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玉佩突然贴在镇星石上,锁链瞬间断裂。石头发出发出龙吟,竟与定龙石的声音产生共鸣。湖底突然震动,莲花的根须组成道阶梯,通向水面。我抱着镇星石浮出湖面时,发现冰湖周围站满了人影——是莲心卫的亡魂,他们的服饰与影阁莲卫相似,但莲花纹是金色的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为首的亡魂摘就是为了守护镇星石。如今星轨将乱,只有你能让它回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他抬手指向落星渊的方向,空中突然出现道星轨:“沿着这条星路走,能直接到达转斗仪的核心。记住,镇星石需要狐狸玉佩的魂火才能激活,而激活的代价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亡魂突然化作光点消散。小狐狸蹭了蹭我的手心,金瞳里映出决绝的光。我突然明白代价是什么——火狐的魂火需要寄宿在生灵体内,激活镇星石会耗尽小狐狸的生命力。
落星渊的石窟比想象中更广阔,中央的转斗仪足有十丈高,青铜面具人正站在星盘中央,周围的影煞已经堆成小山。不良帅的玄龙令结界只剩层薄光,凤倾羽靠在石壁上,灵羽几乎燃尽。
“苏然来了!”不良帅突然挥刀劈开影煞,“快把镇星石嵌进星盘!”
青铜面具人转身看来,面具下的眼睛泛着红光:“三百年了,终于等到这一天。只要让北斗星轨偏移,烛阴龙就会苏醒,到时候整个西域都会变成影阁的天下!”他抬手拍向星盘,黑丝组成的龙形突然钻出,“尝尝被影丝吞噬的滋味!”
小狐狸突然纵身跃起,尾尖的火焰化作道火龙,撞向影丝龙。我趁机冲到星盘旁,将镇星石按进凹槽。但石头毫无反应,反而被黑丝缠绕,开始黑化。
“需要魂火!”凤倾羽咳出鲜血,“快让小狐狸……”
我按住正要扑上来的小狐狸,将狐狸玉佩贴在自己心口。玉佩突然炸开,火狐的虚影从里面钻出,金色的皮毛在星光照耀下泛着流光。它朝我眨了眨眼,纵身跳进镇星石——原来真正的魂火一直藏在玉佩里,小狐狸只是它的化身。
镇星石突然爆发出强光,黑丝瞬间被净化。星盘上的北斗七星开始复位,那些被影煞吞噬的亡魂突然从星轨中钻出,组成道金光,将青铜面具人困在中央。
“不可能!”面具人发出绝望的嘶吼,“我的蚀星阵……”
“你的阵眼早就被莲心卫换了。”不良帅拄着刀站起身,“你拿到的镇星石是假的,里面灌满了他们的心头血。”
金光炸开的瞬间,我仿佛看到无数人影:三百年前的莲心卫、殉职的不良人、锁龙城的百姓……他们都在朝我微笑。火狐的虚影从镇星石里钻出,蹭了蹭我的手心,然后化作漫天星火,融入星轨之中。
石窟开始震动,转斗仪渐渐沉入地下,露出烬里钻出来,毛色虽然变回灰扑扑,但尾尖的金毛依旧闪亮,显然火狐的魂火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回到护民司时,天已经亮了。石碑前的太极图正在发光,五件信物上空,新的星轨正在形成。老者将李玄的手札放在碑上,手札化作金光,融入铭文之中。
“新的星图成了。”洛璃望着水纹镜里的北斗七星,“这次是三族与莲心卫的印记组成的守护阵。”
百户突然指着天空,那里的朝霞组成朵巨大的莲花,花心站着只狐狸的剪影。百姓们纷纷跪下叩拜,《守心谣》的歌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歌词又多了几句:
“莲湖星脉映北斗,
狐火燃尽影煞休。
三族莲心同守护,
不教古道血再流。”
我摸着掌心的玉佩,它依旧微微发烫。小狐狸蹲在石碑上,朝我眨着金瞳,尾尖的金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远处的戈壁上,莲根组成的光带已经蔓延到关内,与中原的守护阵连成一片。
不良帅将新制的玄龙令分发给各族首领,令牌上的星纹与北斗七星遥相呼应:“从今天起,西域联防网正式重启,各族共用星图,再也不怕影阁余孽。”
凤倾羽突然指着落星渊的方向,那里升起道金光,与锁龙城、护民司连成三角:“是火狐的魂火在维持星轨。”她笑着看向小狐狸,“看来它真的从未离开。”
夜幕降临时,我坐在槐树林里,看着小狐狸与孩子们抢风筝。石碑上的铭文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新刻的那句“星轨所至,皆为守护”格外清晰。狐狸玉佩在掌心发烫,我知道这依旧不是终点。
影阁的残部还在逃窜,西域的古道需要新的守护者,而我们脚下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但只要火狐的魂火还在,只要三族同心,只要每个守心人都记得自己的誓言,这条古道就永远不会断绝。
夜风拂过,槐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在应和远处的莲香。我握紧破影枪,枪缨的玉佩与星空的星轨同时闪烁,在夜幕中绘出幅新的画卷——那是属于我们的,新的守护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