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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1章 旧巷深,恩怨缠(1 / 2)

火狐狸的尾巴扫过我脚踝时,我才发现这畜生根本没听话。橘红色的毛沾着草屑,后腰的绷带渗着暗红的血,却昂首挺胸地蹲在信号灯上,像尊警惕的小兽。

“不是让你去货运站吗?”我伸手把它捞下来,指尖触到绷带下的伤口,小家伙疼得缩了缩,却用脑袋使劲蹭我的手心。铁轨尽头的雾散了些,露出远处货运站的塔吊,像根生锈的骨头插在天上。

“嗷呜——”

火狐狸突然对着左侧的旧巷低吼,那里堆着半人高的建筑垃圾,不知何时站着个穿蓝布衫的老头,手里拎着个藤条筐,筐里装着些瓶瓶罐罐,看着像收废品的。但他那双眼睛亮得吓人,在晨光里闪着精光,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三棱刺。

“是你。”老头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三年前雨夜,在废品站救过只瘸腿猫的小子。”

我愣了愣。三年前那个雨夜,我确实在废品站躲过大雨,还从野狗嘴里抢下过一只断了腿的流浪猫,后来那猫跟着个收废品的老头走了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。

“您认识我?”我把火狐狸塞进怀里,握紧三棱刺——这老头出现的时机太巧,眼神里的狠劲也不像普通收废品的。

老头笑了笑,露出缺了颗门牙的牙床:“何止认识。虎爷当年想卸你胳膊时,是我报的信,让你从后巷跑的。”他往藤条筐里啐了口唾沫,“那老东西占了我半个废品站,还烧死我唯一的儿子,我早就想让他死了。”

火狐狸突然从怀里探出头,对着老头龇牙。我按住它的脑袋——这畜生鼻子灵,肯定闻出了什么。

“您是谁?”

“别人都叫我老瘸。”老头拄着根铁拐站起来,左腿果然不自然地弯曲着,“当年被陈立东那杂碎打断的,他还抢了我闺女……”他突然不说了,从筐里摸出个铁皮盒,扔给我,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
铁皮盒摔在铁轨上,发出哐当的响声。我捡起来打开,里面是叠泛黄的照片,都是些老照片,有老头和个年轻人的合影,还有个穿校服的姑娘,眉眼间竟有些像李医生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我儿子,我闺女。”老瘸的声音突然发颤,“我儿子被虎爷的人活活打死,闺女被陈立东抢走,后来听说死在城西的工地上,就是他放火烧死那家人的地方。”他用铁拐指着照片上的姑娘,“她跟你李医生是同学,当年还是你李医生把她从陈立东手里救出来过,可惜没跑远……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难怪李医生知道那么多往事,难怪他拼死也要扳倒眼镜蛇,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深的渊源。

“您怎么知道我要这些?”

“李医生昨晚找过我。”老瘸往巷子里缩了缩,“他说你要扳倒陈立东,需要这些老底子。还说如果他活不成,就让我把东西交给你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但你得小心,陈立东虽然被抓了,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省城来的大人物。”老瘸的铁拐在地上敲了敲,“当年虎爷能在这城里站稳脚跟,全靠那人撑腰。陈立东只是他的一条狗,现在狗被抓了,主人该亲自下场了。”

货运站方向突然传来警笛声,比刚才的更急。老瘸脸色一变,拄着铁拐就往巷子里钻:“我先走了,以后在城南菜市场找我。”他跑了两步又回头,“小心穿黑风衣的人,那是大人物的保镖,杀人不眨眼的。”

我刚把铁皮盒塞进怀里,火狐狸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。只见三个穿黑风衣的男人从巷口转出来,都戴着黑墨镜,手里拎着黑色的手提箱,步伐整齐得像军人,腰间隐约露出枪套的轮廓。

“苏然?”中间那人摘下墨镜,露出张刀疤脸,左脸颊从眼角到下巴有道狰狞的疤痕,“陈立东在局里提到了你,说你手里有他的备份账本。”

我把火狐狸往身后藏了藏,三棱刺握在手里:“我不知道什么账本。”

刀疤脸笑了笑,声音像砂纸摩擦:“别装傻了。陈立东的录音笔里提到了,他说你抢了他的备份。”他往身后挥了挥手,两个黑风衣立刻呈扇形散开,堵住了铁轨两头的路。

“那是警察的东西。”我缓缓后退,后背抵住信号塔的铁皮,“你们想抢?”

