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”王奎疯狂地伸手去抓,却被雷火弹开,枯脸因愤怒而扭曲,“那是我的!三百年的等待,凭什么给你这个黄口小儿!”他将全身死气注入骨杖,杖头突然裂开,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——那是个微型死界裂隙,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更可怕的生物,“既然我得不到,那就让所有人陪葬!”
裂隙中爬出一头覆盖着骨甲的巨虫,虫口喷出的灰色粘液落在网阵上,竟能腐蚀雷纹。苏沐雪的银莲灵相立刻迎上,净世之力与粘液碰撞,却被腐蚀得节节后退:“这是死界的‘蚀骨虫’,卷宗说它的粘液能吞噬一切灵力!”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她体内翻涌,莲相的花瓣上雷纹暴涨,勉强挡住了粘液的侵蚀,“林风,必须毁掉裂隙!”
陈炎的玄龟灵相突然跃起,龟甲撞向蚀骨虫的虫口。灵皇境初期的灵力在这一刻突破瓶颈,地脉之力与龟甲融合,竟在虫口凝成一道石墙,暂时堵住了粘液:“老龟说裂隙的核心在虫背!”他将灵元注入石墙,墙面上突然长出无数石刺,刺向蚀骨虫的背甲,“我能困住它十息,快动手!”
林风抓住这十息的间隙,雷狮灵相与他融为一体。他握紧雷髓剑,将灵核中刚刚蜕变出的灵尊境一转灵元注入剑身——这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圣格金珠在吸收最后一块残片后,自然而然地推动境界突破。雷纹在剑身上流转,泛着堪比神器的光泽,他纵身跃起,剑刃带着圣格与雷核的双重力量,径直劈向蚀骨虫的背甲。
“噗嗤——”雷髓剑如切豆腐般刺穿背甲,触及到虫体内的裂隙核心。那是一块与圣格残片相似的黑色晶石,正散发着浓郁的死气。林风将玄玉佩贴在晶石上,雷纹瞬间将其包裹,晶石在金光中寸寸碎裂,死界裂隙随之关闭,蚀骨虫的躯体化作飞灰。
王奎被裂隙关闭的冲击波震飞,枯脸上的尸斑迅速蔓延,显然失去了死气支撑,他的生命力正在溃散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能得到圣格的认可……”
林风走到他面前,灵尊境一转的灵元在体内流转,却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他没有回答,玄玉佩的雷纹投射出最后一段画面:三百年前,王奎因嫉妒祖师的天赋,偷偷篡改祭坛符文,试图窃取圣格力量,结果被影煞趁虚而入,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。
“不是圣格不认可你,是你从未真正想过守护什么。”林风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你想要的从来只是力量,而圣格的真谛,是守护。”
王奎的躯体在雷纹中化作飞灰,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哀嚎。随着他的死亡,剩余的尸傀失去魂火支撑,尽数溃散成黑烟,被网阵的雷火净化。
山门外的硝烟渐渐散去,雷火山的雷纹重新变得温和,滋养着大地。赵凯落在林风身边,灵尊境一转的灵元在他体内流转,火焰中多了种沉稳的质感:“老林,你这突破也太悄无声息了,灵尊境一转的灵元,居然比我的还凝实。”
苏沐雪收起银莲灵相,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已彻底圆满,莲相的花瓣上雷纹与莲纹交织成新的道韵:“他不是刻意突破,是圣格补全后自然蜕变,这种境界稳固得很,将来冲击更高层次会比我们顺畅得多。”
陈炎感受着体内的力量,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带着地脉的厚重,龟甲的龙纹已蔓延到四肢:“老龟说这叫‘水到渠成’,比咱们硬冲境界强多了。”
石豆的银蛇灵相盘在他肩头,蛇头的龙角已完全成型,灵皇境中期的灵力比之前强盛了一倍:“林风哥,腐骨兽真的长出龙角了!”他兴奋地让银蛇展开,蛇身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“它说再吞点好东西,就能变成真正的龙了!”
林风握紧雷髓剑,玄玉佩的雷纹在他掌心轻轻跳动。灵尊境一转的灵元在体内流转,却没有丝毫自满——他知道,这只是新的开始。从矿道里那枚连引灵都困难的破玉,到如今承载完整圣格的钥匙,这枚玉佩见证的,从来不是境界的飞跃,而是一个少年在绝境中始终未变的初心。
雷老走到他身边,灵皇境中期的灵力在他体内奔涌,比三百年前更加充盈:“祖师的手记最后一页说,当三块圣格残片合一,便是去断魂崖封印死界裂隙之时,”他看向西方,“那里才是真正的终局。”
林风抬头望向西方,玄玉佩的雷纹指向断魂崖的方向,那里隐约传来死界裂隙的悸动。他握紧雷髓剑,灵尊境一转的灵元与雷核共鸣,在山巅留下一道璀璨的雷痕。
“走吧。”他微微一笑,转身向山下行去,“该去封死那道裂隙了。”
雷纹在他身后留下淡淡的轨迹,同伴们的身影紧随其后。雷火山的风依旧带着雷火的温度,却吹不散他们眼中的坚定——那是历经千锤百炼后的澄澈,是手握力量却不忘初心的从容,更是属于他们的,通往更高境界的征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