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黑石滩的石洞,断魂崖的轮廓在晨雾中愈发清晰。崖壁如刀削斧劈,直插云霄,崖顶翻滚的黑雾带着灵皇境后期的威压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——那是骨腐教大护法的气息,比风蚀谷遇到的青铜面具修士强盛数倍,邪煞中还夹杂着丝若有若无的龙威。
“那黑雾里……有龙煞。”陈炎的玄龟灵相突然缩成一团,龟甲上的蓝光剧烈闪烁,“老龟说这是用上古蛟龙的骸骨炼制的邪煞,能吞噬灵相,连灵皇境中期都扛不住。”他灵王境三重的灵力在体内高速流转,隐隐触到的灵皇境初期壁垒,在龙煞威压下竟有些松动,像是被强行逼出了潜力。
赵凯的火凤灵相腾空而起,灵王境三重的灵域展开,与黑雾中的龙煞碰撞。火凤发出声痛苦的啼鸣,羽翼上的火焰纹路黯淡了几分:“这龙煞克制火属性灵力,我的灵相……”他掌心的火焰突然掺入雷纹,与火凤灵相共鸣,“幸好吸收了雷火山的雷灵力,还能勉强抗衡。”
苏沐雪的银莲灵相在她身后缓缓旋转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裹着净世莲种的力量,在众人周身凝成层淡金色的护罩:“莲种能净化龙煞,但对方灵力太强,护罩撑不了多久。”她紫金色的花瓣上,雷纹与莲纹交织成更细密的网,每片花瓣都在微微颤抖,显然维持护罩消耗极大,“林风,地脉令能不能找到龙煞的源头?”
林风的玄玉佩在掌心发烫,雷纹与地脉令的阵纹交织,在他灵海里勾勒出崖壁的剖面图——断魂崖底有座巨大的溶洞,溶洞中央插着根黑色龙骨,龙煞正是从龙骨里源源不断地涌出,而龙骨下方,压着条被截断的地脉主脉,主脉的灵力正被龙骨一点点吸干。
“源头在崖底的龙骨。”他抬头望向崖顶的黑雾,雷狮灵相在他身后愈发凝实,灵王境二重的灵力流转间,灵核表面的鳞片已泛出金属般的光泽,“但崖壁上布满了骨腐教的邪阵,直接下去就是送死。”
石豆的银蛇灵相盘在他手腕上,灵王境一重的灵力与崖壁的邪阵产生共鸣,蛇瞳里映出无数细小的红点:“那些红点是阵眼,用活人骨头发的光。”他突然握紧拳头,银蛇灵相发出声嘶鸣,灵王境一重的灵力竟暴涨几分,“腐骨兽说它能闻到骨头里的地脉气息,或许能找到破阵的缝隙。”
腐骨兽从他怀里钻出,鼻尖嗅了嗅,突然朝着崖壁左侧跑去。众人跟过去才发现,那里的崖壁上有块不起眼的黑石,石上的纹路与地脉令完全吻合,只是被层厚厚的龙煞掩盖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是莲花宗的密道入口。”李慕然长老激动地抚上黑石,灵核外的光膜在净世莲种滋养下,已能凝聚出丝微弱的灵力,“三百年前,宗里的护山龙卫就是从这里潜入崖底,可惜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“最后只有一人带着龙骨的消息逃出去,就是清风他们的师父。”
林风将地脉令按进黑石凹槽,玄玉佩的雷纹与阵纹瞬间咬合。黑石发出声沉闷的轰鸣,缓缓向内凹陷,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石阶,石阶两侧的石壁上,刻着龙卫的修炼手札,记载着如何以龙形灵力破解龙煞。
“这些手札……”林风的雷狮灵相突然发出声咆哮,灵王境二重的灵力与手札产生共鸣,灵核表面的鳞片突然竖起,雷纹与龙形灵力交织,“能引动雷灵力模拟龙威,克制龙煞。”他试着运转手札记载的法门,雷狮灵相的鬃毛上竟生出些龙鳞状的纹路,散发出淡淡的龙威,与黑雾中的龙煞遥遥相对。
赵凯的火凤灵相跟着钻进密道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与手札共鸣,羽翼上的火焰纹路里多了些龙纹:“这龙形灵力能中和龙煞的吞噬力!”他火凤灵相的啼鸣中夹杂着龙吟,竟硬生生逼退了靠近密道入口的龙煞,“我的灵域……好像能容纳更多灵力了。”
陈炎的玄龟灵相趴在石阶上,龟甲上的蓝光与手札刻痕共鸣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突然暴涨,灵皇境初期的壁垒应声而破。玄龟发出声厚重的低吼,龟甲边缘的蓝光化作龙鳞状,将石阶上的残余龙煞尽数挡在外面:“老龟说借龙形灵力,总算突破了。”
石豆的银蛇灵相在他身前游走,灵王境一重的灵力与手札共鸣,蛇鳞上的雷纹与龙纹交织,竟能顺着石阶缝隙吸收龙煞中的精纯灵力:“这龙煞虽然邪门,提纯后竟是极好的修炼资源。”他体内的灵力在龙煞刺激下,愈发凝实,显然离灵王境二重不远了。
苏沐雪的银莲灵相护着李慕然长老走在最后,灵王境三重的灵力裹着净世莲种,将石阶上的龙煞净化:“这些龙卫手札与莲花宗的功法相辅相成,”她看向林风的背影,眼里闪过丝讶异,“林风的雷灵力与龙形灵力融合后,竟比龙卫的嫡系传人还契合。”
越往崖底走,龙煞越浓,石阶两侧的手札也愈发密集。其中一段手札记载着三百年前的真相:当年骨腐教能炼制龙煞,是因为有莲花宗的叛徒出卖了护山龙卫的布防图,而那叛徒,正是李慕然长老的师兄,如今的骨腐教大护法。
“是他……真的是他……”李慕然长老浑身颤抖,灵核外的光膜险些碎裂,“当年他偷走宗里的镇派龙骨,我还以为他死了,没想到……”
林风的玄玉佩突然剧烈震颤,雷纹在他灵海里拓印出张清晰的地图——崖底溶洞的龙骨旁,有座邪鼎,大护法正用被吸干的地脉主脉灵力,催动邪鼎炼化龙煞,似乎在炼制什么东西。雷狮灵相在他身后发出声震彻密道的咆哮,灵王境二重的灵力在龙形灵力滋养下,灵核表面的鳞片完全竖起,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凝成灵王境三重的灵相。
他没有急于突破,只是感受着雷灵力与龙形灵力的融合。玄玉佩里的雷纹愈发灵动,竟能借着龙形灵力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吸收龙煞中的灵力,这种不动声色的积累,比强行冲击境界更让他安心。
密道尽头的光线越来越亮,隐约能听到溶洞里传来低沉的龙吟。林风握紧玄玉佩,雷纹与地脉令的阵纹在他掌心交织成道雷龙虚影——他知道,崖底的一战,不仅要面对灵皇境后期的大护法,还要面对三百年前的恩怨,而他手中的玄玉佩与地脉令,或许正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。
石阶的尽头,是道巨大的石门,门上刻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,龙睛处的凹槽,与玄玉佩的形状完全吻合。林风深吸一口气,将玄玉佩按了上去,石门发出声震耳欲聋的轰鸣,缓缓向内开启——崖底溶洞的景象,终于出现在众人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