“我们只是拿回来。”刀疤脸从手提箱里摸出个信封,扔给我,“这里面有五十万,够你换个身份,去国外过好日子。”他指了指我怀里的火狐狸,“还能给你的猫买座庄园。”

火狐狸突然从身后窜出来,对着刀疤脸的脚踝就是一口。那家伙反应极快,抬脚就往火狐狸腰上踹。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腿,三棱刺往他膝盖窝里扎。

“找死!”刀疤脸另一只脚狠狠踹在我胸口,疼得我眼前发黑,肋骨的伤口像裂开了一样。两个黑风衣立刻扑上来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甩棍,带着风声砸向我的头。

火狐狸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其中一个黑风衣的手腕咬过去,那家伙惨叫着松开甩棍。我趁机抄起甩棍,反手砸在另一个人的胳膊上,听着骨头断裂的脆响,心里却没底——这三个人是练家子,动作比眼镜蛇的人利落多了。

“砰!”

甩棍突然被刀疤脸一脚踢飞,他掐住我的脖子,把我摁在信号塔上,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颈椎捏断。“说!账本在哪?”

我死死咬住他的胳膊,血腥味在嘴里散开。这家伙闷哼一声,拳头狠狠砸在我肚子上,疼得我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

火狐狸突然跳起来,狠狠撞在刀疤脸的太阳穴上。那家伙吃痛,手劲松了松。我趁机从他胳膊下钻出来,捡起地上的三棱刺,直刺他的后腰。

“嗤”的一声,三棱刺没入半寸。刀疤脸惨叫着转身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,直刺我的心脏。我侧身躲开,匕首划开我的胳膊,带出一串血珠。

“妈的!”刀疤脸捂着后腰后退,对着两个手下吼道,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
两个黑风衣立刻扑上来,其中一个还拖着被火狐狸咬伤的手腕,动作却丝毫没慢。我拽起地上的铁拐——是老瘸落下的,抡起来砸向左边那人的脑袋。

铁拐砸在他头上,发出闷响。那家伙晃了晃,竟然没倒下,反手一拳打在我肋骨上。我踉跄着后退,撞在信号塔上,眼前阵阵发黑。

火狐狸突然对着巷口狂啸。只见老瘸带着五六个收废品的老头冲了出来,手里都拿着铁棍、铁钩,甚至还有人推着辆装满废铁的板车,对着黑风衣就撞了过去。

“小兔崽子们!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!”老瘸的铁拐舞得虎虎生风,一拐砸在刀疤脸的背上,“当年陈立东打断我腿,今天我就卸你们胳膊!”

刀疤脸被板车撞得踉跄后退,看着冲上来的老头们,脸色变得难看:“你们找死!”他从怀里摸出把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老瘸。

“小心!”我扑过去推开老瘸,子弹擦着我的胳膊飞过,打在信号塔上,迸出一串火花。火狐狸趁机窜到刀疤脸脚下,狠狠咬在他的脚踝筋上。

“操!”刀疤脸惨叫着开枪,子弹打在铁轨上,溅起片尘土。两个黑风衣想护着他撤退,却被老头们缠住,铁棍铁钩齐上,打得他们惨叫连连。

我捡起地上的甩棍,对着刀疤脸的手腕狠狠砸下去。手枪“哐当”掉在铁轨上,我一脚把枪踢进排水沟。刀疤脸捂着流血的脚踝后退,眼里满是怨毒:“苏然,你给我等着!我们老板不会放过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