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7章 星图秘语(1 / 2)

龙形战船的龙骨突然发出震颤时,我正将那块空白蛇牌按在舵盘中央。编号“”的牌面突然渗出银纹,与舵盘上的蛇牌编号“”交缠成星砂锁链,锁链尽头缠着片半透明的龙鳞——竟是父亲影像中那截龙鳞的另一半。火狐狸突然用爪子按住龙鳞,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,尾巴尖扫过的地方,星砂锁链开始浮现密密麻麻的小字,细看竟是历代水师统领的航海日志节选。

“统领你看!这里提到了‘星语者’!”带疤少年扒着舵房栏杆大喊。他指尖点到的那行字正在发光:“星海深处有族类,以星砂为喉,以星轨为舌,能解蛇牌秘语。然其居无定所,唯北斗斗柄指向可寻——陈老统领手记”。话音未落,航海图上的北斗星群突然炸开,化作七枚星砂指针,分别扎向星海的七个方向,针尾拖着的光带里,隐约能看见蛇牌编号在流转:“”到“”。

三十七艘楼船突然同时鸣响。孩子们掌中的青铜哨子自动悬浮,哨身浮现出与星砂指针相同的编号,小个子孩子的哨子上“”的数字正在发烫,他怀里的火狐狸突然窜起来,对着东北方的星砂指针猛甩尾巴,那里的光带里突然坠下块蛇牌,牌面刻着幅微型星图,图中七颗亮星组成的图案,竟与火狐狸尾巴上的斑纹完全吻合。

“是引路星图!”陈九老者抖着胡子扑过来。他从怀里掏出个铜制罗盘,盘心的指针不是指向南北,而是悬浮着块米粒大的蛇牌,编号“00002”——正是不良水师初代二统领的信物。当星砂蛇牌贴到罗盘上时,铜盘突然裂开,里面嵌着的羊皮纸自动展开,上面用星砂写着三行字:“七星聚,语者出;星砂裂,秘道开;万牌鸣,归处现”。最后行字的末尾,画着个与星海熔炉相似的漩涡,只是漩涡中心多了个狐狸头的剪影。

火狐狸突然对着羊皮纸低吼。尾巴上的斑纹开始发光,与纸上的狐狸头剪影产生共鸣,整片星海突然暗了下去,唯有七枚星砂指针还亮着,针尖处各浮出个半透明的人影——他们穿着与初代水师相似的制服,却长着尖尖的耳朵,指尖流淌着星砂。最年长的那人举着块蛇牌,编号“”的牌面没有文字,只有串跳动的星芒,像某种密码。

“是星语者!老祖宗的记载是真的!”陈九老者声音发颤。他刚要往前凑,那些人影突然化作星砂消散,唯有那块蛇牌留在原地,牌面的星芒突然组成行字:“寻齐七星之核,方可见我族真身”。紧接着,七枚星砂指针同时炸裂,化作七道光束射向星海深处,光束坠落的地方,浮现出七座漂浮的星砂岛屿,岛中央各立着块巨大的蛇牌,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牌面分别刻着“天枢”“天璇”直到“摇光”的北斗星名。

龙形战船朝着最近的“天枢岛”驶去。刚靠近岛屿三里,海水突然开始沸腾,星砂组成的浪涛里浮出无数黑色蛇牌,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牌面刻着“星噬虫”三个字,牌边缠绕的星砂正在被虫形黑影啃噬。带疤少年突然吹响青铜哨子,他的楼船帆面射出道金光,击中最前排的黑色蛇牌,牌面突然裂开,露出里面蜷着的星砂小虫——它们啃噬的不是蛇牌,而是自己的翅膀。

“是被诅咒的引路虫!”父亲的声音从总坛牌里传来。总坛牌突然投射出段影像:无数星语者正在用星砂喂养虫群,虫翅上的纹路组成了星图,直到断海盟的战船驶来,他们往虫群里撒了黑色粉末,虫翅瞬间变黑,开始疯狂啃噬星砂。影像最后,位星语者将块蛇牌塞进虫群:“,藏着解咒的星蜜”。

