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狐狸突然对着影母低吼。它的眼睛变成纯金,尾巴上的星砂凝聚成把小剑,射向影母的蛇牌。“凭你这点星砂血还想反抗?”影母冷笑着挥牌,黑色的光盾挡住星砂剑,“当年我能抽走三统领的影子,今天就能让你变成我的影灯。”
带疤少年突然吹响急哨。三十七艘楼船的蛇牌同时翻转,背面的星砂火纹组成道巨网,将影水师旗舰罩在中央。“苏然姐,用逆星核!”他站在船首,“”号蛇牌的翅膀印记射出红光,与我的莲花印记连成直线,“陈老说这招能暂时唤醒望星石的力量!”
我举起“”号蛇牌时,火狐狸突然跳进我的掌心。它的星砂血滴落在蛇牌上,莲花印记突然炸开,无数光点融入望星石。那块沉寂的巨石突然震颤,石面的咒文射出金光,将影母的蛇牌震出裂痕:“不可能!这石头早就该耗尽能量了……”
影母的惨叫还没落地,望星石里的“”号蛇牌突然飞出。三统领的虚影站在光中,手里握着半块蛇牌,恰好与影母的“00004”号拼合成完整的“忠”字。“师妹,三百年了,你还执迷不悟吗?”三统领的声音响彻漩涡区,“当年你偷换影水师的蛇牌,就是为了今天释放混沌砂?”
影母的黑影突然扭曲。她的蛇牌裂开的瞬间,露出里面藏着的秘密——牌芯里嵌着缕女子的发丝,正是初代圣女的遗物。“我只是想完成姐姐的遗愿!”影母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她临终前说,只有混沌砂能净化被污染的星海,是你们这些守旧派毁了她的理想!”
望星石突然射出光柱,将两人的虚影笼罩。石面浮现出段影像:初代圣女站在星门旁,手里的蛇牌正在吸收混沌砂,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——原来那砂粒正在吞噬她的灵魂。“姐姐是被混沌砂控制了。”三统领的虚影伸出手,“我抽走你的影子,是为了不让你重蹈覆辙。”
影母的黑影在光柱里渐渐透明。她的蛇牌彻底碎裂,化作无数光点融入望星石,石面的咒文突然重组,变成“和解”二字。影水师旗舰的虚影开始消散,那些影蛇卫的黑影纷纷跪地,化作星砂融入星砂河,留下三十七块新的蛇牌,编号“”到“”,牌面刻着“赎罪”二字。
当最后一道黑影散去时,望星石从礁石里挣脱出来,缓缓漂向我们的船队。石缝里的“”号蛇牌飞到我面前,牌面“忍”字旁边多了行小字:“星海无正邪,心向即为道”。陈九老者的归航牌突然与望星石合二为一,牌面浮雕里的古船旁多了座灯塔,塔顶亮着“”号的光芒。
带疤少年突然指着星砂河的尽头。那里的水面正在发光,无数蛇牌虚影从河底升起,组成道通往星海的桥梁,桥头立着块新的蛇牌,编号“”,牌面刻着“远航”二字。“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归航。”他吹响青铜哨,船队的楼船纷纷转向,“苏然姐,我们回家。”
火狐狸叼来块最大的星砂饼干,上面画着完整的星图,龙心港的位置被圈成金色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此心安处”。我掰开饼干分给同伴,碎屑落在望星石上,石面突然长出星砂芽,开出朵朵莲花状的小花,每朵花心里都嵌着块迷你蛇牌,编号从“”开始,刻着不同的名字。
归航的途中,我站在望星台上眺望。父亲的总坛牌突然亮起,这次不再是声音,而是幅影像:他站在艘陌生的楼船甲板上,身边的蛇牌编号“00001”,正对着颗遥远的亮星挥手。“然然,星海的尽头还有新的故事。”他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,“带着望星石来吧,这里有你母亲的蛇牌。”
火狐狸突然对着影像里的亮星发出呼噜声。它尾巴上的星砂落在望星石上,石面突然浮现出张新的星图,标注着通往未知星海的航线,终点处画着个女子的剪影,手里举着块蛇牌,编号“”,牌面刻着“等待”二字。
当龙心港的灯塔再次出现在视野里时,归航牌与望星石同时升空,在码头上方组成道星砂拱门。带疤少年站在城墙上吹响青铜哨,所有水师成员的蛇牌同时鸣响,新铸的“远航”号楼船正在船坞里成型,船头嵌着的空白蛇牌编号“”,在阳光下闪着期待的光。
我握紧掌心的“”号蛇牌,感受着望星石传来的温暖。火狐狸蹲在舵盘中央,对着船坞的方向甩了甩尾巴,那里的星砂地面正在渗出新的蛇牌,编号从“”开始,像在续写永不停歇的星砂诗。
或许这依然不是终章。但当第一缕星光落在望星石上时,我突然明白,所谓逆星从来不是对抗命运,而是无论走到哪里,都带着龙心港的灯火,带着同伴的信念,在星海的每个角落,种出属于自己的星砂莲花。
远处的船坞里,“”号的空白蛇牌突然闪过红光,像在催促我们——新的旅程,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