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黑石狱的出口藏在片断崖后,崖壁上的雷草已爬满半面山,将原本焦黑的岩石染成青绿色。林风踩着雷光靴落在崖顶时,镇狱雷剑柄上的玄玉佩突然转了个圈,指向南方天际——那里的云层泛着淡淡的紫,显然是雷灵力汇聚的征兆,正是赵凯说的雷火山方向。
“这靴子能省不少灵力。”赵凯低头看着脚下的雷光靴,火狮灵相的爪子在靴面上踩出串金红色的印子,“灵王境三重的御空虽稳,但耗灵力太快,有这玩意儿,赶路能多撑三天。”他说着突然跃起,火灵力裹着雷光靴,竟在半空划出道金红色的弧线,落地时激起的碎石都带着雷纹灼烧的焦香。
林风的雷狮灵相虚影在灵核外转了圈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顺着雷光靴往地面淌,将崖顶的块松动岩石震成齑粉。他能感觉到玄玉佩在剑柄上轻轻震颤,与雷火山方向的雷灵力遥相呼应,比在黑石狱时更急切些,像是在期待什么。
往南走了半日,地面渐渐从青黑转为赤红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的热气,连雷草的叶片都染上了层淡红。赵凯的火狮灵相变得异常兴奋,鬃毛上的金红色火焰越烧越旺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在体内自行流转,竟开始往灵域边缘凝结出层薄如蝉翼的铠甲——那是灵王境三重后期才有的“灵甲雏形”。
“这地方的火灵力快成精了。”赵凯抓着块滚烫的红岩石,掌心的雷火珠自动浮起,将岩石里的火灵力吸出来,凝成颗米粒大的红晶,“比刻意修炼时吸收得还快,照这速度,灵王境三重后期指日可待。”
林风的镇狱雷剑突然在鞘中轻鸣,剑身上的龙纹指向左侧片密林。林子里的树木都是赤红的,叶片边缘泛着雷光,树干上的纹路与玄玉佩内侧的暗纹隐隐相似。他拨开最外层的树枝,露出条被落叶覆盖的山道,道旁的石头上刻着模糊的字迹,仔细辨认竟是“雷火山道”四字,笔锋间凝着未散的雷灵力。
“是前代修士开辟的路。”林风指尖抚过字迹,那些字突然亮起,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灵核,雷狮灵相的鬃毛瞬间炸起,染上层与山道树木相同的赤红,“这些字里藏着雷火融合的法门,比单纯的雷系术法更刚猛。”
赵凯凑过来时,字迹里的灵力突然分出丝钻进他的灵核,火狮灵相猛地发出声咆哮,灵甲雏形上竟浮现出与山道树木相同的纹路,金红色的火焰里裹着层细密的雷纹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骤然凝实了几分。“娘的,这字还会因材施教?”他又惊又喜,看着灵甲上流转的纹路,“比我爹留下的《焚火诀》厉害多了。”
顺着山道往里走,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,树干上的雷纹也越来越清晰。林风的镇狱雷剑不时自动出鞘半寸,剑身上的龙纹与树木的雷纹交缠,将周围的火灵力吸过来,凝成层淡红色的光膜裹在剑鞘上。玄玉佩在剑柄上转出圈淡金光晕,那些被吸来的火灵力经过光晕过滤,再钻进灵核时,竟比直接吸收纯净了三倍。
“这玉佩还能提纯火灵力?”赵凯看得啧啧称奇,火狮灵相突然对着前方低吼,那里的山道被棵倒下的古树挡住,树干上的雷纹正往树心收缩,像是在守护什么。
林风挥剑斩断树干,断面处涌出股浓郁的雷火灵力,竟在半空凝成只巴掌大的鸟雀,鸟雀的羽毛半红半金,喙尖泛着雷光——这是“雷火雀”,传说中雷火山的守护灵,只在蕴含极致雷火灵力的地方现身。
雷火雀对着林风的镇狱雷剑鸣了声,突然往山道深处飞去,飞行时留下的轨迹化作条闪烁的光带。赵凯的火狮灵相立刻追了上去,火灵力与光带触碰时,灵甲雏形上的纹路突然亮起,竟在他周身凝成个小小的火域,将周围的热气都聚拢过来,化作丝丝缕缕的灵力钻进灵核。
“这鸟雀是在带路。”林风跟上时,玄玉佩的光晕突然扩大,将两人都罩在里面,山道两侧的雷纹树木竟自动往两边退开,露出条更宽阔的路,“它认的是玉佩里的雷眼。”
深入雷火山道三里后,前方出现处岔路,左侧的路上飘着淡紫色的雷雾,右侧则燃着半尺高的地火,雷火雀停在岔路中央,对着两侧来回鸣叫,像是在犹豫。林风的镇狱雷剑突然指向左侧,剑身上的龙纹与雷雾里的雷灵力撞在一起,爆出串细碎的紫电——玄玉佩的气息与雷雾更契合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