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9章 吊臂终章(2 / 2)

枪声和火狐狸的吼声,用你们的血滴在徽章上。影子咬破指尖的瞬间,我看见他的血珠在徽章上晕开,和我的血融合成道红线,正好填满吞尾蛇的纹路——和父亲警徽背面的红宝石光泽完全相同。

堡垒的大门打开时,火狐狸突然对着穹顶狂吠,上面的玻璃罐里泡着二十一颗心脏,编号从排到,其中号罐的标签上写着赵四海,和货轮仓库里的标本完全相同。影子突然扯开罐底的暗格,里面的日记显示这些心脏都被移植过蛇堂特制的芯片,能远程控制心跳。

校长要的不是替身,是能被他操控的双生心脏。父亲的声音突然在堡垒里回荡,他被两个穿白大褂的人架着,胸前的心脏监护仪正发出刺耳的警报,他当年和我结义,就是因为我们的心脏频率完全一致。火狐狸突然扑向监护仪,爪子在屏幕上划出火星,显示的心跳曲线和我、影子的完全重叠。

玻璃罐突然炸裂,二十一颗心脏悬浮在空中,组成个巨大的蛇形。校长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:然然,影影,把你们的心脏交出来,就能救你爹。火狐狸对着扩音器狂吠的瞬间,我看见父亲偷偷竖起三根手指——是307的密码信号。

影子突然将徽章按在控制台的凹槽里,父亲教的锁龙术要诀突然在脑海里清晰起来:龙有逆鳞,触之必怒,其鳞在七,其穴在三。我扑向第七根心脏悬线的瞬间,火狐狸已经咬住第三根线,它的体重加上我的拉力,整串心脏突然失去悬浮力,砸向地面的瞬间爆出绿色的荧光。

不可能!校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穹顶的控制室,他胸前的龙纹衬衫被撕破,露出然对着他狂吠,尾巴尖指向他后腰的青铜蛇牌,鳞片上的刻痕和所有替身的蛇牌拼在一起,正好组成307三个数字。

父亲突然挣脱束缚,扑过去抱住校长的同时按下墙上的自爆按钮:十八年前结义时说过,同生共死。火狐狸对着我们狂吠的瞬间,我看见父亲的警徽从口袋里掉出来,在空中划过道弧线,正好落在我和影子交叠的手心里——背面的红宝石在荧光中亮得像颗跳动的心脏。

堡垒开始坍塌时,父亲的声音在爆炸声里越来越远:记住,光明和黑暗,本就是双生...火狐狸突然咬住我们的裤脚往逃生通道拖,身后的海水涌进来的瞬间,我看见二十一颗心脏在浪涛里融化,绿色的荧光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,将三个影子罩在中间。

吊臂的控制室已经被炸得只剩骨架,父亲的日记本摊开在废墟里,最后一页画着只红毛狗叼着两枚弹珠,旁边写着:火狐狸找到的,从来都不只是弹珠。火狐狸突然对着海平线狂吠,朝阳正从海平面升起,金光里飘着只灰鸽子,腿上的铁丝缠着半块玉佩——和我们手里的能拼成完整的龙形。

他没走。影子突然按住我的肩膀,他的指尖在我后背划出道暗号,是父亲教的团聚信号。火狐狸已经窜到吊臂的最高处,爪子在锈迹下划出刻字:我在光明处等你们——笔迹和所有隐藏线索上的完全相同。

海面上突然漂来艘摩托艇,船身上的编号307被晨光镀上金边。火狐狸跳上去的瞬间,我看见座位下的铁盒里放着三枚校徽,编号分别是父亲的、我的和影子的,拼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是计划代号,是双生的意思。

接下来去哪?影子的声音和我的在晨风中重合,他手里的玉佩突然发烫,龙睛位置的红点越来越亮。火狐狸突然对着警校的方向狂吠,那里的钟楼正在敲响三点的钟声,新安装的钟面在阳光下闪着光,父亲的名字旁边,和两个字被朝阳连成了一条线。

我把三枚校徽别在胸前,拼合的玉佩在掌心发烫。火狐狸的红毛在晨光里亮得像团火焰,它突然对着天空叫了两声,灰鸽子盘旋着落在它的背上,腿上的铁丝已经空了,像是完成了最后的使命。

回警校。我望着远处的海岸线,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浪涛里回荡,还有很多孩子等着被救,很多真相等着被揭开。影子突然掏出那副手铐,这次我们同时伸出手腕,链环扣上的瞬间,火狐狸用鼻尖蹭着冰冷的金属,红毛上的露水落在上面,折射出三个重叠的人影——在吊臂的晨光里,终于分不清谁是父亲,谁是我,谁是影子。

吊臂的钢缆突然发出嗡鸣,在朝阳里划出道弧线,像个巨大的句号。我知道这不是结束,父亲用十八年布下的局,终究要由我们来完成。火狐狸突然跳上摩托艇的驾驶座,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,引擎的轰鸣里,我仿佛听见所有牺牲者的呼吸都在同步——像三颗紧紧相依的心脏,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,跳得越来越响。

海岸线渐渐远去时,火狐狸突然对着海水狂吠,浪尖的倒影里,三个影子正朝着朝阳的方向奔跑,红毛在中间像道燃烧的引线,把过去与未来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