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原腹地,豫西深山。
这里不是什么名胜古迹,地图上甚至连个正式的标注都没有。但在当地老一辈人的口中,这地方有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名字——雷公山。
林渊把越野车停在距离山脚还有两公里的土路上。不是不想开过去,而是车里的仪表盘此刻正跟抽了风一样乱转,导航系统更是直接瘫痪,屏幕上全是雪花点。
“各位,到了。”
林渊推门下车,反手关门。无人机“烛龙”悄无声息地升空,将眼前的景象投射到直播间的屏幕上。
画面里,一座黑褐色的孤峰拔地而起。
它突兀地耸立在一片苍翠的群山之中,显得格格不入。周围的山头郁郁葱葱,唯独这座山,通体漆黑,像是被大火烧焦了一样。别说树木,连根杂草都看不见。光秃秃的岩石表面在阳光下反射着一种冷硬的金属光泽,透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。
“这就是第四站?”
“这山怎么黑不溜秋的?难道被挖煤的掏空了?”
“楼上的,这是被雷劈的!我是本地人,这地方邪门得很,每到下雨天就跟渡劫现场似的!”
林渊扫了一眼弹幕,抬手敲了敲路边一块半人高的黑石头。
铛——
声音不像是敲石头,倒像是敲在了一块生铁上。
“听见没?”
林渊对着镜头笑道:“这声音脆不脆?这整座山,就是一块巨大的磁铁矿。岩石里含铁量高得吓人,再加上这独特的尖锥造型,往这一杵,就是一根几百米高的天然引雷针。”
他指了指那光秃秃的山顶。
“根据当地气象局的数据,这方圆十里之内,只要打雷,百分之八十的闪电都会往这儿招呼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这山顶至少有一百天是在挨劈。”
“当地人管这叫‘雷公山’,也有叫‘天刑台’的。以前有那种不信邪的驴友想上去探险,结果刚爬到半山腰就看见头发竖起来了,最后连人带包给抬下来的,身上全是焦味儿。”
“卧槽!这哪是山啊,这是老天爷的烟灰缸吧?专门用来掐烟头的?”
“这种地方能藏墓?雷不是阴邪的克星吗?”
林渊没有回答,而是开启风水眼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岩石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无数道狂暴躁动的紫红色气流。这些气流在山体内部疯狂乱窜,相互碰撞。
每一块岩石,每一寸泥土,在经历了千万年雷霆的洗礼后,都积蓄了难以想象的雷煞之力。
这不是普通的风水宝地。
这是一处绝地。
“天权文曲,本该主文运,位居北方坎宫,五行属水。”
林渊看着那漫山遍野的雷煞,语气玩味:“但曹孟德偏偏反其道而行之。他选了这么个极阳极刚的雷火之地,来安放本该阴柔的文曲星。”
“雷为震,震为木。水生木,木生火。”
“他这是把整座山的雷霆之力都引到了地底下,做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高压锅。”
林渊指着半山腰处的一处凹陷:“如果我没猜错,那第四座墓,就藏在这座山的山腹里。而且还是在那雷煞最浓郁的核心点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锅。
“疯了吧!把墓修在雷窝里?”
“这对吗?这不科学!墓葬不都是讲究藏风聚气吗?这地方除了聚雷还能聚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