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倾羽突然撞破窗户冲进来,翅膀上沾着血迹:“凤离带着禁军来了!她不是帮你,是想夺走逆鳞献给魔族!”话音未落,穿着道袍的凤离就出现在门口,手中的锁灵玉发出刺眼的白光,我们所有人的灵力瞬间被压制。
“新皇陛下,多谢你替我引出逆鳞。”凤离的笑容带着诡异的妩媚,“只要吞下它,我就能成为新的烛阴龙宿主,到时候三界都要听我号令!”她挥手间,无数影丝从袖中飞出,这些影丝泛着黑色的光,比我们见过的任何影丝都更霸道——是被魔族气息污染的变种。
小狐狸突然挣脱锁灵玉的压制,魂火化作道火龙扑向凤离。两只带着同源气息的灵物相撞,空气中炸开金色的火星。我趁机将逆鳞抛向新皇:“快启动监天阵!只有龙气能净化这些魔化影丝!”
新皇将龙心石与逆鳞按在龙椅的凹槽里,整座太极宫突然震动起来。龙椅下的龙脉之气喷涌而出,与逆鳞的金光交织成网,将魔化影丝牢牢困住。凤离发出凄厉的尖叫,身体在金光中渐渐透明:“不可能……我明明才是天命所归……”
她的身影消散前,凤倾羽突然射出根灵羽,刺穿了她手中的锁灵玉。“凤族没有叛徒,只有被蒙蔽的孩子。”她望着凤离消失的方向,“你的罪,我会向族中禀明。”
金光散去时,长安城的夜空突然亮起无数流萤——是被净化的影丝化作的光点。龙椅下的养蛊池里,所有人都已清醒,他们走到新皇面前,与赵珩并肩而立,身上的莲花纹与影丝纹交织成新的印记。
“《守心谣》该添新句了。”不良帅看着天边的流萤,声音里带着释然,“三百年的恩怨,总算是有了结局。”
小狐狸突然叼来片从御花园飘落的梧桐叶,叶面上浮现出金色的字迹:
“长安月下龙影合,
三百年梦一朝觉。
莲影同根本无别,
共护苍生万代宁。”
新皇摘下皇冠,将龙心石与逆鳞递给我:“这信物该由真正的守护者保管。”他看向赵珩,“从今日起,影阁并入不良人,莲心卫与影阁后裔同属一司,统称‘守心卫’。”
离开太极宫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朱雀大街上的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,对着皇宫的方向叩拜,他们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缠绕长安多年的阴霾终于散去。秦风牵着马在巷口等候,马背上的行囊里装着新铸的令牌,上面刻着“守心卫总舵”。
赵珩突然停下脚步,从行囊里取出《镇龙古卷》。最新的一页上,画着我和小狐狸站在含元殿的龙椅旁,身边是不良帅、洛璃、凤倾羽,还有新皇与所有守护者,远处的长安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从西域到南疆的山河都被纳入画中。
“这是最后一幅了。”少年将古卷递给我,“林统领说,守护不是某个人的事,是天下人的事。”
小狐狸突然对着东方长啸,声音穿透云层,传到很远的地方。我知道它在呼唤什么——是锁龙城的风沙,是焚龙谷的火光,是洛阳城的槐树叶,是澜沧江的浪涛,是所有我们走过的路,见过的人,守护过的苍生。
破影枪的枪缨在晨风中轻响,与腰间的龙影佩产生共鸣。我摸了摸眉心的莲花印,那里的温度与三百年前的李玄、李默一脉相承,与林月、新皇,与所有守护者的初心紧紧相连。
离开长安的那天,城门口站满了前来送行的人。新皇亲自为我们牵马,直到十里亭才停下:“守心卫的令牌会传遍天下,无论你们到哪里,都有我们的人接应。”
官道两旁的杨柳随风摇曳,像是在为我们送行。小狐狸趴在我的马鞍前,金瞳里映出连绵的山河,从长安到更遥远的地方。我知道,守护之路永远没有终点,但只要身边的伙伴还在,只要手中的枪还在,只要这只火狐狸还在,就没有到不了的远方。
风掠过枪缨的玉佩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是在应和天地间的共鸣。我握紧缰绳,策马前行,身后是长安的朝阳,身前是无尽的前路,而掌心的温度,永远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