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三十八、没有消息(2 / 2)

“自是有我们符府的方法。”大江叔摸摸胡子轻松道:“所以,这次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合适。”

“你看大公子此次一路南行,在陈州、宋州都能顺利将募捐之事推行下去,在徐州也定能成事!”大江叔沉声道:“什么魑魅魍魉,都斗不过朗朗乾坤!”

的确,符昭信此次南行前期的确很顺利。

他第一站去的是陈州。陈州州府大人姓林是符老将军的旧识,也是心情耿直之人,在得知事情原委后,立即在陈州境内下发州令,推行到各县。还给符昭信安排了一些人手,协助他在陈州推行此事。其中不乏虚与委蛇之流,被州府大人拎到跟前恨恨敲打一番,只能灰溜溜地听令。符昭信在陈州呆了三十多天,募捐到的钱近万贯,粮也有千石。

首战告捷,符昭信将陈州募得的钱粮数量急报回汴京,在赶往宋州前,林大人还安排人手协助运送钱粮。

符昭信去的第二站是宋州。宋州州府大人姓王,也盛情接待了他,但得知要募捐钱粮,就开始诉苦,说州里财政紧张,也无余粮,至于各乡绅都是良民,衙门也不好派发征粮的命令,强征必定引起民众哀怨,甚者引起暴乱,所以爱莫能助。

一番阻挠推诿,符昭信听了也不生气,告知州府大人募捐并非强征暴敛,如果宋州贫乏,民生凋敝,定不会加重百姓负担,所以他可以放宽心。稳住了州府大人后,符昭信就带着符书、符墨在府衙后院住了下来。每天白天三人在大街上四处闲逛,晚上回府衙住,和州府大人饮酒作诗,好不快活。

就这样符昭信他们在宋州待了二十来天,州府大人总觉得每日行事不方便,就旁敲侧击地问他何时回汴京复命,想把这烫手山芋给扔出去。符昭信才施施然从袖中甩出几张纸来,道连日来收到了些百姓告州府大人强抢豪夺的状纸,定要查清案情才能离开宋州。

州府大人傻了眼,跳起来分辩那些写状子的都是刁民,什么强抢豪夺都是子虚乌有!他是一个清官,家徒四壁,分明是这些人诬陷于他!

符昭信不由嗤笑,他们在宋州待了十来天,虽未全部摸清实情,但也搜查出了些证据。此次符昭信三人住在府衙也是方便行事。

这位王大人的家眷没有同行,他独自住在府衙后院,只有一个家仆陪同,观其做所用具,的确简陋。但在隔壁的槐花巷,王大人还有一个四进的院子,里面养着他的外室和私生子,这个院子雕梁画栋,装饰得极其奢华。

一开始,王大人见符昭信他们每日在街上游荡,以为这些人就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,来宋州就是走走过场,很好蒙骗,就做样子白天在衙门勤勉办公,晚上陪他们聊聊民情,喝喝酒做做诗。就这么素了两日后,这位王大人实在憋不住,乘着夜深去槐花巷和外室耳鬓厮磨去了。之后见符昭信他们并未察觉,王大人的胆子越发大起来,每日三更去五更回,每晚都要去一趟。

王大人不知道的是,他去外院的第一晚符昭信他们就发现了。夜里见王大人进了这院子,第二日符书就粘上胡子,装扮成算命先生去巷口摆摊,顺便探听消息。

王大人的外室带着儿子独自住在槐花巷,家里奴仆倒是多,有门房、厨娘、杂役、马夫和丫鬟,出门浩浩荡荡,官太太该有的派头都有。

第三日,符墨买了身破衣烂衫,眼瞅着府里的马车出门后就上了门,说认识府里的马夫,是老家远亲来投奔马夫的。门房知道马夫赶着马车送自家夫人和小主子去买东西了,这个叫花子站在大门口实在有碍观瞻。于是,衣衫褴褛的符墨被门房送到了外院的杂役屋里,并被警告在屋里呆着,哪都不许去。

女人逛街一个时辰都不尽兴,就是这一个时辰,符墨将这王大人的这个宅子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。看时间不早了,符墨抱着肚子出来说饿了,找门房要钱去买吃的,还嚷嚷着他的王大哥最是豪爽,一定会给他买烤鸡。门房一听他说王大哥,忙道府上的马夫姓李,并不姓王,就把他赶了出去,待主子们回府也不敢提,毕竟上门打秋风的不少,找错人的也有过,不是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