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蔓菁回过神来，顺着肖瑶瑶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然后，她就傻眼了。
本来就还泛着红晕的脸颊，瞬间再次红透。
她看着地上的……，心里羞耻的都想直接破窗跳海。
脑海里疯狂地骂着楚枫那个坏蛋，但面上却保持住了基本的冷静。
她颤声道：“啊，这些……可能是……我……我的眼泪吧……”
“眼泪？”肖瑶瑶嘴角抽了抽，露出了一副“你在开玩笑吧”的表情。
“对！就是眼泪！好了好了，瑶瑶，我们快去吃饭吧，我快饿死了……”
北蔓菁本来也不是有急智的人，能编出这种解释，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她实在想不出，该怎么去圆这件事，所以只能一口咬定是眼泪。
至于，肖瑶瑶不信的话，那她也实在没办法了。
反正楚枫这个罪魁祸首没被当场抓到，她还有最后的缓和余地。
“好吧……”肖瑶瑶抿了抿嘴，最后还是决定不揭穿蔓菁姐漏洞百出的话了。
信是不可能信的，哪有人能有这么多眼泪？
而且，她刚刚如果没看错的话，隔间里的，更……
简直就像……就像……蔓菁姐……
还有那古怪的气味，简直超级明显的好吧！
要不她哪里会误会？
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。
但如果没别人，那又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？
额……用某个死神小学生的话来说，排除掉一切不可能，即使再离谱，那也是真相。
没别人，那就只能是蔓菁姐自己弄的。
所以，蔓菁姐刚刚，其实是在……而且还……
肖瑶瑶的脸又忍不住红了。
挖矿这种事情，她也听说过，但目前还没实践过。
没想到，第一次接触这种事，居然是这样的情况。
不过，正常会有这么……的吗？
还有隔间里……哇，那也太夸张了点吧……
真有这么……
“瑶瑶……你发什么呆呢？走啊？”
“哦哦，来了，对了，蔓菁姐，你自己走路真没事吗？我扶着你吧？我感觉你随时都会摔倒啊……”
“我没……嘶……那就麻烦你了，瑶瑶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，等我拿下包啊……对了，蔓菁姐，你腿是刚刚在隔间里磕的吗？”
“额……是……是啊，哈……”
“蔓菁姐，保重身体啊……”
“啊？瑶瑶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
两女的交流声逐渐远去，随着休息室的房门被关上，房间里重新回归了安静。
嘎吱——
换衣区最角落的隔间门被推开，已经关掉了“隐匿”的楚枫，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看着手上破烂的纱裙，想起刚刚两女的对话，不由得笑了笑。
“蔓菁姐啊，居然说是眼泪，可真有你的……”
摇了摇头，楚枫简单收拾了一下这里的痕迹，然后就出了休息室。
随手把纱裙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，楚枫打量了一下四周，就快步往拍卖场仓库的方向走去。
他还得去看一看白秋秋拍下来的古籍呢。
本来他还想用电话通知一下北墨，让她别担心蔓菁姐的事，但现在断网了，也只能先作罢。
回忆起刚刚的事，楚枫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小北墨以后要是知道了真相，会不会直接砍死我啊……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