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楼船,共振!”我对着总坛牌大喊。三十七艘楼船的虚影与真实楼船的蛇牌同时亮起,齿轮组突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,黑色蛇牌纷纷碎裂,露出里面嵌着的星砂——那是被断海盟掠夺的楼船星核。赵教官的虚影随着最后块控心符的碎裂而消散,消散前,他将枚青铜哨子扔进我怀里,哨身上的蛇牌编号“”正在发光。
漩涡突然开始反向旋转。周围的墨色星砂被卷入中心,化作颗黑色球体,球体表面的蛇牌编号“”正在流转——那是断海盟盟主的本体蛇牌。当球体旋转到最快时,我听见盟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你们以为毁掉控心符就赢了?无星带里还藏着‘吞星炉’,它会把整片星海都炼成黑色蛇牌!”
火狐狸突然对着黑色球体低吼。它尾巴上的斑纹组成个狐狸头虚影,虚影张开嘴,竟开始吞噬周围的墨色星砂。星语者首领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是星狐血脉的‘净化之力’!苏然,用解语石和归航蛇牌的碎片激活火狐狸的力量,让它把吞星炉的核心吐出来!”
解语石与归航蛇牌的碎片在掌心融合。我将融合后的星砂喂给火狐狸,它突然发出震耳的嚎叫,身体膨胀成头巨大的星狐,口咬住黑色球体。当它再次张开嘴时,颗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蛇牌被吐了出来,编号“”的牌面刻着“吞星炉核心”,炉口正不断喷出墨色星砂。
“用七星之核砸向炉口!”陈九老者的声音带着急切。七枚星核从楼船帆面射出,在半空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,精准地砸进吞星炉核心。炉口的黑色火焰突然变成金色,炉身开始剧烈震颤,表面的黑色蛇牌纷纷剥落,露出里面嵌着的无数水师古篆牌,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正是当年被断海盟掠夺的初代战船信物。
吞星炉核心炸裂时,整片无星带突然亮起。无数星砂从炸裂处涌出,在星海中组成新的航标,蛇牌编号从“”开始,每个编号旁边都刻着两行字——上行是不良水师的古篆,下行是星语者的符号,像两种语言共同书写的航海日志。赵教官的青铜哨子突然自动吹响,哨音里混着星砂的震颤,那些新航标的光芒竟随着哨音的节奏闪烁,像在回应。
当最后道墨色星砂被星狐吞噬,星海漩涡彻底消散。三十七艘楼船的虚影与真实楼船重合,帆面上的蛇牌编号从“”开始,都多了行小字:“经无星带试炼,已成真正的寻星者”。小个子孩子举着自己的蛇牌跑来,牌面上的“寻星者”三个字正在发光,旁边多了个狐狸头印记——是火狐狸刚才用尾巴扫过留下的。
星语者首领突然指着星海尽头。那里的星砂正在组成道新的拱门,门楣上的蛇牌编号“”刻着“双语港”三个字,门后隐约可见片繁华的港口,港口的灯塔竟是用无数蛇牌堆叠而成,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每块牌面都同时刻着两种文字。“那是初代水师与星语者共同建立的港口,”他眼里闪着泪光,“传说只有当控心符被净化,吞星炉被摧毁,双语港才会重新显现。”
龙形战船驶入双语港时,码头上突然响起欢呼声。无数星语者与水师成员的虚影在港口列队,他们手中的蛇牌编号从“”开始,牌面刻着的名字既有“不良水师”的成员,也有星语者的族人。最前面站着两位老者,位举着“00001”号蛇牌,是不良水师的创始人;另位举着“”号蛇牌,是初代星语者首领,两人的手掌在空中交叠,组成个完整的“航”字。
父亲的影像突然出现在两位老者中间。他手中举着块新的蛇牌,编号“”的牌面刻着“新航标”三个字:“然然,双语港不是终点,是新的起点。这块蛇牌能指引你们找到‘逆星带’——那里藏着能让蛇牌进化的‘星髓’。”
火狐狸突然叼来块星砂饼干。饼干上的糖霜组成幅新的星图,图中双语港的位置射出七道航线,每条航线的终点都有颗跳动的星,星旁的蛇牌编号从“”到“”,编号后面跟着的星语符号,经星语者翻译竟是“勇气”“忠诚”“智慧”等词语。
“看来下趟旅程是要收集这些品质对应的星髓啊。”带疤少年咬了口饼干,星砂在他嘴里化开,舌尖突然浮现出个蛇牌印记,编号“”的牌面刻着“勇气”二字。火狐狸也凑过来舔了口饼干,尾巴上的斑纹里,竟多了个“”号蛇牌印记,星语者首领看后惊呼:“是‘守护’的印记!原来火狐狸也能获得星髓之力!”
我站在双语港的灯塔下,看着无数蛇牌在塔顶组成新的星图。解语石在掌心化作星砂,融入舵盘上的“”号蛇牌,牌面突然浮现出父亲的字迹:“所谓航标,从来不是固定的坐标,而是藏在每个航行者心里的信念。”远处,“00000”号古船的帆影再次出现,这次它的帆面上,多了块新的蛇牌,编号“”的牌面刻着“引路者”三个字。
火狐狸跳到灯塔顶端,对着古船的方向甩动尾巴。星砂从它的尾巴尖涌出,在空中组成条新的航道,航道两侧的蛇牌编号从“”开始,像串没有尽头的脚印。我握紧银质舵盘,龙形战船的星砂帆面再次鼓满海风,总坛牌里传来孩子们的呼喊:“统领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?”
我看向远处的逆星带,那里的星砂正在闪烁,像无数双等待被点亮的眼睛。
“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