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被遗弃的本体。”最前面的影子开口,声音和陈叔年轻时的完全相同,“你们净化了替身的恶念,却忘了我们这些被囚禁的本体。”火狐狸突然对着他狂吠,那影子的左胸渗出金色液体,在地面汇成蛇形图案,七寸位置的“V”字标记正在闪烁。
我摘下颈间的铃铛项链抛过去,三十七个铃铛突然悬浮在空中,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。“父亲说过,本体和替身本是双生。”我把完整的龙形玉佩贴在地面,红光突然炸开,照亮了地下室的穹顶——上面用弹壳拼着所有本体和替身的名字,最中间是“苏振海”和“苏然”。
火狐狸突然对着墙角狂吠,那里的水泥正在剥落,露出块石碑,刻着母亲的笔迹:“恶念池的源头是本体对替身的嫉妒。”我摸着石碑上的刻痕,突然发现每个名字旁边都刻着个小小的“7”字,和所有关键标记的规律一致。
地面突然震动,三十七个陶瓮从裂缝里升出来,瓮口的校徽正在融化,露出里面漂浮的黑影。我认出最中间那个是陈叔的本体,左眉骨的疤痕比陈叔深三分,心口的莲花胎记已经变成纯黑。
“他们把本体的恶念封在陶瓮里,用校徽镇压。”小影突然拽住我的胳膊,他指着黑影的手腕,那里戴着和陈叔同款的手表,时间永远停在凌晨三点十七分。火狐狸突然跳上陶瓮,红毛在红光里支棱成簇,爪尖的血迹滴在黑影心口,黑色胎记突然泛起金光。
“净化不是消灭。”我把莲花徽章按在每个黑影的眉心,“是让本体和替身和解。”三十七个黑影突然化作光点,融入老巷的路灯里,第十七盏灯的光突然变成金色,照亮了巷尾的黑板报——上面用粉笔写着“新生”二字,笔迹和无名岛的石碑完全相同。
回到警校时,夕阳正染红训练馆的玻璃窗。三十七个孩子举着配枪站成排,枪口的准星都对着天空,组成个巨大的五角星。火狐狸突然对着旗杆狂吠,国旗的边角正在发光,绣着的五角星里嵌着三十七个“7”字,和所有关键标记的规律一致。
“苏然教官,陈叔的本体来了。”左眉骨光滑的少年指着校门口,陈叔和他的本体并肩站着,两人的左眉骨都有疤,却在夕阳里泛着金光。我摸着胸前完整的龙形玉佩,突然明白所谓正义从来不是非黑即白——就像替身里藏着本体的善良,本体里也藏着替身的光明。
火狐狸突然对着星空狂吠,三十七个莲花徽章同时飞向夜空,在云层里组成条龙形。我举起剑的瞬间,所有光点突然闪烁,频率和父亲警徽的宝石完全相同。远处的北极方向,矿脉的红光正在和这些光点连成线,像条跨越山海的光带。
“明天教孩子们巷战战术。”我把青铜铃铛解下来挂在训练馆的门楣上,“影子,准备三十七个新的靶位,编号从‘’开始。”火狐狸叼来块新的警校校徽,上面刻着我的名字,左下方有个小小的“7”字。
夜深时,值班室的对讲机突然响起,是母亲的声音混着孩子们的笑声:“然然,记得给火狐狸加餐。”我低头看着脚边的畜生,它正抱着块龙形玉佩打盹,红毛在月光里泛着金光,爪边的弹壳组成个“家”字。
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,树皮上的蛇形纹路正在褪去,露出里面的莲花刻痕。我摸着心口发烫的胎记,突然明白这不是征途的延续,而是新的使命——就像父亲说的,重要的从来不是你是谁,而是你选择成为谁。
而我们,苏然、影子、小影,还有这只通人性的火狐狸,将带着三十七个名字的重量,让这条光带,照亮每个有人的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