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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7章 南疆瘴林与烛龙残肢(2 / 2)

“你们终于来了。”少女转身时,我认出她袖口的凤族银纹,“我是凤族的看守,凤离逃走后,是我偷着跟来的。”她掀开幼崽颈间的银链,链坠竟是块完整的锁灵玉,“黑鳞卫用这玉控制它们,其实鳞奴本是守护烛龙残肢的灵兽,是被强行炼化的。”

火狐狸突然舔了舔幼崽的伤口,小家伙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。白衣少女突然红了眼眶:“断龙崖下镇压着真正的怪物,不是烛龙残肢,是三百年前没被净化的影丝聚合体,黑鳞卫想让它们和蛊虫结合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,密道突然剧烈摇晃。赵珩撞开石壁冲进来:“快走!他们开始祭蛊了!”我们跟着他冲到崖顶时,正撞见黑鳞卫祭司将石盆里的血液泼向龙尾骨——骨头上的鳞片突然竖起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周围的瘴气瞬间变成纯黑色。

“激活了!”为首的祭司举起骨杖,杖顶镶嵌的黑色晶体突然亮起,“三百年的等待,烛龙之力终于要重见天日!”龙尾骨的断面处,突然钻出无数黑色的触须,缠住那些来不及躲闪的黑袍人,将他们拖进骨缝里。

火狐狸突然跳到石盆边,魂火与盆里残留的烛龙血相触,竟燃起青金色的火焰。逆鳞在我心口发烫,破影枪不由自主地出鞘,枪尖的红光与火焰交织成网,将龙尾骨牢牢罩住。

“不可能!”祭司的骨杖突然炸开,黑色晶体里滚出只九头蛇形的蛊虫,“我明明用了凤族血脉献祭!”他指着被鳞奴幼崽护住的白衣少女,“你为什么没被蛊虫控制?”

“因为凤族的血,从来不是祭品。”少女突然扯断颈间的玉佩,里面藏着的凤羽化作利刃,刺穿了蛇蛊的心脏,“是钥匙——打开守护灵血脉的钥匙!”她话音刚落,火狐狸的魂火突然暴涨,青金色的火焰顺着触须钻进龙尾骨,那些被吞噬的黑袍人竟从骨缝里走了出来,眉心都多了朵小小的莲花印。

“是净化!”赵珩惊喜地喊道,“烛龙血里混着你的灵力,苏然!”我低头看向掌心的逆鳞,它正与龙尾骨产生共鸣,那些黑色触须渐渐褪去戾气,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瘴林。

祭司在金光中发出绝望的嘶吼,身体被自己放出的影丝缠绕:“李玄骗了我们!他说只要得到烛龙之力就能长生……”他的身影消散前,火狐狸突然叼来块从他怀里掉落的龟甲,上面刻着的预言只剩最后一句:“莲影同归处,龙脉自天成”。

天快亮时,断龙崖的瘴气终于散去。白衣少女将锁灵玉碎块埋进土里,很快就长出片红色的花草,花瓣上的露珠能净化残留的蛊毒。阿吉带着获救的鳞奴往江边走,小家伙们已经能和火狐狸玩到一起。

不良帅站在崖边望着云海,玄龙令上的龙纹比之前更亮:“新皇的密信没说错,烛龙残肢确实藏着大秘密。”他转身递给我块刚从龙尾骨上脱落的鳞片,“你看这背面。”

鳞片内侧的刻痕,竟与《镇龙古卷》最后一页的图案完全吻合。赵珩突然想起什么,从行囊里翻出那卷李玄手札,最新浮现的字迹里写着:“烛龙非恶兽,乃天地灵脉所化,残肢需以莲心温养,待时机成熟自会归位”。

离开断龙崖的那天,澜沧江的水变清了。白衣少女要回凤鸣山复命,临走前将凤族的“守心令”交给我:“凤倾羽姐姐说,若你去族里,凭这个能调动所有凤卫。”火狐狸送了她颗血莲果,算是这段交情的见证。

马车上,洛璃的水纹镜映出中原的景象:长安的守心卫在清查黑鳞卫余党,洛阳的新分舵已经开始运作,连西域的商队里,都有带着莲花纹令牌的护卫。“下一站去哪里?”她转动镜面,映出我眉心微微发亮的莲花印。

火狐狸突然从行囊里叼出块新的鳞片,是昨夜悄悄从龙尾骨上蹭下来的。鳞片在阳光下泛着七彩的光,隐约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金色纹路——像极了《镇龙古卷》里画的龙脉走势图。

我握紧鳞片的瞬间,破影枪突然发出轻鸣。枪缨上的莲瓣与龙影佩相触,竟奏出段从未听过的调子,和火狐狸的轻啸渐渐合在一起。赵珩说这是《守心谣》的新章节,是属于我们这代守护者的旋律。

马车再次启动时,我掀开窗帘望向南方。十万大山的轮廓在晨光中舒展,像头终于安睡的巨兽。我知道这不是终点,烛龙残肢的秘密、黑鳞卫的余孽、还有那没说完的预言,都在前方等着我们。

但这次,我不再觉得前路迷茫。火狐狸趴在我膝头打盹,尾巴尖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动。赵珩在修补新画的舆图,洛璃在调试水纹镜,不良帅的玄龙令偶尔发出嗡鸣,像是在回应远方的召唤。

掌心的鳞片渐渐变温,与逆鳞、龙影佩、破影枪产生共鸣。这股力量不再是负担,而是无数守护者传递下来的信念——从三百年前的李玄李默,到林月,到新皇,再到我们。

所谓守护,从来不是孤独的旅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