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 替身迷踪(2 / 2)

“李叔叔的弩箭从不淬毒。”我突然扯开他的衬衫,左胸的疤痕形状像个弹孔,“三年前在码头,是你替父亲挡了那颗子弹。”火狐狸用舌头舔着他的伤口,这畜生的尾巴尖扫过他的警号,最后两位数字被磨损得看不清——和父亲当年搭档的编号最后两位完全一致。

苏影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芯片,插进仓库的终端机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出现了蛇堂全球成员的名单,最底端的“龙头备选”栏里,我的名字后面标着“已激活”。“他们早就计划让你接任。”他突然拔掉氧气管,“因为你是唯一能同时得到警方和蛇堂信任的人。”

火狐狸突然对着仓库的暗门狂吠,门后的通道通向警校的地下靶场。父亲当年在这里教我的第一招,就是如何用弹壳在墙上刻求救信号——此刻靶场的墙壁上,密密麻麻全是相同的刻痕,最新的道还泛着新鲜的水泥灰。

靶场中央的射击台上,摆着把改装过的五四式,枪身的刻痕和父亲的纪念款完全相同,只是握把上多了个小小的“影”字。火狐狸突然用爪子按住扳机,弹仓里滚出颗子弹,型号和三年前父亲案发现场找到的完全一致——但弹壳底部的压痕,是我惯用的握枪力度。

“你爹当年故意让你学他的所有习惯。”李警官突然解开绷带,露出胳膊上的蛇形纹身,只是蛇眼的位置被颗五角星覆盖,“包括这把枪的使用姿势。”火狐狸突然叼来他口袋里的身份证明,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字:“蛇堂卧底‘狐’,直接对接‘鹰’。”

苏影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时,火狐狸突然用舌头舔他的脸颊。这畜生从不会对将死之人浪费精力,除非对方是同类——我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:“影从小和火狐狸一起长大,这畜生能闻出他身上的奶味。”少年最后扯掉脖子上的项圈,露出块和火狐狸同款的狗牌,上面刻着个“影”字。

靶场的通风管突然落下个灰鸽子,腿上的铁丝缠着张纸条,是父亲的笔迹:“替身计划的真正目的,是找出警方里的最后一只蛇。”我抬头看见通风口的栅栏上挂着片深蓝色布料,是警校特招生制服的颜色——和钟楼通风口找到的那块材质完全相同。

火狐狸突然对着靶场的记分牌狂吠,电子屏上的数字正在跳动,最终停在“98”——是我去年射击考核的成绩。记分牌背面的螺丝松动了,拧开的瞬间掉出个U盘,里面的视频显示上周三的深夜,有个穿特招生制服的人进入了校长办公室,背影和李警官分毫不差。

“是我偷了档案。”李警官突然用弩箭划破掌心,血滴在地面的蛇形图案上,“你爹说只有让影暴露,才能引出最后这条蛇。”火狐狸突然咬住他的裤脚往靶场深处拖,那里的墙壁正在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移动。

我掀开地板的暗门,里面的隧道铺着铁轨,尽头的灯光下停着辆小火车,车厢上印着“307次货运专线”。火狐狸率先跳上去,爪子在车厢板上划出火星,露出现场找到的弹壳,就是用这种金属铸造的。

火车启动的瞬间,我看见隧道壁上的涂鸦正在后退,最新的图案是个吞尾蛇咬着自己的尾巴,蛇腹的位置画着警校的校徽。苏影的呼吸已经停止,手里却攥着半张合影,年轻的父亲抱着个婴儿,旁边站着个眉眼相似的小男孩,两人的手腕上都戴着同款狗牌——个刻着“然”,个刻着“影”。

火狐狸突然对着车头狂吠,驾驶舱的玻璃上贴着张便签,是父亲的笔迹:“影和然,本就是一体两面。”我摸出那枚从操场找到的校徽,背面刻着的编号被磨损得只剩最后两位,和苏影狗牌上的数字完全相同——原来三年前在警戒线外攥着弹珠的小男孩,根本就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。

火车钻出隧道的瞬间,刺眼的阳光让我眯起眼睛。外面是片废弃的码头,吊臂上的编号已经生锈,却还能认出是“307”——和父亲“坠楼”的码头编号相同。火狐狸突然对着仓库狂吠,门楣上的吞尾蛇图案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蛇眼的位置镶着两颗红宝石,和父亲警徽背面的宝石一模一样。

仓库里的军火箱突然爆炸,气浪掀飞的铁皮上,印着串熟悉的编号——是三年前走私香烟的批次,赵四海第一次走私的年份1922。火狐狸对着浓烟狂吠,我看见道黑影从里面窜出来,脚跟的鞋印在地上留下个缺口,形状和我小时候的那双鞋分毫不差。

“还有一个替身。”父亲的声音突然从对讲机传来,“蛇堂的孩子,从来都是成对培养的。”火狐狸突然对着码头的集装箱狂吠,其中个的编号是“C”——正是客运站C区7号柜的编号,密码1922。

我拉开集装箱门的瞬间,火狐狸突然安静下来,用脑袋蹭着里面的东西——是套和我现在穿的完全相同的警服,口袋里的身份证照片是我的脸,名字却写着“苏影”。最亲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然然,影影,爸爸教你们的第一招,是怎么分辨自己人。”

火狐狸突然对着夕阳叫了两声,红毛在余晖里像团燃烧的火焰。我知道这场追查还没结束,只要蛇堂的替身还在,只要吞尾蛇的图案还没消失,我和火狐狸就会直追下去。就像父亲说的,光明总会驱散黑暗,而我们这些守夜人,终会等到太阳彻底升起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