火狐狸突然跳进星砂浪涛。它的尾巴在水中扫出个金色漩涡,漩涡里浮出块琥珀色的蛇牌,编号“”的牌面果然刻着“星蜜”二字,牌边凝结着晶莹的液滴。我刚要下令打捞,小个子孩子突然指着岛中央的蛇牌:“那里有虫群在爬!”果然,无数星噬虫正顺着“天枢”蛇牌往上爬,牌面的星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
“让所有楼船组成星斗阵!”我握紧舵盘。三十七艘楼船迅速移动,帆面的蛇牌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,与岛屿上的“天枢”蛇牌产生共鸣。带疤少年的楼船正好落在“天枢”位,他将青铜哨子对着蛇牌吹响,哨音里混着星砂的震颤,那些啃噬蛇牌的星噬虫突然停住,虫翅上的黑色开始褪去,露出底下的星芒纹路。

火狐狸叼着星蜜蛇牌跃到“天枢”蛇牌顶端。它将星蜜滴在牌面的裂缝处,金色液滴顺着纹路流淌,所过之处,黑色蛇牌纷纷碎裂,星噬虫展开翅膀,化作无数星点,组成条光带飞向星海深处。岛中央的蛇牌突然射出道金光,落在龙形战船的甲板上,化作块拳头大的星核,核面上的蛇牌编号“”正在发烫——这正是星语者提到的“七星之核”。

接下来的三天,我们依次收复了其余六座岛屿。每座岛的蛇牌都藏着不同的考验:“天璇岛”的星砂会化作迷宫,只有让楼船按蛇牌编号的顺序航行才能破解;“天玑岛”的暗礁会伪装成水师虚影,必须通过青铜哨子的共鸣才能分辨真假;直到“摇光岛”,我们遇到了最大的麻烦——岛中央的蛇牌被块黑色巨岩压住,岩面上刻着断海盟的骷髅标记,编号“”的蛇牌从岩缝里渗出红光,像在求救。

“是断海盟的镇星石!”陈九老者用拐杖敲着岩石。他年轻时随船队见过这种石头,是用被诅咒的星砂混合水师骸骨炼成的,会吞噬周围所有的星芒。带疤少年突然发现,岩缝里的蛇牌正在与他掌中的航海图共振,图上“摇光岛”的位置浮现出串小字:“以七星之核聚火,可熔镇星石”。

七枚星核被同时放在镇星石上。当最后枚“摇光”星核归位,星核突然同时炸开,化作七道火焰,火焰中浮出七块蛇牌,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牌面刻着北斗七星星语者的名字。火焰顺着蛇牌纹路流淌,镇星石开始发出噼啪声,黑色外壳逐渐剥落,露出里面嵌着的无数小蛇牌——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正是历代被镇星石困住的星语者魂魄。

所有星语者的蛇牌同时亮起。它们组成道星砂光柱直冲天际,光柱顶端炸开,七道人影重新凝聚,这次他们不再是半透明的,而是真切地站在甲板上,尖尖的耳朵上挂着星砂耳环,耳环上的蛇牌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与七座岛屿的蛇牌相对应。最年长的星语者捧着块蛇牌走上前,编号“”的牌面刻着“星图总纲”四个字:“不良水师的蛇牌,本是我族为记录星海航道所制,每块编号都对应着段星轨秘语。”

他指尖划过牌面,星图总纲突然投射出整片星海的立体影像。影像中,无数蛇牌在星轨间穿梭,编号“00001”到“”的蛇牌组成了最初的航道,而我们正在开拓的“”之后的编号,像条新的血管,正在与旧航道连接。“断海盟偷走了半幅总纲,”星语者的声音带着叹息,“他们用黑色星砂篡改了蛇牌编号,让无数航道变成死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