段。”她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,“饿了吗?带你去吃本帮菜。”

“你工作结束了?”

“今天的任务完成了。”她看了眼手表,“而且我请了明天上午的假,陪你。”

我们去了她推荐的一家老字号,藏在弄堂深处。等菜时,她说了很多上海工作的见闻——新团队的磨合,创刊的压力,上海和北京的文化差异。

“听起来你适应得很好。”我说。

“比想象中好。”她给我夹菜,“但我想回北京了。”

“才一个多月就想家了?”

“不是想家,是想你。”她坦率地说,“而且我发现,重要的不是在哪里工作,而是和谁一起生活。”

我心里一暖:“那三个月后还回来吗?”

“回。”她坚定地说,“我已经和总部谈了,创刊期结束后,我远程负责内容,每月来上海一周。其他时间在北京。”

“他们会同意?”

“我用下期专题的爆款数据换的。”她狡黠地笑,“成年人的世界,都是交换。”

饭后我们沿着外滩散步,江风吹来,带着湿漉漉的水汽。陈玥靠在我肩上,我们看着对岸陆家嘴的灯火。

“方晨,我觉得我们很像。”她突然说。

“哪里像?”

“都在感情里受过伤,都花了很长时间重建自我,都珍惜现在的一切但不敢完全放松。”她转头看我,“但我们又在一起,像两个带着伤痕的人互相包扎。”

我握紧她的手:“伤痕会变成盔甲。”

“或者纹身,”她说,“不掩饰,就让它成为生命图案的一部分。”

我们在上海度过了两天半,像偷来的时光。她上班时,我在她公寓工作;她下班后,我们探索这座城市。没有刻意安排,但每一刻都充实。

送我去机场时,她说:“下周末别来上海了,我回北京。太想我的床和猫了。”

“你养猫了?”我惊讶。

“昨天领养的,一只流浪橘猫,在小区里跟着我。”她给我看手机照片,“叫陈皮,和你姓。”

我笑了:“这么着急给我名分?”

“提前适应有你的生活。”她亲了我一下,“快登机了,路上小心。”

回北京的飞机上,我看着窗外云海,突然很确定——这就是我想要的关系。两个独立的人,各自精彩,又彼此需要。不纠缠,不占有,只是并肩而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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