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晶球突然炸裂,碎片组成张地图,警校的地基下藏着条通道,终点坐标北纬30度7分。小影突然指着地图上的红点:“这里是警校的军械库。”火狐狸叼着块碎片往通道跑,红毛在绿光里像团跳动的火焰,碎片的棱角在墙壁上划出火星,照亮了上面的刻字——“替身与本体,终将共生”。
军械库的铁门被七道锁锁住,每个锁孔都是蛇形的,七寸位置的凹槽正好能嵌进龙形玉佩的七个凸起。拼合的玉佩接触锁孔的瞬间,锁芯突然转动,门内的枪支排列成蛇形,最上面的狙击步枪枪管上,刻着父亲的名字缩写,弹仓里的子弹底火,和火狐狸在码头扒出的完全相同。
“这些枪都被动过手脚。”影子检查着扳机,“保险栓连接着引爆装置。”火狐狸突然叼来枚手榴弹,弹体上的刻痕和医院消防斧的完全相同,显然是同一批工匠打造。我拉开保险栓扔向墙角的瞬间,所有枪支突然同时炸响,子弹在墙壁上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,每个角上都有个“7”字。
烟雾里,二十七个黑袍人突然出现,为首的苏明举着枪冷笑:“然然,该认祖归宗了。”他扯开衬衫,心口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,“你以为父亲是好人?他才是蛇堂的创始人!”火狐狸突然扑过去咬住他的手腕,这畜生的犬齿在他手表上划出痕迹,露出
“你在撒谎!”我举枪的瞬间,影子已经踹翻三个黑袍人,他们掉落的面具里滚出些芯片,银色外壳上的刻痕和潜艇自爆按钮的完全相同。苏沐突然指着芯片上的编号:“这些是307计划的失败品!”火狐狸叼来块芯片,插入控制台的瞬间,屏幕上跳出段视频——父亲在实验室里注射试剂,左眉骨的疤痕正在发光。
“双生体必须注射本体基因才能觉醒。”视频里的父亲对着镜头笑,“然然,你的基因来自苏明。”火狐狸突然对着屏幕狂吠,我注意到实验室的日历停在2005年3月7日,和我们的出生证明日期完全相同。
军械库的地面突然震动,墙壁上的弹孔开始渗血,汇成条蛇形溪流,流向祭坛的方向。苏沐突然拽住我的胳膊:“仪式已经开始了!”火狐狸对着通风管狂吠,栅格外传来孩子们的尖叫,节奏三秒一次,和浮标的红灯完全相同。
我们冲出军械库的瞬间,整个警校突然被红光笼罩,三十七个培养舱的人影全部走出,左眉骨的疤痕在红光里连成串,像条游走的巨蛇。为首的人影摘像只展翅的鹰,心口的鹰形胎记正在发光。
“然然,终于见面了。”他的声音和父亲的完全相同,指尖划过祭坛的瞬间,青铜盆里的液体突然映出他的真面目——后颈的蛇形纹身有翅膀,七寸位置的“V”字是用刀刻的,渗着血。火狐狸突然扑过去咬住他的手腕,这畜生的犬齿在他手表上划出痕迹,露出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举枪的瞬间,他突然笑了:“我是你父亲的孪生弟弟,也是蛇堂真正的首领。”火狐狸突然狂吠,我注意到他左眉骨的疤痕比父亲的深三分,显然是后天刻意模仿的。
混战中,警校的钟楼突然倒塌,砸向祭坛的瞬间,父亲的声音突然在红光里回荡:“然然,毁掉青铜蛇牌的源头!”火狐狸突然对着苏明狂吠,我才发现他胸前的青铜蛇牌刻着“0”字,周围刻着圈小字——“所有编号的母体”。
我扣动扳机的瞬间,苏明突然拽过个孩子挡在身前,那孩子左眉骨的疤痕和我完全相同,后颈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。“你敢开枪吗?”苏明冷笑,“他可是用你的基因培育的。”火狐狸突然扑过去撞开孩子,子弹正中苏明胸前的蛇牌,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所有青铜蛇牌同时炸裂。
红光突然消失,所有替身都愣住了,左眉骨的疤痕渐渐褪去。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替身与本体的基因锁已经解除。”火狐狸对着天空狂吠,我看见三十七个警校的方向都升起了烟花,组成个巨大的龙形,左眉骨的位置有个“7”字,和所有关键标记完全相同。
苏明突然咳出鲜血,指着我的身后笑:“你以为结束了?”我转身的瞬间,看见医院的方向飘来团黑雾,里面的人影左眉骨都有疤痕,后颈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。火狐狸突然炸毛,红毛在暮色里支棱成团火焰,显然感应到了更强大的敌人。
“那是307计划的终极产物。”苏明的声音越来越弱,“用父亲的基因培育的完美替身。”火狐狸突然叼来枚弹壳,底火的刻痕和我戴了十年的护身符完全相同,我把弹壳贴在地面的瞬间,红光突然再次亮起,组成道屏障,把黑雾挡在外面。
警校的废墟上,孩子们的笑脸在红光里格外清晰。我握紧手里的玉佩,知道这不是结束,父亲用一生布下的局,终究要在我们手里完成最终章。火狐狸突然跳上辆摩托艇,爪子在油门上轻轻一踩,引擎的轰鸣里,我仿佛听见所有被救孩子的心跳都在同步——像无数颗紧紧相依的心脏,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,跳得越来越响。
海岸线渐渐远去时,火狐狸突然对着海水狂吠,浪尖的倒影里,三个影子正朝着夕阳的方向奔跑,红毛在中间像道燃烧的引线,把过去与未来连成了一条永不熄灭的光。我握紧手里的玉佩,知道只要这团光不灭,蛇堂的阴影就永远无法笼罩大地。而七天后的北纬30度7分,将是所有谜团的终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