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的身体突然化作无数影丝,在空中组成个血月的形状,随后消散在风中。不良帅的玄龙令突然发出嗡鸣,令牌上的纹路亮起,在广场上投射出幅地图——是沉渊的位置,就在极北冰川的“忘川谷”。
“看来躲不掉了。”我握紧凤纹令牌,火狐的金焰在广场上烧出个光轮,“七月初七,去忘川谷。”
洛璃将水纹玉佩抛向空中,玉佩炸开的蓝光与凤倾羽的灵羽、李清的断刀、不良帅的玄龙令产生共鸣,在皇城上空组成个巨大的太极图。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,朝着太极图叩拜,他们或许不懂其中玄机,却能感受到那份守护的决心。
海阁阁主突然将水晶球抛向空中,球中映出关外的景象:百户正带着不良人修补黑风岭的传讯阵,他们在阵基里埋了块新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不良人苏然于此立誓,护天下安宁,绝影阁余孽”。
“他倒是会替你做主。”李清笑着拍我的肩膀,断刀突然发出龙吟,刀身映出忘川谷的景象,那里的冰川正在融化,暗紫色的瘴气从裂缝中涌出,“看来得提前出发了。”
凤倾羽的雪羽鹤突然冲天而起,在天空中组成“凤”字队形:“凤族的援军已在关外集结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她将破妄羽塞进我手里,“血月之夜,需你我三人合力,才能照出影君的真身。”
我跃上火狐的脊背,看着下方逐渐忙碌起来的皇城:工匠们在加固碑林,不良人在分发新铸的令牌,海阁的修士在检修战船,凤族的信使鸟在街巷间穿梭。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。
“出发!”
火狐的啸声穿透云层,带着我们朝着极北的方向疾驰。下方的大地从繁华的京城变成苍茫的草原,从奔腾的江河变成冰封的荒原,极北冰川的轮廓在天边越来越清晰,像条沉睡的银色巨龙。
洛璃突然指着前方的冰原,那里有个小小的黑点正在移动,细看之下竟是辆马车,车帘上绣着洛家的水纹标记。“是我爹派来的补给车!”她笑着解开腰间的酒壶,“里面肯定有我娘做的桂花糕。”
李清的断刀突然指向冰原深处,那里的瘴气中隐约有黑影在蠕动,数量竟有上百个之多,每个黑影都戴着青铜面具,与七煞使的面具相似却更显狰狞。“是影阁的‘影卫’,他们在忘川谷外巡逻。”
火狐突然俯冲,避开迎面飞来的冰箭。那些箭矢上裹着暗紫色的寒气,落地后竟将冰层冻出蛛网般的裂痕——是比蚀骨瘴更阴寒的力量,显然来自沉渊深处。
“影君的本体果然在沉渊。”我握紧破妄羽,指尖的饕餮印记与灵羽产生共鸣,“这些影卫,都是用活人炼制的冰傀儡。”
凤倾羽的雪羽鹤突然喷出冰蓝色的火焰,将扑来的影卫烧成冰晶。她的银袍在风中展开,上面的凤纹亮起:“血月还有三日才会出现,我们得在这之前找到沉渊的入口。”
火狐突然停在处冰川裂缝前,裂缝里飘着熟悉的龙涎香,与烛阴残躯的气息相同却更浓郁。我用时空之刃劈开冰层,,只是纹路里流淌着暗紫色的液体。
“是沉渊的入口。”李清的断刀插进岩壁,刀身的红光逼退那些液体,“李玄手札里说,这里的封印需要‘三正克邪’——你的饕餮之力为阳,洛璃的净水术为阴,凤族的灵羽为引。”
洛璃将水纹玉佩按在洞壁上,蓝光顺着纹路蔓延,那些暗紫色液体纷纷退散。凤倾羽展开破妄羽,冰蓝色的光芒照亮洞底,那里躺着具冰棺,棺中女子的眉眼竟与洛璃的姑姑如出一辙,胸口插着半截凤纹令牌。
“是凤族的守渊人。”凤倾羽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每代圣女都会派位族人驻守沉渊,看来她就是当年被救走的洛家姑姑。”
冰棺突然发出嗡鸣,女子的手指微微动了下,胸口的令牌突然飞出,与我手中的凤纹令牌合二为一。她缓缓睁开眼,瞳孔里映着血月的影子:“血月将至……影君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
火狐突然对着洞底低吼,那里的冰层正在碎裂,无数影卫从裂缝中爬出,为首的人身披黑色斗篷,脸上戴着与影君一模一样的面具。他举起右手,暗紫色的瘴气在掌心凝聚成球:“苏校尉,好久不见。”
是影君的声音,却比之前在昆仑听到的更加清晰,带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。我握紧时空之刃,饕餮之力在体内翻涌——这一次,我不会再让他为祸天下。
因为我不是孤身一人,身边有李清的断刀,有洛璃的水纹玉佩,有凤倾羽的破妄羽,有火狐的金焰,还有无数守护天下的魂魄。这场三百年的恩怨,该在忘川谷做个了断了。
火狐的金焰在洞底炸开,照亮了每个人坚定的脸庞。我知道,无论沉渊里藏着多少凶险,无论影君的力量有多强大,我们都会并肩战斗到底。
因为守护的传承,永远不会断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