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队,怎么办?”赵雷看着我,“如果真的带沈万山去交换,肯定会有危险;可要是不去,老张的儿子就……”
我看着屏幕上老张儿子惊恐的脸,心里五味杂陈。老张为了市局的工作,常年加班,妻子早逝,就这么一个儿子,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向他交代?“火狐狸,查老人在境外的势力,看看有没有可以牵制他的人或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另外,给沈万山做心理评估,看看他有没有被策反的可能——他现在被老人当成弃子,说不定愿意跟我们合作。”
回到市局,我立刻去审讯室见沈万山。他坐在椅子上,头发凌乱,眼神空洞,看到我进来,突然抬起头:“是我爸派来的人救了我,对不对?他一定会来救我的!”
“你爸不是来救你,是来利用你。”我把视频放在他面前,“他抓了老张的儿子,让我明天带你来交换,一旦交换成功,他就会杀了你,因为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。”
沈万山看着视频,脸色渐渐变得惨白:“不可能……他是我爸,怎么会杀我?”
“你爸十五年前就能伪造死亡证明,抛弃你和你妈,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”我拿出沈万山母亲的病历,“你妈当年得了癌症,需要一大笔钱治疗,你爸却卷走了所有家产,逃到境外,让你们母子俩自生自灭,你妈最后是活活疼死的!”
沈万山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,他抓着病历,手不停颤抖:“我妈……我妈是被他害死的……”
“现在,你有机会报仇,也有机会赎罪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明天交换时,我们会在你身上装定位器和监听设备,你只需要配合我们,引出你爸的所有同伙,我们就能救老张的儿子,也能让你爸为他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沈万山沉默了很久,终于点了点头:“我配合你们,但我有个条件——抓住我爸后,我想亲自指证他,让他在我妈坟前忏悔。”
我答应了他的条件,让技术组在沈万山身上装了微型定位器和监听设备,又跟队员们制定了详细的行动计划:赵雷带一组人埋伏在古宅周围的树林里,陈峰带一组人潜伏在密道出口,我带沈万山去交换,一旦听到信号,就立刻行动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我带着沈万山抵达城郊古宅。老人已经在大堂里等着,老张的儿子被绑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看到我们进来,眼里满是惊恐。“沈万山,你没事吧?”老人快步上前,想拍沈万山的肩膀,却被沈万山躲开。
“别碰我!”沈万山的声音带着愤怒,“我妈是被你害死的,你根本就不是我爸,你只是个冷血的恶魔!”
老人愣了一下,随即冷笑:“翅膀硬了,敢跟我顶嘴了?看来警方给了你不少好处。”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,对准老张的儿子,“苏然,把沈万山交给我,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
“你先放了他,我再放沈万山。”我慢慢后退,给陈峰发信号,“你要是耍花样,我们就同归于尽,你永远也别想带着军火离开。”
老人犹豫了一下,让手下解开老张儿子的绳子,把他推向我。我刚想接住老张的儿子,老人突然大喊:“动手!”隐藏在暗处的十几个打手冲了出来,手里拿着砍刀和手枪,朝着我们扑过来。
“信号!”我大喊一声,赵雷和陈峰带着队员从外面冲进来,双方展开激烈的枪战。老人想趁机从密道逃跑,沈万山突然扑上去,抱住他的腿:“你别想跑!我要让你为我妈和所有被你害死的人偿命!”
老人恼羞成怒,掏出匕首,想刺向沈万山。我立刻开枪,击中了老人的手腕,匕首掉在地上。队员们冲上来,把老人和他的手下全部制服。老张的儿子扑进我的怀里,哭得浑身发抖:“苏队,谢谢你们……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我爸了……”
我拍了拍他的背,让队员送他去医院检查。沈万山看着被押走的老人,眼泪又掉了下来:“我妈终于可以安息了……”
回到市局,火狐狸拿着一份报告跑进来,脸上满是兴奋:“苏队,好消息!我们在古宅的密道里找到了大量军火,包括五十支制式步枪、二十枚手榴弹和三公斤炸药,还找到了老人跟境外恐怖组织的合作协议,他们计划用这些军火在本市制造恐怖袭击,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!”
国际刑警那边也传来消息,老人在境外的势力被全部捣毁,缴获的非法资产超过五十亿,涉及走私、贩毒、军火交易等多个领域。老张赶到市局,握着我的手,激动得说不出话:“苏队,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救了我儿子……”
我看着老张,又看了看身边的队员们,心里满是感慨。从李叔的旧案开始,我们经历了无数次生死危机,终于把所有的坏人都绳之以法,还了李叔和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。
晚上,我带着李叔的照片,来到城郊的公墓,把照片放在李叔的墓碑前:“李叔,所有的真相都查清了,伤害你的人都得到了惩罚,你可以安息了。以后,我会继续坚守在岗位上,保护这座城市,保护这里的人民,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。”
月光洒在墓碑上,李叔的照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在对着我微笑。我站起身,朝着墓碑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离开——未来还会有新的挑战,但只要我们坚守正义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回到市局,火狐狸突然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:“苏队,刚收到省厅的通知,有个新的案子需要我们接手——本市出现了一个新型诈骗团伙,专门针对老年人,涉案金额超过千万,而且背后可能跟境外犯罪集团有关……”
我接过文件袋,打开一看,里面的照片上,诈骗团伙的头目脸上有一道熟悉的疤痕——跟之前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描述的特征一模一样!我嘴角微微上扬,拿起对讲机:“各小组注意,准备出发,有新的案子要办了!”
警笛声再次响起,划破夜空,朝着城市的深处驶去。正义的道路没有终点,我们会一直走下去,直到把所有的黑暗都驱散,还城市一片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