伦敦西区,“猩红玫瑰酒吧”。
这是伦敦吸血鬼圈子里最顶级的社交场所。
昏暗的烛光,丝绒沙发,还有穿着燕尾服弹钢琴的幽灵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优雅,很贵族。
“两位先生,这是我们要的招牌特饮。”
侍者端上来两杯暗红色的液体,高脚杯壁上还挂着精致的血珠。
徐浪坐在卡座上,没有动。
他对面的暴食鬼厨(012号),则是满怀期待地端起杯子。
“早就听说西方的吸血鬼懂吃喝。”
鬼厨摘下口罩,露出那张贪婪的大嘴:
“让俺尝尝,这洋荤到底是个啥味儿。”
“咕嘟。”
鬼厨喝了一大口。
一秒。
两秒。
“噗——!!!”
鬼厨猛地张嘴,把嘴里的液体喷得像花洒一样,直接喷了那个侍者一脸。
“呕——”
鬼厨掐着自己的脖子,发出干呕声,那是生理性的厌恶: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?!”
“腥!臭!还特么是酸的?!”
“先生!”
侍者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怒不可遏:
“这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——“血腥玛丽·皇家版”!”
“这可是上周从医院血库里‘借’来的B型血,混合了窖藏三年的红酒!”
“放屁!”
鬼厨一巴掌拍碎了桌子,S级鬼王的威压吓得周围的吸血鬼瑟瑟发抖。
作为“徐氏餐饮集团”的总监,他感觉自己的职业尊严受到了侮辱:
“你当俺没吃过血?”
鬼厨指着地上的液体,开始专业打假:
“第一,这根本不是人血!这是老鼠血兑了番茄酱!”
“第二,这血都凝固了,全是血块,口感像烂泥!”
“第三,也是最不能忍的……”
鬼厨咆哮道:
“它是冷的!”
“一点热乎气都没有!喝下去胃里跟塞了块冰一样!这叫饭?这叫受刑!”
周围的吸血鬼们听着鬼厨的咆哮,原本愤怒的表情,逐渐变成了……羞愧。
甚至有的低下了头。
因为……
这个胖子说得对。
“唉……”
邻座的一个老男爵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杯子:
“这位先生,您有所不知。”
“现在的日子难过啊。”
“教廷查得严,活人根本不敢碰。”
“医院的血库都有圣骑士把守。”
“我们能喝到这种兑了水的老鼠血,已经是过节才有的待遇了。”
老男爵苦笑:
“平时?平时我们只能去下水道啃死老鼠干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优雅的饥饿。”
徐浪听着这番话,推了推眼镜。
这就是市场痛点。
也是巨大的商机。
西方的鬼怪,虽然住着古堡,开着(刚买的)跑车。