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母亲。”我举剑的瞬间,影子已经踹碎三个培养舱,里面的克隆体突然坐起,齐刷刷地摸向腰间——那里都别着和母亲同款的手术刀,刀柄的刻痕和父亲警徽的宝石纹路完全相同。火狐狸叼来枚手雷,保险栓上的红绳和母亲系头发的皮筋同款,我拔栓扔向黑雾的瞬间,炸出的红光里,无数个母亲的影像正在消散。
混战中,中央舱体突然发出警报,母亲的人影坐了起来,左眉骨的疤痕正在发光。“然然,这才是我。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指尖划过玻璃的瞬间,上面的雾气凝成行字:“父亲是蛇堂首领,但他在保护我们。”火狐狸突然呜咽一声,用脑袋蹭着舱体,这畜生很少对人露出这种温顺。
黑雾突然凝聚成个巨大的龙形,龙首位置的母亲影像举着手术刀逼近:“接受替身身份,否则所有人都得死!”她扯开白大褂,心口的蛇形纹身正在展翅,“你母亲早就死了,是你父亲亲手注射的试剂!”火狐狸突然对着她狂吠,我注意到她左眉骨的疤痕比照片里的深三分,显然是刻意模仿的。
“不可能!”我挥剑砍向龙首的瞬间,中央舱体突然炸裂,母亲的人影飘在空中,左眉骨的疤痕化作道红光,融入我的玉佩。“1989年,你爷爷的孪生弟弟用我和你父亲做实验。”她的声音在红光里回荡,“你父亲假意归顺蛇堂,其实一直在破坏计划。”火狐狸突然用脑袋蹭我的手背,爪尖的血迹滴在剑刃上,映出母亲和父亲在龙穴相拥的画面。
黑雾里的母亲影像发出惨叫,化作无数只蛇形暗影扑来。我举剑格挡的瞬间,所有克隆体突然挡在身前,左眉骨的疤痕同时亮起红光,组成道屏障。“替身也能选择善良。”苏沐突然指着她们的后颈,纹身的翅膀正在消退,“母亲的基因在净化她们。”火狐狸对着屏障狂吠,我发现每个克隆体的心口都浮现出莲花胎记,和我的完全相同。
龙形黑雾突然俯冲下来,母亲的声音在红光里急促响起:“用三个人的血激活龙形玉佩!”我和影子、小影同时划破指尖的瞬间,玉佩突然发出龙吟,在地面汇成条金龙,张开的龙爪抓住了所有蛇形暗影。火狐狸跳上龙头,红毛在金光里化作团火焰,和龙睛的红光融为一体。
黑雾散尽的刹那,中央舱体的碎片里飘出个青铜盒,里面的日记上画着全家福:父亲、母亲、还有两个婴儿,左眉骨都有道浅疤。最新一页写着“2025年7月30日,让所有孩子自由”,旁边的龙形图案缺了只眼睛,正好能嵌进我们玉佩的红宝石。
走出地下室时,医院的朝阳正好穿透云层,三十七个克隆体站在阳光下,左眉骨的疤痕正在褪去。我举起剑的瞬间,所有培养舱的玻璃同时炸裂,里面的孩子笑着跑向远方,他们的心口都有莲花胎记,在阳光下闪成串星火。
火狐狸突然对着钟楼狂吠,我抬头看见母亲和父亲的影像在钟面上微笑,左眉骨的疤痕连成道金线,把“307”三个数字圈成个爱心。苏沐突然指着天空,三十七个警校的方向都升起了龙形烟花,龙睛的位置闪着红光,和我们玉佩的完全相同。
“结束了吗?”小影的声音和我、影子的重合在一起,他手心的玉佩突然映出张世界地图,上面的蛇堂分部都被打上了红叉,只有北极点的位置亮着绿光,标着“蛇堂起源地”。火狐狸突然对着那个标记狂吠,我放大地图时发现,坐标依旧是北纬30度7分——原来所有关键地点都在同条纬线上,像条巨龙盘踞在地球腰腹。
摩托艇驶离码头时,母亲的香水味突然变得浓郁。我摸出青铜盒里的全家福,照片上的婴儿手腕上,戴着和我们同款的校徽,编号“”正在发光。火狐狸趴在船头,红毛在海风里扬起,爪尖的血迹滴在海面上,化作条金色的龙形航线,通向遥远的北极。
我知道这不是终点,父亲和母亲用生命守护的正义,终究要在我们手里传遍世界。火狐狸突然对着朝阳狂吠,剑刃上的龙形印记正在发光,映出三十七个孩子的笑脸,每个笑脸的左眉骨都有道浅疤,在阳光下像无数颗星星。
远处的海平面上,龙形玉佩的红光与朝阳连成片,把海水染成金红色。我握紧手里的剑,突然明白所谓的替身与本体,从来不是对立的标签,就像光明与黑暗,只有共生共存,才能让世界保持平衡。而北纬30度7分的秘密,终将在北极的冰原上,迎来真正的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