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出现在养老院门口,正是监控里看到的寸头男和金丝眼镜男。他们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跟门口的保安说了几句,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。
“苏队,鱼上钩了!”火狐狸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,“他们的通讯信号已经被我锁定,正在往刘老教授的房间走!”
我给刘老教授使了个眼色,老人立刻拿起桌上的笔记本,假装紧张地往抽屉里塞。寸头男和金丝眼镜男推开门,看到我坐在房间里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假笑道:“这位同志是?”
“我是刘教授的远房侄子,过来看看他。”我站起身,故意露出手腕上的手表——那是之前从沈万山手里缴获的,上面有毒蛇帮的标记,“你们是?”
金丝眼镜男看到手表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恢复平静:“我们是‘健康管理公司’的,过来给刘教授送一份‘健康报告’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悄悄从手提箱里掏出一把弹簧刀,藏在身后。
“健康报告就不用了,我已经带刘教授去医院做过体检了。”我慢慢后退,给陈峰发信号,“不过,我听说你们公司有‘太空养生舱’?我正好想给我爸妈买一台,不如你们跟我说说,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?”
寸头男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跟你个外行说了你也不懂,赶紧让开,我们要跟刘教授单独聊!”他刚想上前,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——赵雷带着队员冲了进来,手里的枪对准他们:“不许动!警察!”
寸头男和金丝眼镜男脸色大变,金丝眼镜男突然从手提箱里掏出一个烟雾弹,往地上一扔,房间里瞬间弥漫起白色的烟雾。我立刻扑过去,抓住金丝眼镜男的手腕,夺下他手里的弹簧刀。陈峰也冲了进来,一脚踹在寸头男的膝盖上,把他按在地上。
烟雾散去时,两个骗子已经被制服。我拿起他们的手提箱,打开一看——里面根本没有什么“健康报告”,只有一把手枪、三发子弹,还有一个微型录音设备。
“说!你们的头目在哪里?那个刀疤男是谁?”陈峰把寸头男按在墙上,语气严厉。
寸头男咬着牙,不肯说话。金丝眼镜男却吓得浑身发抖:“我说!我说!我们的头目叫‘疤哥’,真名叫李伟,以前是毒蛇帮的骨干,沈父落网后,他就接手了境内的生意,主要负责诈骗和洗钱。他现在藏在城东的‘废弃纺织厂’里,那里有他的老巢,还有十几个手下,手里有枪!”
我立刻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:“所有小组注意,立刻前往城东废弃纺织厂,实施抓捕!注意安全,对方有武器!”
二十分钟后,我们抵达城东废弃纺织厂。这里早已荒废多年,厂房的窗户玻璃全被打碎,墙上布满涂鸦,门口停着两辆黑色的面包车,车轮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。
“赵雷,带一组人从后门绕过去,堵住他们的退路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陈峰,跟我从正门进去,火狐狸负责监控周围环境,一旦发现有人逃跑,立刻通报!”
我们悄悄走进纺织厂,里面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。厂房中间的空地上,放着十几个黑色的箱子,里面装满了诈骗用的“养生仪器”和虚假宣传资料。十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,正围在一张桌子旁打牌,桌子上放着几把手枪和一沓沓现金。
“疤哥呢?”我小声问身边的金丝眼镜男——我们把他带了过来,让他指认头目。
金丝眼镜男指着厂房最里面的一个房间:“他……他在里面打电话,应该是跟境外的人联系。”
我给陈峰使了个眼色,陈峰立刻带领队员冲了上去,大喊:“警察!不许动!”
那些打牌的男人顿时慌了神,有的想掏枪反抗,有的想往门外跑,却被赵雷带领的队员堵了回来。双方展开短暂的交火,我们的队员训练有素,很快就制服了大部分人。
我朝着最里面的房间冲去,刚推开门,就看到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拿着手机通话,正是照片上的那个头目李伟!他看到我进来,立刻挂断电话,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我:“苏然,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!”
“李伟,你涉嫌诈骗、洗钱、非法持有枪支,还有可能危害国家安全,现在被捕了!”我慢慢靠近他,“沈父已经落网,境外的势力也被捣毁,你以为你还能跑掉吗?”
李伟冷笑一声,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:“跑不掉?那我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!这个纺织厂里,我装了十公斤炸药,只要我按下这个按钮,这里所有人都会被炸成碎片!”
“你以为我们没查到吗?”火狐狸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,“我们早就发现了炸药,并且已经让排爆组的同事过来,把炸药拆除了。你手里的遥控器,就是个摆设!”
李伟脸色大变,低头一看遥控器,上面的指示灯果然不亮了。他气急败坏,举枪就想朝我开枪,我立刻侧身躲开,同时开枪击中了他的手腕。李伟惨叫一声,手枪掉在地上,我冲上去,一脚把他踹倒在地,戴上手铐。
“带走!”我对着队员喊道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又响了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