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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当当。
清脆的金属撞击回音在空旷的丹房内回荡。
林渊收回手中的“机关破阵子”探针,他拍了拍眼前这座高达五米的紫铜巨炉。
“听见没?”
“这动静,里面是空的。”
“而且这回音带着颤音,说明这炉壁里面还有夹层。”
林渊对着悬浮在半空的“烛龙”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坏笑。
“兄弟姐妹们,这位徐福大方士,看来是个收纳狂魔。”
“这哪是什么炼丹炉,分明就是个两千年前的保险柜。”
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屏。
“好家伙,我就知道!这炉子长得就不正经!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灯下黑?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”
“主播别磨叽了,赶紧开,我想看长生不老药。”
“楼上想多了,要是有药,徐福自己早吃了,还能留给你?”
林渊没急着动手。
他绕着丹炉走了一圈,目光死死锁在炉身上那些繁复的刻纹上。
这些纹路并非一体成型,而是由九个巨大的同心圆环组成。
每一环都能独立转动。
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天干、地支、二十八星宿,还有一些晦涩难懂的云篆。
“这是‘九宫星宿锁’。”
林渊的声音沉了下来,透着几分严肃。
“九环相扣,每一环都有三十六个刻度。”
“想要打开它,必须把这九个环全部转到正确的位置,差一厘都不行。”
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刻着“尾火虎”图案的圆环。
“这种级别的机关,通常都连着自毁装置。”
“只要错三次,里面的强酸或者火油就会喷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别说宝贝了,我也得跟着变烧烤。”
“暴力拆解行不行?给它来一发震荡刀!”
“主播不是说了吗,暴力拆解等于自毁。”
看着弹幕上一片哀嚎,林渊却并不慌张。
他从背包摸出了那封徐福留下的血书。
“任何锁,都有钥匙。”
“徐福既然留下了这封信,又指引我来到这丹房,就不可能是个死局。”
“这封血书,不仅仅是遗言。”
林渊将血书平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。
之前读信的时候,他就觉得有些别扭。
这上面的字迹,虽然都是小篆,但有些字的笔锋却格外怪异。
有的字重若千钧,墨迹渗透了绢布背面。
有的字却轻描淡写。
特别是信中提到的几个关键方位词。
“东渡”、“北辰”、“归墟”、“南斗”。
这四个字,徐福写得极重,且笔画的走势,隐隐透着一股锐气。
林渊专注的看着,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三维模型。
他将血书上的这八个字,与丹炉上的九宫星宿图进行比对。
突然。
他打了个响指。
“找到了。”
“这老狐狸,果然把密码藏在字里行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