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我意识到,“老K”才是关键人物,不仅掌控着现在的校园分销网络,还很可能是十年前坠楼案的真凶。火狐狸立刻对刘坤的通话记录进行排查,发现他最近联系的一次性电话卡,都来自同一个售卡点——市区火车站附近的报刊亭。
我们赶到报刊亭时,老板说最近确实有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,经常来买一次性电话卡,每次都选不同的号码。“他个子很高,大概一米八五左右,左手总是插在口袋里,说话声音很低。”老板回忆道。
根据老板的描述,技术科画出了嫌疑人的模拟画像。我看着画像,总觉得有些眼熟,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这时,赵雷发来消息:“苏队,三中的王主任不见了!刚才去学校找她了解情况,同事说她今天没来上班,家里也没人,手机还关机了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难道王主任就是“老K”,或者和他有关联,知道我们在查十年前的案子,畏罪潜逃了?我们立刻调取王主任的个人资料,发现她十年前就在三中工作,当时是张磊的班主任!
“难怪之前提到张磊时她眼神闪躲,她肯定知道内情!”火狐狸快速查询王主任的行车记录,“她昨天下午开着一辆白色轿车离开学校,最后出现在城西的废弃仓库附近,之后就没了踪迹。”
我们立刻带队赶往城西废弃仓库,仓库周围杂草丛生,只有一个破旧的铁门虚掩着。赵雷带着队员从侧面绕过去,我和火狐狸推开铁门,里面黑漆漆的,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。
“王主任?”我喊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火狐狸打开手电筒,光束扫过仓库的各个角落,最后停在一个铁笼子旁边——王主任被绑在里面,嘴里塞着布条,看到我们立刻拼命挣扎。
我们解开她的绳子,她大口喘着气,声音颤抖:“是‘老K’,他抓了我儿子,逼我配合他在学校里发展代理。十年前张磊发现了我们的交易记录,是‘老K’把他推下楼的,我当时就在场,却不敢说……”
“‘老K’现在在哪里?他为什么抓你?”我问。
“他知道刘坤被抓了,怕我把他供出来,就想杀我灭口。”王主任哭着说,“他刚才还在这里,说要去火车站接一个‘大人物’,应该是要离开本市。”
我立刻联系火车站派出所,让他们协助排查身高一米八五左右、戴黑色口罩的男人,同时带着队员赶往火车站。火车站人流量很大,我们分成三组,分别在进站口、候车厅、出站口排查。
就在这时,火狐狸的手机响了,是技术科打来的:“苏队,我们对比王主任的通话记录时发现,她和李默在十年前有过多次联系,而且‘老K’的模拟画像,和李默公司里一个已经离职的高管很像,那个高管叫张诚,十年前是李默的司机!”
我心里一亮——张诚!刚才看模拟画像时觉得眼熟,就是因为他和李默公司宣传册上的高管照片有几分相似。“查张诚的下落!他有没有买最近的火车票或机票?”
“查到了!他买了今晚八点去深圳的火车票,现在应该在候车厅的3号检票口附近!”
我们立刻赶往3号检票口,远远就看到一个戴黑色口罩的男人,正低头看手机,左手插在口袋里,和报刊亭老板描述的特征完全一致。赵雷悄悄绕到他身后,我和火狐狸从正面靠近。
“张诚,别装了。”我开口说道,男人身体一僵,缓缓抬起头,摘下口罩——正是张诚!他想从口袋里掏东西,赵雷立刻上前按住他的手,从口袋里搜出一把弹簧刀和一张一次性电话卡。
审讯室里,张诚终于交代了所有罪行。十年前,他是李默的司机,负责协助李默在校园里发展毒品分销网络,王主任是他的同伙。张磊发现了他们的交易记录,他怕事情败露,就把张磊推下教学楼,伪造成意外。
“李默倒了之后,你为什么还继续在校园里搞分销?”我问。
张诚冷笑一声:“李默只是个出钱的,真正的校园网络是我建起来的。我本来想借着‘暗影组’的渠道扩大规模,没想到李默这么没用,还把我供了出来。”
根据张诚的交代,我们在三中周边的五个分销点搜出了大量新型合成毒品,抓获了三名社会闲散人员和七名参与分销的学生。对于这些学生,我们没有简单定罪,而是联系家长和学校,进行心理疏导和法治教育,帮助他们回归正常生活。
案件告破的那天下午,我和火狐狸、赵雷站在三中校门口,看着学生们背着书包说说笑笑地走出校园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格外耀眼。赵雷感慨道:“总算把校园里的毒瘤清干净了,这些孩子能安心上学了。”
火狐狸点点头:“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,以后还要加强校园周边的巡逻,定期开展安全宣讲,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再发生。”
我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里清楚,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全,不仅要打击重大犯罪集团,还要关注这些看似微小的角落。只要有任何威胁人民安全的隐患,我们就必须第一时间站出来,不管是十年前的旧案,还是现在的新问题,都绝不放过。
离开三中时,夕阳正缓缓落下,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橙红色。我拿出手机,给局长发了一条消息:“三中案件已告破,校园分销网络已全部摧毁,后续防控工作会持续推进。”
很快收到局长的回复:“辛苦了,你们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。”
我抬头看向远方,心里充满了坚定——只要我们坚守职责,团结一心,就一定能让这座城市永远安宁,让每一个生活在这里的人,都能感受到安全和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