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疤强?”我想起那个脸上有两道刀疤的男人,去年在夜市抓过他,后来因为证据不足放了,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七星堂。“我知道了,明天会多加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,我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赵雷递给我一瓶水:“然哥,明天的交易肯定不简单,七星堂的人都是狠角色,咱们得做好万全准备。”
“嗯,”我喝了口水,“明天你带二组守在仓库后门,我带一组守在前门,狙击手埋伏在站台的屋顶,等他们交易的时候,听我指令行动。对了,别忘了通知医院的特警,加强对火狐狸的看守,万一七星堂的人想声东击西,对火狐狸下手,就麻烦了。”
“放心,我已经跟医院的兄弟说了,他们加派了人手,还在病房周围装了监控,保证火狐狸没事。”赵雷点头,又说:“对了,火狐狸刚才给我打电话,问咱们踩点的情况,还说如果需要帮忙,他可以提前出院。”
我笑了笑,掏出手机给火狐狸打电话。他很快接了,声音里带着担忧:“然哥,情况怎么样?七星堂的人多不多?”
“放心,我们已经摸清情况了,明天早上就动手。你好好养伤,别想着出院,你要是出了事,我们还得分心照顾你。”我故意调侃他,想让他放松点。
火狐狸笑了:“行吧,我听你的。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,七星堂的人比青蛇帮狠多了,我之前在邻市见过他们的人,下手特别黑。”
“知道了,我们会注意的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,心里暗暗发誓——明天一定要成功抓捕七星堂的人,不能让他们在咱们市为非作歹。
回到市局,我们跟张队一起制定抓捕计划,直到凌晨才结束。我趴在办公桌上,想眯一会儿,却怎么也睡不着,脑子里全是废弃火车站的地形和七星堂的布控。赵雷也没睡,他靠在椅子上,擦着手里的防暴棍:“然哥,你说咱们明天能顺利抓住鬼手吗?听说那家伙特别狡猾,之前好几次都让他跑了。”
“肯定能,”我坐起来,看着他,“咱们有这么多兄弟,还有狙击手,只要按计划来,肯定能把他们一网打尽。再说,为了这座城市,为了火狐狸,咱们也不能让他们跑了。”
赵雷点头,眼里闪着光:“对!为了城市,为了兄弟,拼了!”
凌晨五点,我们带着特警出发,往废弃火车站赶。天还没亮,路上没什么车,警车的灯光在黑暗里划出两道光柱。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想起火狐狸在病房里的笑容,想起赵雷在货船上奋不顾身的样子,想起张队严肃的眼神,心里突然充满了力量——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只要我们兄弟同心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。
六点整,我们到达废弃火车站。狙击手已经在站台屋顶埋伏好了,各组特警也都到了指定位置。我躲在仓库外的集装箱后面,看着手表——还有两个小时,交易就要开始了。风从耳边吹过,带着一丝凉意,我握紧了腰间的枪,眼神坚定地盯着仓库的大门。
七点半,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。我立刻示意大家隐蔽,透过缝隙看去——三辆黑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,停在仓库门口。车门打开,十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,左臂都露着七星纹身,手里拿着枪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为首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,正是刀疤强!
他走到仓库门口,敲了敲门,里面的人打开门,把他们迎了进去。我立刻给张队发消息:“目标已到,准备行动!”
张队回复:“等交易开始,听我指令。”
我屏住呼吸,盯着仓库的门。过了大概十分钟,里面传来说话声,应该是开始交易了。我掏出枪,上好膛,对身边的特警说:“准备!”
就在这时,张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:“行动!”
我一脚踹开仓库门,大喊:“警察!不许动!”里面的人顿时慌了,纷纷举枪对准我们。刀疤强反应最快,他抄起桌上的猎枪,对准我开枪。我立刻躲到门框后面,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,打在墙上,溅起一片灰尘。
“狙击手!打掉他的枪!”我对着对讲机喊。屋顶的狙击手立刻开枪,子弹打在刀疤强的手腕上,猎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疼得大喊,想弯腰捡枪,赵雷已经冲了过来,一脚把他踹倒在地,手铐“咔嗒”一声锁上了。
其他的人还想反抗,特警们已经冲了进去,跟他们展开了搏斗。仓库里枪声和喊叫声此起彼伏,我挥着防暴棍,打倒了一个想从后门跑的男人。他的左臂有七星纹身,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把他按在地上:“老实点!”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仓库里的人都被制服了。我喘着气,环顾四周——地上躺满了被手铐锁住的男人,桌子上放着几个黑色的箱子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军火。张队走了进来,看着地上的人,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好!这次没让他们跑掉!”
我走到刀疤强面前,蹲下来:“鬼手呢?他怎么没来?”
刀疤强咬着牙,不说话。我拿出黑鸦的笔记本,放在他面前:“你以为你们的计划很周密?我们早就知道了!赶紧说,鬼手在哪?”
他看着笔记本,脸色变了变,最终还是松了口:“他……他在邻市的总部,说明天交易成功后,再过来。”
“邻市总部?地址在哪?”我追问。
刀疤强说了个地址,我立刻给邻市的警方打电话,让他们协助抓捕鬼手。挂了电话,我松了口气——这次不仅抓住了交易的人,还摸清了鬼手的地址,总算没白费功夫。
特警们开始清理现场,把俘虏和军火装上警车。我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