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宁青放在大腿上的手,瞬间就握紧了。
她这一刻羞耻极了。
因为,楚枫说的很对,其实来这里抓他们三个,根本用不着男伴打掩护。
她当时只是想要和楚枫多一些联系,这才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求他帮忙。
现在被拆穿后,她自然是感觉又尴尬又羞耻。
所幸,她现在和楚枫的关系,已经不“一般”了,所以这件事的影响倒是不大。
“咳,我当时也只是预估的,这次的邮轮行规格很高,为了以防万一,所以我才……”
楚枫又不傻,在见到宁青的反应后,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他不禁有些好笑。
好你个宁青大姐姐,当时我都还没想好怎么攻略你呢,你倒好,反而先出手了是吧?
这是不是也可以算是双向奔赴?
他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宁青租他,结果宁青反倒自己先把借口送了上来,省了他很大的功夫。
这该叫缘分呢,还是该叫运气呢?
不过这也再次提醒了楚枫,那蛊毒到底有多霸道。
当时他们才只见过两三次而已,宁青就能主动成这样,这效果真是恐怖如斯。
那个破军,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。
……
“啊啾——”
坐在最前面几排破军,突然打了个喷嚏,然后百无聊赖地对旁边的刘俊说道。
“喂,给我擦下鼻子……”
刘俊正在和田光商量对策呢,听到这话,不耐烦地回了句。
“你不会自己擦吗?”
“老子的手脚都是断的,我擦尼玛呢?”破军翻了个白眼。
刘俊这才想起来这件事,无奈地抽了张纸,胡乱地在破军脸上擦了擦,忍不住抱怨道。
“师弟,你赶紧用内力疗伤啊,只是骨折而已,又不是截肢,还是能好过来的。”
“算了吧,我的心血都白费了,一点用都没有,治好了伤又能怎么样,还不如就这样废着呢。”
破军颓废地看了看头顶的欧式吊灯,随口说道。
“什么没用?那个化劲的娘们当时不就中招了吗?”
刘俊恨铁不成钢地说道。
“我们还准备拿你那个研究的当后路呢,要是这次偷不到东西,以后就全力支持你,你怎么能放弃呢?”
破军发了下呆,喃喃自语道。
“你不懂,我的蛊毒根本没有,那个娘们中招之后,很轻易就被人解了,我的研究都是无用功而已……”
“我就是个废物……就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……”
“嘀嘀咕咕说什么呢?”刘俊没听清师弟在嘟囔什么,没好气地摇了摇头,对旁边的田光说道。
“咱们这回得拼了,必须得把东西搞到手才行,我师弟那路子不靠谱。”
田光瞥了一眼破军,点了点头道。
“我早就这样说了,还不是你非要带着他……现在就看是谁家把那东西给拍下来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刘俊看着前面的舞台,又扫视了一圈会场的人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拍卖会的门口。
此刻正巧一起走进来了两波人,还意外起了一点小小的冲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