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李叔从来没跟我提过他。”李婶摇了摇头,“不过李叔说,这个铁盒子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,现在他不在了,我觉得应该交给你,说不定对你们的行动有帮助。”
我把照片和纸条放进兜里,心里泛起疑惑——这个废弃工厂,跟火狐狸查到的坤沙集团国内最后一个秘密据点地址一模一样!难道李叔早就知道这个据点的存在?那个穿军装的男人,会不会是坤沙集团的内部人员?
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陈峰去了郊区的废弃工厂。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,推开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响声,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墙角堆着废弃的机器零件。我沿着厂房的墙壁慢慢走,突然看到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——是军用靴的鞋底纹路,跟毒刺穿的鞋子一样。
“苏队,你看这里!”陈峰在厂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暗门,暗门旁边有新鲜的泥土,“好像刚被人打开过。”
我掏出枪,示意陈峰退后,慢慢推开暗门。暗门后面是一个地下室,里面弥漫着一股霉味,地上散落着几个空的军火箱,墙上贴着一张坤沙集团的标志——跟毒刺打火机上的“坤”字一模一样。
“看来这里确实是他们的据点,不过已经被搬空了。”我蹲下身,拿起地上的一个军火箱,箱子上有最新的生产日期,“他们应该是最近才撤走的,说不定是王科长通风报信,让他们提前转移了。”
我们在地下室里搜了一圈,没找到其他线索,刚要离开,我的手机突然响了——是火狐狸打来的,她的声音带着焦急:“苏队,不好了!王科长发现我们在监听他,刚才开车跑了,我已经让交警设卡拦截,但他往码头方向开了,可能要去给黑鳄报信!”
我心里一紧,立刻跟陈峰往车上跑:“火狐狸,通知赵雷带突击组去码头拦截,我们现在就过去!一定要在他见到黑鳄之前抓住他!”
车子在马路上飞驰,窗外的景物飞快倒退。我盯着导航上王科长的位置——他已经快到东湾货运码头了,离周三的交易还有不到一天时间,要是让他把真消息传给黑鳄,我们的行动就全完了。
“苏队,前面就是码头了!”陈峰指着前方,远处的码头塔吊隐约可见,王科长的黑色轿车就在前面不远处,正往码头大门开去。
我立刻拿起对讲机:“赵雷,你们到哪了?王科长就在码头门口,准备拦截!”
“苏队,我们已经到了,正在设卡!”赵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“他要是敢冲卡,我们就开枪逼停他!”
就在这时,王科长的车突然加速,朝着码头大门冲去。赵雷带着队员站在卡旁边,举起枪大喊:“停车!再不停就开枪了!”
王科长却像没听到一样,继续加速。赵雷没办法,只好开枪击中了汽车的轮胎。汽车瞬间失控,撞在旁边的护栏上,停了下来。
我们立刻下车,冲过去打开车门——王科长趴在方向盘上,额头流着血,已经昏迷了。我摸了摸他的脉搏,还在跳动,立刻让队员叫救护车。
在王科长的车里,我们找到了一部加密手机,里面存着跟黑鳄的通话记录。火狐狸破解后,看到了一条刚发出去的消息:“计划有变,警方周二晚行动,目标一号仓库。”
“还好,他发的是假消息。”我松了口气,“火狐狸,立刻调整计划,让陈峰带突击组在一号仓库设伏,假装我们真的要提前行动,引黑鳄的人上钩。我继续潜伏在码头,等周三凌晨的交易。”
周二晚上,陈峰带着突击组去了一号仓库,火狐狸在指挥车监控着码头的动静。我换上码头工人的衣服,拿着假工牌,混进了码头的装卸队。工头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,叫疤叔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骂骂咧咧地说:“新来的?手脚麻利点,今晚要加班卸货,卸不完别想走!”
我跟着其他工人来到“海鲨号”货轮旁边,货轮已经靠岸,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站在甲板上,眼神警惕地盯着我们。我一边卸货,一边悄悄观察——这些男人的腰间都鼓鼓的,应该藏着枪,而且他们的动作很敏捷,不像普通的船员,大概率是黑鳄的手下。
半夜十二点,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警笛声——是陈峰他们在一号仓库动手了!甲板上的黑衣男人立刻紧张起来,纷纷掏出枪。疤叔拿着对讲机,大声喊道:“怎么回事?不是说警方周二晚行动吗?怎么现在就来了?”
对讲机里传来黑鳄的声音,带着愤怒:“别慌!可能是警方的试探,你们看好货轮,我现在就过去!”
我心里暗喜——黑鳄果然上当了,以为我们的主力在一号仓库,要亲自来码头盯着。我悄悄拿出藏在袖口的微型摄像头,对着货轮上的军火箱拍了几张照片,然后按下了信号器——这是给火狐狸的暗号,告诉她黑鳄要来了。
凌晨一点,一辆黑色轿车开到码头,黑鳄从车上下来。他穿着一件黑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根拐杖,看起来像个商人,但眼神里的狠戾藏都藏不住。他走到疤叔身边,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登上了货轮。
我跟着其他工人上了货轮,假装卸货,慢慢靠近黑鳄。就在这时,我的耳机里传来火狐狸的声音:“苏队,陈峰他们已经解决了一号仓库的人,现在正往码头赶,预计十分钟后到!”
我点点头,继续观察黑鳄的动向。他站在货轮的驾驶室里,拿着对讲机跟人通话:“三点准时交易,让接头人在三号仓库等着,别出什么差错。”
突然,黑鳄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心里一紧,赶紧低下头,继续搬箱子。黑鳄却朝我走过来,拐杖敲了敲我的肩膀:“新来的?以前没见过你啊。”
我抬起头,故意装作紧张的样子:“老板,我是昨天刚过来的,疤叔说今晚要加班,我就来了。”
黑鳄盯着我的眼睛,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:“你叫什么名字?哪个村的?”
“我叫李伟,来自邻市的李家庄。”我按照假身份的信息回答,心里却在想——他是不是怀疑我了?
就在这时,码头外面传来一阵枪声——是陈峰他们到了!黑鳄脸色一变,立刻掏出枪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