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叫我辰哥!”我怒吼道,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!黑雀是你联系的?卧底是你安排的?江边小路的伏击,也是你干的?”
老虎闭上了眼睛,沉默了半晌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!好!好!”我连说三个好字,气得浑身发抖,手里的拐杖都差点捏断,“老虎,你真行!我苏然瞎了眼,竟然交了你这样的兄弟!”
火狐狸和猴子在一旁看着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神里满是愤怒。
就在这时,龙伯缓缓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把手枪,枪口对准了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苏然,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?”
我冷冷地看着龙伯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:“就凭你?”
“凭我当然不够。”龙伯轻笑一声,“但要是加上他呢?”
龙伯的话音刚落,老虎突然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,将我死死地按在地上。我猝不及防,被他按了个正着,伤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,疼得我眼前发黑。
“老虎!你干什么?”我怒吼道,拼命挣扎着。
老虎死死地按着我,眼神里满是痛苦,他哽咽着说道:“辰哥,对不起!我也是被逼的!他们抓了我的老婆孩子,我要是不这么做,他们就杀了她们!”
“什么?”我愣住了,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。
老虎看着我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:“辰哥,我对不起你!我知道我错了,我不该背叛你,不该背叛烈焰堂!可是我没有办法啊!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的老婆孩子死啊!”
我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疼得我喘不过气来。原来,他是被逼的。
龙伯看着我们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苏然,看到了吗?这就是你最信任的兄弟!为了他的老婆孩子,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你!”
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盯着龙伯,眼神里充满了怒火:“是你抓了他的家人?”
“是又怎么样?”龙伯轻笑一声,“我就是要让你看看,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所谓的兄弟情义,不过是个笑话!”
“笑话?”我猛地挣脱老虎的束缚,拄着拐杖,缓缓站了起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,“我告诉你龙伯,你错了!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吗?你以为这样就能搞垮烈焰堂吗?”
我缓缓举起手里的军刺,冰冷的刀锋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:“我苏然这辈子,最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,威胁我的兄弟!今天,我就要让你知道,惹恼我苏然的下场!”
龙伯脸色一变,他刚想扣动扳机,火狐狸突然身形一闪,像是一道闪电般冲了过来,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。手枪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龙伯疼得惨叫一声,捂着手腕后退了几步。
猴子见状,立刻冲了上去,一拳砸在龙伯的脸上。龙伯瞬间被打得鼻青脸肿,倒在地上。
十个兄弟也从外面冲了进来,将望海楼里的保镖全部制服。
我拄着拐杖,缓缓走到龙伯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:“说,你家主人是谁?他在哪里?”
龙伯躺在地上,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他颤抖着说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个管家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我冷笑一声,抬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“不说?信不信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龙伯被我踩得喘不过气来,他脸色涨得通红,拼命挣扎着:“我说!我说!我家主人是……”
就在这时,望海楼的二楼突然传来一阵掌声,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下来,他手里拿着一杯红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苏然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我抬起头,看向那个中年男人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这个男人我认识,他是江城的一个房地产大亨,表面上光鲜亮丽,背地里却干着走私贩毒的勾当。
没想到,望海楼的主人,竟然是他!
中年男人缓缓走下来,看着我,轻笑一声:“苏然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“是你。”我死死地盯着他,眼神里充满了怒火,“黑雀是你派来的?卧底也是你安排的?”
“没错。”中年男人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红酒一饮而尽,“烈焰堂挡了我的路,我当然要除掉你。可惜啊,计划还是失败了。”
“失败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以为你今天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?”
“活着离开?”中年男人轻笑一声,拍了拍手,“苏然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
他的话音刚落,望海楼的窗户突然被全部打碎,无数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杀手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冲锋枪,枪口对准了我们。
别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,火狐狸和猴子立刻挡在我的身前,手里的武器握得紧紧的。
中年男人看着我们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:“苏然,我早就说过,你太嫩了。今天,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”
我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杀手,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,反而闪过一丝狠厉。我缓缓举起手里的军刺,声音洪亮如钟:“兄弟们,跟他们拼了!”
火狐狸和猴子也举起了武器,眼神坚定。十个兄弟更是嗷嗷叫着,朝着杀手冲了上去。
枪声、喊杀声、惨叫声瞬间响彻望海楼。
我拄着拐杖,看着冲上来的杀手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今天,就算是死,我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!
我苏然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“认输”这两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