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蛇坛秘道(2 / 2)

水晶球突然炸裂,碎片组成把钥匙,齿痕在绿光里映出龙形图案。火狐狸叼着钥匙往通道深处跑,我跟过去时发现尽头的石壁上刻着“龙穴”二字,锁孔是蛇形的,正好能插进钥匙。推开石壁的瞬间,股热浪涌出来,里面的黄金雕像上,条吞尾蛇正咬着自己的七寸,蛇眼位置的红宝石和父亲警徽背面的完全相同。

“这是蛇堂的权力象征。”苏沐突然指着雕像底座的刻字,“谁能拔出蛇嘴里的剑,就能号令所有替身。”火狐狸突然跳上底座,爪子在蛇嘴前扒出枚弹壳,是狙击步枪专用弹,和警校军械库找到的完全相同。小影突然拽住我的胳膊:“剑上有机关!”

拔剑的瞬间,雕像突然转动,露出的暗格里摆着三十七个青铜盒,每个盒上的编号对应着全国的警校。火狐狸叼来编号“7”的盒子,里面的日记本上画着个五角星,五个角上都标着坐标,和我们找到的浮标位置完全相同。最新一页写着“307次献祭,差最后一步”,字迹和父亲的完全相同,旁边画着三个重叠的影子,左眉骨都有疤痕。

通风管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为首的黑袍人摘口的朱砂痣旁边,那道鹰形疤痕正在渗血——是真正的父亲!火狐狸突然扑过去用脑袋蹭他的手背,这畜生的尾巴尖扫过他手腕的表链,磨损程度和我戴了十年的电子表分毫不差。

“然然,影影。”父亲的声音比记忆里沙哑三分,他扯开衬衫的瞬间,我看见他后腰的青铜蛇牌刻着“真”字,“苏明是我的替身,三个月前被蛇堂策反了。”火狐狸突然叼来他掉在地上的手枪,握把上的“忍”字刻痕和陈叔的菩提珠子完全相同。

“苏明在哪?”影子突然举枪的瞬间,父亲突然拽住我们往暗格里推:“他带着觉醒的替身往龙穴来了!”火狐狸已经窜到暗格门口,爪子在墙壁上划出父亲教的“安全信号”。暗格门关上的刹那,我听见外面传来枪声,节奏正好是三枪一组,和父亲教的战术射击法完全相同。

暗格里的石壁上刻着父亲的笔迹:“双生体的血液能激活龙形玉佩的力量。”小影突然咬破指尖,血珠滴在玉佩上的瞬间,绿光组成道屏障,把我们和外面的枪声隔开。火狐狸突然对着块松动的砖狂吠,我撬开后发现里面的地图上,蛇堂总坛的位置被红笔圈成龙形,和水晶球里的光影完全相同。

“龙穴的出口在蛇坛的海底。”苏沐突然指着地图上的标记,“需要三个人的血才能打开。”我和影子、小影同时滴血的瞬间,石壁突然移开,露出的通道里飘着海水的咸腥,和码头吊臂下的味道完全相同。火狐狸已经窜了出去,红毛在水里像团跳动的火焰。

通道尽头的铁门被海水淹没,门把手上的青铜蛇牌刻着“”。我把三枚校徽拼在一起的瞬间,铁门缓缓打开,外面的海面上漂着艘潜艇,船身上的“307”被月光镀上银边,和我们的摩托艇编号完全相同。火狐狸突然对着潜艇狂吠,我看见苏明站在甲板上,他左眉骨的疤痕在月光里像条小蛇,胸前的青铜蛇牌刻着“0”字。

“然然,别信他!”苏明突然举枪的瞬间,父亲的声音从潜艇里传来,“他才是真正的蛇堂首领!”火狐狸突然扑过去咬住苏明的手腕,这畜生的犬齿在他手表上划出痕迹,露出

混战中,潜艇突然发出警报,屏幕上显示着“自爆倒计时”,数字正在从“10”往下跳。父亲突然把我们推进救生舱:“我去阻止自爆!”他扯开衬衫的瞬间,我看见他心口的鹰形疤痕正在发光,和我们的玉佩完全相同。火狐狸突然叼来他掉在地上的日记本,最新一页画着三个影子在龙穴里重叠的图案,旁边写着“光明与黑暗,终究要共生”。

救生舱浮出水面的瞬间,潜艇发生了爆炸,火光里,我看见父亲的身影和苏明的影子在龙形玉佩的光芒里重叠,左眉骨的疤痕都在发光。火狐狸突然对着天空狂吠,灰鸽子盘旋着落在它的背上,腿上的铁丝缠着半块玉佩,和我们手里的拼在一起,正好组成完整的龙形。

小影突然握住我和影子的手,三枚校徽在掌心拼成完整的“”,拼合的玉佩烫得像团火。远处的海面上,三十七个警校的方向都升起了烟花,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,每个角上都有个“7”字,和所有青铜蛇牌的编号源头完全相同。

“结束了吗?”小影的声音和我、影子的重合在一起,他手心的玉佩突然映出张地图,上面的蛇堂分部都被打上了红叉,只有个角落的“307”还在闪烁。火狐狸突然对着那个标记狂吠,我放大地图时发现那是我们出生的医院,坐标北纬30度7分,和所有关键地点完全相同。

摩托艇靠岸时,医院的钟楼正在敲响五点。我抬头看见父亲的名字刻在新安装的钟面上,旁边是“然”“影”“小影”三个字,被朝阳连成了一条线。火狐狸突然对着医院的大门狂吠,里面跑出来群孩子,他们左眉骨的疤痕在晨光里像无数只展翅的鹰,和父亲的一模一样。

“还有很多孩子等着被救。”我望着孩子们的笑脸,父亲的声音仿佛还在浪涛里回荡,“还有很多真相等着被揭开。”影子突然掏出那副手铐,这次我们三个同时伸出手腕,链环扣上的瞬间,火狐狸用鼻尖蹭着冰冷的金属,红毛上的露水落在上面,折射出三个重叠的人影——在医院的晨光里,终于分不清谁是父亲,谁是我,谁是影子。

医院的钟声突然敲响,在朝阳里划出道弧线,像个巨大的省略号。我知道这不是结束,父亲用一生布下的局,终究要由我们来完成。火狐狸突然跳上摩托艇的驾驶座,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,引擎的轰鸣里,我仿佛听见所有被救孩子的心跳都在同步——像无数颗紧紧相依的心脏,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,跳得越来越响。

海岸线渐渐远去时,火狐狸突然对着海水狂吠,浪尖的倒影里,三个影子正朝着朝阳的方向奔跑,红毛在中间像道燃烧的引线,把过去与未来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。我握紧手里的玉佩,知道只要这团光不灭,蛇堂的阴影就永远无法笼罩大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