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,里面可能有埋伏。”我掏出枪,示意赵雷打开手电筒。地下室里很黑,只有墙壁上的应急灯亮着微弱的光,走下楼梯时,能闻到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地下室的面积不大,中间放着一张桌子,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,屏幕还亮着,上面显示着一份船票预订信息——预订人是“李老板”,预订的是今晚十点去越南的货船,船名是“东海号”。
“这肯定是蛇爷的船票!”赵雷兴奋地说,“他用的是假名字,想蒙混过关!”
火狐狸走到桌前,翻了翻桌上的文件,突然拿起一张照片:“然哥,你看这个!”
照片上是两个男人的合影,其中一个人我们很熟悉——是之前从审讯室通风管跑掉的连帽衫男人,另一个人背对着镜头,但他的左手搭在连帽衫男人的肩膀上,我清楚地看到,他的左手有六个手指!
“是蛇爷!”我心里一紧,虽然没看到正脸,但这个特征跟“瘦猴”说的一模一样。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码头,旁边停着一艘货船,船身上隐约能看到“东海号”三个字。
“看来蛇爷早就准备好了要走,连船都订好了。”火狐狸把照片收起来,“咱们现在就去望江码头,说不定能提前找到他的藏身地。”
“不行,我们不能贸然行动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蛇爷很狡猾,他肯定会在码头设埋伏,要是我们现在过去,很可能会中他的圈套。咱们先回局里,跟刘警官汇合,制定详细的抓捕计划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回到公安局时,技术科的人已经解密了那两个联络员的手机,找到了蛇爷的另一个秘密联络点——在望江码头附近的一个海鲜市场里,有一家叫“老渔民”的渔行,其实是蛇堂的人用来观察码头情况的据点。
“刘警官,你派两个人去‘老渔民’渔行盯着,看看有没有蛇堂的人进出。”我指着地图上的渔行位置,“我跟火狐狸、赵雷带着特警去望江码头,提前在‘东海号’附近布控,等蛇爷上船的时候再动手。”
晚上八点,我们来到望江码头。码头里很热闹,到处都是装卸货物的工人和来往的货车。我们穿着便衣,分成三组,分别守在“东海号”的船头、船尾和跳板附近。
“东海号”就停在3号泊位,船身很大,看起来能装不少货物。我们用望远镜观察,发现船上有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在巡逻,手里都拿着对讲机,应该是蛇爷的手下。
九点半的时候,赵雷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,示意我看码头入口的方向——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从一辆黑色轿车里下来,他戴着墨镜,左手插在口袋里,走路的姿势很沉稳。虽然看不清脸,但我注意到,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,像是蛇形的玉佩。
“是蛇爷!”我压低声音,对着对讲机说,“所有人注意,目标出现,不要轻举妄动,等他上跳板的时候再动手!”
蛇爷慢慢朝着“东海号”走过来,身边跟着两个保镖,手里拿着黑色的手提箱。走到跳板前,船上的人对着他敬了个礼,然后掀开跳板上的绳子,让他上去。
就在蛇爷的脚刚踏上跳板的时候,我大喊一声:“警察!不许动!”
蛇爷愣了一下,立刻想转身跑,但赵雷已经冲了上去,用警棍打在他的膝盖上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他的两个保镖想掏枪,火狐狸和其他特警立刻围了上去,把他们按在地上。
我走到蛇爷面前,一把摘下他的墨镜—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特征,但当我抓住他的左手时,清晰地感觉到,他的手掌上多了一根手指。
“蛇爷,你被捕了。”我掏出手铐,铐在他的手腕上。
蛇爷冷笑一声,看着我:“苏然,你以为抓了我就结束了?蛇堂的人遍布各地,只要我一句话,你们就别想好过!”
“你别做梦了!”我看着他,“我们已经端了你的所有据点,抓了你的所有手下,蛇堂已经不存在了!”
蛇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他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不甘,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们把蛇爷和他的手下押上警车时,码头里的工人都围过来看热闹,有人还鼓起了掌。我看着远处的灯火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从“金夜城”到蛇堂,从豹哥到蛇爷,这场案子终于结束了。
回到公安局,刘警官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们了,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脸上满是笑容:“苏队,你们可立了大功!上级不仅要给你们记二等功,还要在全市公安系统里表扬你们!”
我笑了笑,看向火狐狸和赵雷,他们也在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默契。这一路,我们一起面对危险,一起破解迷局,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,都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晚上十一点,我们坐在公安局的食堂里,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。赵雷一边吃,一边兴奋地说:“然哥,这次咱们抓了蛇爷,以后邻市就太平了!下次再有案子,咱们还一起上!”
火狐狸点了点头,喝了口汤:“是啊,只要咱们三个在一起,就没有破不了的案子。”
我看着他们,心里暖暖的。我知道,未来还会有新的案子,新的危险,但只要我们三个还在一起,只要还有那么多坚守在岗位上的警察兄弟,就没有守护不了的安宁。
窗外的夜色很浓,但公安局的灯光很亮,照亮了我们面前的路。我拿起筷子,夹起一口面条,心里清楚——这就是我们的责任,也是我们的使命。不管未来遇到多大的风风雨雨,我们都会一直并肩走下去,守护着这座城市,守护着这里的人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