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颤抖着捡起文件，展开一看，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差点晕厥过去。
那不是什么和平条约，那是一份彻头彻尾的……投降书！
上面的条款，每一条都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。
第一，沙皇俄国必须承认，雅克萨之战是对大秦领土的悍然入侵，并向大秦皇帝陛下递交国书，进行最深刻的道歉。
第二，沙皇俄国必须无条件割让乌拉尔山以东，包括整个西伯利亚在内的全部领土，予大秦帝国。双方以贝加尔湖以西一百里为新的国界。
第三，沙皇俄国必须赔偿大秦帝国战争军费，共计白银五百万两。
第四，沙皇俄国必须严惩此次战争的罪魁祸首，并将所有参与入侵的哥萨克将领，交由大秦帝国处置。
……
“不！这不可能！”安德烈公爵失声尖叫起来，“这是抢劫！是勒索！沙皇陛下是绝不会同意的！你们这是在羞辱一个伟大的帝国！”
“羞辱？”张谦冷笑一声，走上前，一脚踩在安德烈手中的文件上，“你们用火枪屠杀我们边疆的子民时，怎么不说羞辱？你们将我们的同胞当成奴隶贩卖时，怎么不说羞辱？”
他弯下腰，凑到安德烈耳边，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：
“我告诉你，这，不是谈判。这是通知。”
“我大秦的军队，已经完成了休整。北海总督的水师，已经封锁了北方的所有出海口。京师的火车，正在源源不断地将士兵和补给运往前线。”
“你们可以选择签，或者不签。”
张谦直起身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如果签，你们的沙皇，还能保住乌拉尔山以西的土地。如果不签，我大秦的铁骑，不介意去莫斯科的红场上，看看风景。”
安德烈彻底瘫软在地。
他从张谦那冰冷的眼神里，看不到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。
他知道，对方说的是真的。
那些能从天上掉下来的炮弹，那些能喷射地狱之火的武器，还有那种能在铁轨上飞驰的钢铁怪兽……这一切的一切，都证明了对方拥有随时踏平整个俄国的实力。
尊严？体面？
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，这些东西一文不值。
最终，安德烈公一爵，用一只颤抖的手，在那份被他称为国耻的文件上，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当消息传回京城，陈海的系统面板上，一连串的提示疯狂刷屏。
“检测到宿主以雷霆手段震慑强敌，扬我国威，开疆拓土，行铁血之道！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：铁血值1000万点！”
“检测到宿主迫使沙俄签订不平等条约，极大提升民族自信心与凝聚力，国运昌隆！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：仁善值500万点！”
陈海看着那暴涨的点数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走到地图前，拿起朱笔，在贝加尔湖以西，重重地画下了一条红线。
从今天起，这条线，便是大秦的国界。
他拿起刚刚从雅克萨送来的，那份由安德烈公爵亲笔签署的条约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裱起来，送到太庙去，让后世子孙都看看。弱国，无外交。”
三天后，一支大秦的工兵部队，在贝加尔湖西岸，立起了一块巨大的花岗岩界碑。
界碑上，用汉隶和俄文，镌刻着一行霸气无双的大字：
“大秦-罗刹勘界条约。凡日月所照，江河所至，皆为秦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