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都市重生 > 我从学生成就霸业 > 第305章 老街事旧刃光

第305章 老街事旧刃光(1 / 2)

南方的清晨总带着露水的潮气。我蹲在火锅店后门择菜时,听见阿杰骑着三轮车从巷口过来,车斗里的铁皮桶叮当乱响——那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零件,说要攒出辆能拉货的摩托车。

然哥,街口修鞋摊的老李说,昨晚看见几个生面孔在巷尾转悠。阿杰把三轮车支在桐树下,额头上还沾着机油,穿黑T恤,胳膊上纹着蛇头,看着就不是善茬。

我手里的豆角地断成两截。蛇头纹身是当年眼镜蛇那帮人的记号,三年前被我们打散后,听说残余的人都躲去了邻省。火狐狸端着刚熬好的豆浆出来,听见这话突然停住脚步,青花瓷碗沿的热气在她鼻尖凝成水珠。

赵队上周还说,邻市扫了个假药窝点。她把碗放在石阶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的碎花,会不会是漏网的?

我望着巷口那棵老梧桐树,树影里藏着三家铺子:修鞋摊的老李总爱在马扎上摆个半导体听评书,杂货铺的王婶每天中午都要晒被子,裁缝铺的林小梅正踩着缝纫机,哒哒声混着她哼的黄梅戏飘过来。这些街坊就像院子里的玫瑰,看似柔弱,根却早就缠在了一起。

傍晚收摊时,刀疤脸突然拽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子进来,那小子胳膊上的蛇头纹身被烟头烫得焦黑,嘴角还淌着血。然哥,这货在后门偷摸撬锁。刀疤脸把人摁在油腻的八仙桌上,搜出这个。

他扔过来个塑封袋,里面装着枚黄铜徽章,刻着条吐信的蛇。我捏着徽章边缘的棱角,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码头仓库,眼镜蛇就是戴着这枚徽章,把老炮儿的手指按在钉板上——那时老炮儿的血滴在徽章上,像极了此刻夕阳透过窗户,在地上投下的光斑。

说,你们来了多少人。我往搪瓷缸里倒了杯凉茶,推到那小子面前。他梗着脖子不说话,直到阿浩举着烧红的铁钳从后厨出来,才突然瘫软下去。

五、五个......他哆嗦着嘴唇,龙哥说,这地界以前是他罩着的,让你们三天内把店交出来......

火狐狸突然把手里的账本拍在桌上,账本里夹着的营业执照哗啦啦响:我们有正规手续,赵队亲自批的!她左眉骨的疤在灯光下泛着红,像当年在烂尾楼里,她攥着水果刀挡在我身前时那样。

深夜关店门时,巷子里的路灯突然灭了。刀疤脸掏出折叠刀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——还是那把在号房里崩了缺口的旧刀,他磨了三年,却始终没舍得换掉。

我去西厢房拿家伙。瘸子拄着拐杖往回走,裤腿下的钢板碰撞声在巷子里格外清晰。三年前他被虎爷的人打断腿时,就是凭着这股劲,爬了半条街找到医院。

我按住他的肩膀,指了指裁缝铺的窗户——林小梅还在赶工,缝纫机的哒哒声像串急促的鼓点。别惊动街坊。我往手心吐了口唾沫,去仓库搬两箱空酒瓶。

仓库里还堆着去年酿米酒的坛子,阿浩说要留着泡青梅酒。我摸着坛口粗糙的陶釉,突然想起老炮儿总说:混江湖的,得有软肋,才知道啥叫怕。那时他正往坛子里扔桂花,金黄的花瓣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像落了场早雪。

凌晨三点,巷口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。我握着酒瓶躲在门后,看见五个黑影踹开杂货铺的卷帘门,蛇头纹身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凶光。王婶的哭喊声刚起来,刀疤脸就从桐树后跳出来,一酒瓶砸在领头那人的后脑勺上。

敢动我王婶的店!他红着眼扑上去,胳膊上的旧伤被扯得裂开,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像朵瞬间绽开的红玫瑰。瘸子拄着铁拐杖横扫过去,杖头的铜箍砸在对方膝盖上,脆响里混着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